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一

,

得又多又急,把她的皮肤弄得一片黏腻。
释放之后,是死一般的寂静和迅速冷却的理智。
姨夫的鼾声依旧。
他们瘫软在床上,剧烈地喘息着,浑身都被汗水浸透。
黑暗中,只能听到彼此紊

的呼吸和远处婴儿均匀的呼吸声。
几分钟后,朝屿小心翼翼地爬下床,用纸巾胡

擦拭了一下自己和她的身体,然后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像幽灵一样溜回了客房。
躺在客房的床上,心脏依旧狂跳,下体甚至还残留着她体内的温热和滑腻感,鼻尖仿佛还萦绕着主卧里那危险而

靡的气息。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照进客厅。
姨夫揉着宿醉疼痛的脑袋,坐在餐桌前。
晓君穿着得体的家居服,正在准备早餐,眼圈有些微黑。
朝屿也从客房出来,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略带拘谨的笑容。
“姨夫,昨天喝得挺尽兴啊?”他主动打招呼,声音平静,听不出任何异常。
“唉,别提了,喝断片了。怎么回来的都不知道。”他摆摆手,接过她递过来的粥,“没吵到你们吧?”
“没,我睡得沉。”朝屿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

,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晓君。
她的手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随即恢复自然,对丈夫柔声道:“以后少喝点,伤身体。”
三个各怀鬼胎的

,坐在同一张餐桌前,吃着看似温馨的早餐。
姨夫对昨夜发生在自己身边咫尺的疯狂一无所知,还在抱怨着工作的烦恼。
朝屿和她则扮演着各自完美的角色——乖巧的外甥,贤惠的妻子。
可桌下,她的脚轻轻碰了他的小腿一下。
那一下很轻,却像电流一样窜上他的脊背。
他抬眼看她。她没有看他,只是低

喝着粥,耳尖却悄悄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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