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燎原 星火不灭

    这天晚饭桌上，妈妈终于开了，语气很轻，却带着端详：

    “念念，最近……那个阿辉，天天晚上送你回来？”

    宁念夹菜的手顿了一下。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

    她本来还想再瞒一阵，可看着妈妈的眼睛，她知道瞒不住了。

    她放下筷子，吸一气，脆坦白：“妈。我跟他……在一起了。”

    妈妈手里的碗轻轻搁下。

    屋里安静了好几秒。

    她没有立刻发火，也没有立刻反对，只是沉默着，像在消化这件事。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问：“他……比你大二十二岁。”

    “我知道。”

    “他跟你爸，是一辈的。”

    “我知道。”

    妈妈看着儿，看了很久。她看见宁念的眼神是认真的，不是一时冲动。她叹了气，语气复杂：“……他对你好吗？”

    宁念一下子红了眼眶，用力点：“好。他对我特别好。妈，他是真的对我好。”

    妈妈没再说话，起身收拾碗筷进了厨房。宁念跟进去帮忙。

    厨房里水声哗哗。

    妈妈擦着碗，忽然状似无意地开，声音压得很低：“念念。”

    “嗯？”

    妈妈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眼神躲躲闪闪：“他……没有跟你那啥吧？”

    宁念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哪啥？”

    妈妈瞪了她一眼，压低声音：“就是……那啥啊。”

    宁念愣了半秒，脸“唰”地红透了，手里的碗差点没拿稳。她又羞又窘，跺脚小声道：“妈！你想什么呢！”

    “我问你话呢。”

    “还、还没有呢！”宁念声音细得像蚊子叫，“你都在想些什么啊……”

    妈妈这才“哦”了一声，神色松下来，点点，没再追问，只是把擦好的碗一个个摆进碗柜里。最新地址Ww^w.ltx^sｂ^ａ.m^e

    过了一会儿，她又补了一句，语气是当妈的才有的那种小心翼翼：“……没有就好。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

    宁念没接话，埋使劲搓手里的盘子，耳朵尖红得要滴血。

    那天晚上临睡前，妈妈站在她房门，终于说了那句：“……让他周末来家里吃顿饭吧。”

    赵炳辉那天到得比约定早了半个小时。

    他站在宁念家门，手里拎着两大袋东西——进水果、两盒燕窝、一盒补品，都是他前一天专门去挑的。

    衬衫是新熨的，胡子刮得净净，连发都对着镜子压了又压。

    宁念开门的时候，差点没认出他来。

    “你……”她憋着笑，“比面试还紧张啊。”

    “……嗯。”他难得没嘴硬。

    进门，他规规矩矩地把东西放下，叫了一声：“阿姨。”

    妈妈应了一声，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没多热络，也没冷淡：“坐吧。”

    饭桌很快摆好。三个坐下来。

    妈妈做了一桌子菜，色香味俱全，可谁都没动几筷子。

    赵炳辉放下筷子，坐直了身体。他知道这顿饭不是来吃饭的，是来话的。

    “阿姨。”他开，声音很稳，“今天来，我有几句话，想当面跟您说清楚。”

    妈妈抬眼看他。

    “我跟念念在一起的事，念念大概跟您说了。我年纪大，比她大二十二岁。这事我不瞒您，也不瞒我自己。”

    他顿了顿。

    “我家里的事，您大概也听念念她爸生前提过。我父亲酗酒，家里从小没个安生地方。我十几岁参了军，算是逃出来的。退伍后一个学修车，开了这家店。我前几年也谈过几次，都没成。”

    “我爸前几年走了。现在家里，就剩下我跟我妈。她年纪大了，身体不太好，平时我多照应着。”

    他说得很平，像在讲别的事。

    妈妈静静听着，没话。

    “我知道我配不上念念。”赵炳辉说到这句，声音低了下去，“她才二十岁，有才华，拿过奖学金，去过伦敦黎，以后还要出国，还要做自己的设计。她的路还长着呢，我的路……早就定下来了。”

    他抬起，看着妈妈，眼神很认真。

    “阿姨，我今天来，不是来求您把念念给我的。我是来跟您说一句话——”

    “我跟念念在一起，我不会拦着她做任何选择。”

    “她以后想出国，就让她去。她以后工作上有什么想拼的，我帮她兜底。她要是……哪天遇到比我更好的、更配得上她的，我也不拦她。”

    “我大她这么多，我没什么能给她的。我能做的，就是在我还在她身边的时候，对她好。不涉她，不拖累她，让她想飞的时候尽管飞，想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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