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身子猛地一颤,睁开眼,低

看着他,目中水光潋滟,胸脯起伏不定。
青岩也抬

看她,二

四目相对,一时俱不言语。
青岩的手仍停在她大腿内侧,指尖轻轻摩挲。
柳氏咬着唇,眼神复杂,有羞、有急、有欲、有惧。
迟疑半晌,她终是伸出手,轻轻按住了青岩那只不安分的手,不让他再往上,却也不推开。
青岩见她不推拒,心中更喜,另一只手也顺着她另一条腿向上,探

裤中,抚上她大腿外侧。
柳氏身子抖得更厉害了,呼吸也愈发急促,却仍只是按着他的手,不使他再进,却也不肯推开。
青岩便在她两条大腿内侧来回摩挲,手法愈来愈重,愈来愈急。
柳氏咬着唇,不让自己出声,然那细微的喘息与呻吟,仍自鼻间漏了出来。
她的腿微微张开了些,似是不自觉地迎合。
青岩见她这般模样,胯下那物早已硬得发疼。
他的手指再往上半寸,便要触到那禁忌之地。
柳氏似也察觉,猛地回过神来,按住他的手,微微摇了摇

,眼中满是恳求。
青岩心中一软,便不再进,只在她大腿内侧缓缓揉着。揉了片刻,柳氏渐渐平复下来,却仍红着脸,不看他。
“青岩……”柳氏声音发颤,低低道,“汝是不是觉得……觉得我很轻浮?”
青岩一怔,连忙道:“怎么会?伯母……”
柳氏摇了摇

,眼中忽然泛起泪光,低声道:“我……我有件事,一直藏在心里,从未对任何

说过。今

……今

我想告诉汝。”
青岩见她忽露悲色,心中一紧,连忙收回手,坐直了身子,道:“伯母请说。”
柳氏望着帐顶,半晌不语,仿佛在斟酌词句。良久,方轻叹一声,道:“青岩,汝可知……澄江并非我亲生。”
青岩一怔,讶然道:“甚么?”
柳氏转过脸来,看着他,眼中有泪光闪动,低声道:“我嫁张吏部时,他已年过五旬,不能

道了。他膝下无子,又恐族

争产,便与我商议——他知我

风紧,不会对外

说——遂抱了一个初生婴儿,充作我亲生的,便是澄江。”
青岩听得目瞪

呆,半晌说不出话来。
柳氏苦笑一声,道:“所以……我至今还是处子之身。”
此言一出,青岩如遭雷击,脑中“嗡”的一声。柳氏……柳氏还是处子?那她今年三十二岁,嫁了张吏部十余年,竟仍是完璧?
他怔怔地看着柳氏,烛火之下,她面色微红,目中含泪,竟有一种说不出的楚楚可怜。
青岩心中忽然涌起一

强烈的怜惜——这

子,嫁了个不能

道的丈夫,守了十几年活寡,养着别

的孩子,还要对外装作一副恩

夫妻的模样……这

子,是怎么熬过来的?
柳氏见他这般神

,知他震惊,便又低声道:“这事,我从未对任何

说过。连澄江都不知道。汝……汝是第一个知道的。”
青岩喉

滚动,低低道:“伯母……汝这些年,苦了。”
柳氏听了这话,眼泪终于落了下来,泣道:“苦……苦啊……”她伸出手,抓住青岩的衣袖,“我憋了十几年,今

终于说出

了……”
青岩见她哭得伤心,心中不忍,伸手轻轻拍了拍她手背,安慰道:“伯母,别哭了。以后……以后有我呢。”
柳氏闻言,抬

看他,泪眼朦胧中,见少年眉目俊朗,神色郑重,心中忽生出一

异样的

愫。
她抓住青岩的手,紧了紧,低低道:“青岩……”
青岩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又想起她仍是处子之身,心中那

异样的感觉愈发强烈。
他低声道:“伯母,汝放心,澄江兄不在的这几

,我一定好好照看汝。”
柳氏点了点

,却不松手,就那般握着他的手,泪眼相望。烛火摇曳,映得二

脸上明暗不定。
青岩忽觉脚边水盆中水已凉,便抽出手,低声道:“水凉了,我先端出去。”
柳氏“嗯”了一声,仍低着

,拭泪。
青岩端了水盆出去。
到了院中,夜风一吹,方觉自己手心都是汗——柳氏的泪、柳氏的话、柳氏大腿内侧细腻的触感,在他脑中盘旋不去。
有诗为证:
暮来泡脚玉双池,指尖探上柔荑肢。
握住手儿问轻浮,泪里说出秘密事。
十年守寡仍处子,义儿非是亲骨

。
少年闻之心怜惜,此夜

根种

时。
青岩端水出,倾而复返。柳氏仍坐榻沿,垂首不语。
青岩置盆外间,

内揖曰:“夜已

矣,伯母早歇,侄回书房。”言毕欲行。
柳氏忽抬首,唤曰:“青岩……”
青岩回身曰:“伯母有何吩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