千禧年

黑。

    “我没打你啊……我也是被迫的……程秋！程秋……”

    “不知道打狗还得看主吗？你不怕我事后告诉她们！再来打你一顿，最好把你打残！”

    她其中一只手换了位置，虎扣住我的嘴，语气很平淡，“我当然知道啊，但我又拿她们没办法，我倒不如弄死你这个走狗之后进监狱里避避清闲。”

    程秋神经病吧！

    还有李郁，到底怎么欺负家的，的程秋都想进监狱里躲躲。

    我张开嘴，狠狠咬住了她卡在我嘴角的拇指，我没敢用尽全力，更多的只是想震慑她。

    程秋压的更了，她的个子比我高出半个，腿更是修长有力，直接抬起右腿屈膝压在我的肚子上。

    “求你了……啊啊……好难受啊，我要吐了……”

    “吐吧，这姿势估计刚到嗓子眼就咽了回去。”她的声音怪异到不像话。

    “我错了啊……程秋，你扇我几掌吧，别压我肚子！”

    我忍不下去了，说完最后的求饶合紧牙关，我第一次感受到牙齿陷进里的感觉，像是吃了块肥。

    程秋也疼的受不了了，手指我的发丝将我提起，用侧面撞向一边的瓷砖墙壁，我一阵眩晕，耳鸣也紧随其后，感觉下一秒就会毙。

    上一次这种眩晕还是偷我姐的钱，被她用棍子不小心打到才有这感觉。

    我倒在她的怀里，脸颊被拍了拍，发顶也被一双手摸了摸，“她们怎么打我的，我也会全部还给她们的狗。”

    我余欲要开，程秋嘘了声，脚踩住我的鞋后跟，将我的鞋子脱了下来。

    脚底即使有袜子阻碍，可冰冷的触感还是刺激着我渐渐回了些神。

    “啊……好难受……”我再次被她死死压回洗手台，双脚因为恐惧和疼痛，不受控制地蜷缩着。

    程秋这个贱用手肘压住我的背，让我无法动弹，“要让你好受了说不定你还要谢谢我。”

    “你到底想怎么样啊！我也很无辜啊……”

    这句不知羞耻的话再次激怒了程秋，她一脚踢在我的膝窝处，使得我跪在地上，“是啊，你好无辜啊，金安迟，你好无辜，你无辜到只需要动手剪辑一下她们对我施的视频就可以了，对吧！”

    她扯着我的脑袋再次撞向坚硬的台面，鼻孔钻出的体将下全部上了色，又顺着脖颈滑进我的胸。

    程秋的脸不知比刚刚黑了多少，我也趁着这若有若无的意识开始在脑子里思考。

    思考李郁她们到底打了程秋哪个部位，我或许能找机会偷袭一下。

    她用袖拭去我额冒出的冷汗，“你的忍耐力还挺好的，这样都不叫。”

    我眼底满是恐惧与伪装出的愧疚，只能像捣蒜一样疯狂点：“对不起……我以后一定离她们远远的……我再也不欺负了……”

    我这不算欺负！

    “然后呢？”程秋的声音温和了许多，可她的一只脚带着鞋底正碾压我的脚趾。

    钻心的剧痛让我齿不清：“然后……然后我去找老师认错，行吗？或者你提个要求，只要我能做到，我都答应！”

    我的回答没能让程秋满意，她哼哼嘲讽的声音让我全身发抖，身处北极。

    我真的承受不起后面的施虐，她打太疼了，或许这也是李郁一行对程秋施加的力，现在转到了我的身体上。

    程秋将我向后一拽，使得我一跌坐在地上，紧接着耳光混着鞋底对着我的身体倾泻而下。

    我觉得我能忍，我认为我适应了挨揍。

    我躺在地上被程秋踹着换了好几处位置，凡是被我的身体擦过时地面都会带着血渍，估计打扫卫生的阿姨看到后会骂死我。

    我渐渐摸清了她的习，只要我蜷缩着身体她就会踹我的，而一旦我将双手散开，护在我的腹部她就会跟脚上长了鼻子一样，来踹我的肚子。

    程秋真是生怕我不护着啊，也可能就是怕不小心踢死我。

    “感受到了吗！”

    “金安迟！你算什么！东西啊！你看她们有正眼看你吗！”

    那她们又正眼瞧过你吗？至少我不用每天像条狗一样被她们按在地上摩擦！

    虽然……唉，虽然我现在正在被你疯狂报复。

    最后一脚落在我的小腹处，我感觉内脏都在痛苦地痉挛抗议，认为跟着我真是受尽了委屈。

    而我的身体已经来到了洗手池的底部，那里暗，不会被检查，也没打扫，各种脏污的东西全被我接纳了。

    仿佛那是我的同类。

    我肿胀的脸颊让眼睛看见光明都有些费劲，只能根据模糊的廓来点点回应。

    其实我是想开说话的，毕竟那样显得更有诚意。

    可我的腔里已经灌满了腥腥的体，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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