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打包了两份。你自己那份没吃吧。”
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等着。”他转身去了休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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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室里有微波炉,他热了两份饭,端回来,一份放她面前,一份自己吃。沈栖本来想说不用,但那

饭香一冒出来,胃就开始叫。
她低

吃了半盒,才想起来刚才那件事。
“你还挺抢手。”她说。
他噎了一下,“什么。”
“刚才那个。长得挺好看的,身材也好。”她夹了

菜,“你要真没意思,拒绝得也太硬了,

家好歹是会员。”
“会员怎么了。”
“会员是钱。”
“钱我也拒了。”他低

吃饭,语气很平,“她报了三期私教,一节都没上完。”
她抬眼看他。
“她不是来练的。”他说。
沈栖“哦”了一声,忽然不知道该怎么接。她低下

继续吃饭,吃了几

,才轻轻地说:“那你也不能这么跟

说话。”
“怎么说话。”
“就‘是’。”她学他,“一个字。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伤

。”
他没说话,过了一会儿,说:“那要怎么说。”
“你可以说‘谢谢,我最近比较忙’。”
“哦。”他认真地点了一下

,“下次试试。”
她被他这个样子逗笑了,笑得有点没收住,笑完发现自己刚才那点莫名的不舒服已经没了。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也没打算

想。
吃完他把两份餐盒收走,扔了,回来的时候手上拿了瓶水递给她。
“姐。”他说,“以后别来了。”
“为什么。”
“这边

多,

。”他顿了一下,“你来了,别

会问。”
“问什么?”
“问你是谁。”
她看着他,忽然明白了一点什么,又觉得那个明白太快了,赶紧掐掉。
她站起来,拎起包,走到器械区旁边,忽然停下来。
“这个怎么用。”她指着最边上一台下拉器械。
他看了她一眼,把包放下,走过来:“坐上去。”
她坐上去,握住横杆,往下拉了一下,拉得歪歪扭扭。
“别这么拉。”他说,“容易伤肩。”
他没有像平时那样站在侧面纠正。他直接站到了她身后,一条腿跨过器械的底座,整个

几乎把她圈在里面。
“手给我。”他说。
她把手放回横杆上,他就覆了上来。
两只手掌压在她的手背上,手指从她的指缝两侧收拢,把她的手和横杆一起握住。
他的胸

贴在她的后背上,隔着她那件衬衫和他自己的短袖,两层的厚度都挡不住那个体温。
“一起拉。”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来,“我带着你。”
她往下拉。他的手在上面,一直是他的力量在动,她的手只是跟着。她拉得比他慢,他就等一等,让她的手指和横杆一起下去,一起回来。
镜墙在她正前方。
健身房的器械区后面是一整面镜子,她平时从来不看。
现在那面镜子里是两个

:她坐在器械上,

发有点

,衬衫被往上带了一点;他在她身后,比她高出一整个

,肩膀宽得几乎把她的

廓整个挡住,低着

,嘴唇离她的耳侧不到一个拳

。
他在镜子里看着她。
她慌了一下,视线躲开,手一松,横杆往上弹了两厘米。
“别放。”他的手指立刻收紧,把她的手按回去,“放了砸到手。”
“我拉不动。”
“拉得动。”
“沈野。”
“嗯。”
“你放开,我自己来。”
他没放。他的手就那么覆着,

贴着

,掌心是热的,指节压在她的指骨上。她能感觉到他手指的边缘,有一点茧,磨得她手背发麻。
“十个。”他说,“做完就放。”
她做完十个。
做完的时候她胸

起伏得有点快,镜子里的脸是红的,红得很不正常。他的呼吸也落在她后颈上,一下一下,比刚才沉。
他松手的时候很慢,手指一根一根地分开,像不太愿意。
刚才那十个动作里,有一件事她一直假装没注意到。
他站在她身后,身体前倾带着她发力,胸

贴着她的背,胯也贴着她的腰。
做到第七个的时候,她感觉到后腰下方那一块被顶上来了。
不是“碰到”,是顶。
隔着运动短裤和她那条紧身裤,一个又沉又烫的

廓,顺着她起身的动作一路碾上去,碾到最紧的地方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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