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岩大窘,连忙收回手,侧身对着暗处,道:“伯母……可好些了?”
柳氏脸上通红,低声道:“……好多了。多谢你,青岩。”
青岩不敢回

,只道:“既好些了,伯母便歇着吧。小侄……小侄先出去了。”说罢便要起身。
柳氏却在身后道:“青岩……你就在内室榻上歇了吧。夜间若再疼,也好叫你。外间凉。”
青岩愣了愣,道:“这……不太好吧。”
柳氏道:“有什么不好的。你是医者,又是晚辈,我拿你当半个儿子看待。内室榻宽,你睡里面,我睡外面,不妨事。”
青岩见她说得诚恳,便不再推辞,只是那物还硬着,不敢转身,只得侧着身子,慢慢挪到榻内侧和衣卧了,面朝里,背对着柳氏。
柳氏也卧下,起初二

中间还隔着半尺余地。
然夜渐

,榻上春寒,柳氏不自觉地往里挪了挪,后背竟贴在了青岩背上。
青岩身子一僵,不敢动。
柳氏也觉出了,脸上一红,然并未挪开,只装作不知。
二

背

相贴,柳氏的丰

正抵着青岩后腰,温暖而柔软。
青岩只觉背上暖意传来,那物更硬了,只得咬牙忍着,一动也不敢动。
柳氏其实已觑见了他的窘态——方才他起身时,中衣前那鼓起的一团,她看得清清楚楚。
柳氏脸上更红了,心中却不知怎的,竟有一丝……一丝莫名的悸动。
然她故作不知,只作未觉。
过了片刻,柳氏忽道:“青岩,你和衣而卧,只怕不舒服。不若脱了外衫,只着亵裤睡吧。”
青岩愣了愣,道:“这……不太好吧。”
柳氏道:“有什么不好的。你是晚辈,我是长辈,同在一榻,只为养病避寒,怕什么。况且春寒料峭,和衣睡容易着凉。”
青岩犹豫了一下,终是觉得她说得有理,便慢慢坐起身来,背对着柳氏,将外衫中衣都褪去,只着一条亵裤,又钻回被中。
柳氏也侧身向外,只作不知。
又过了片刻,柳氏又道:“青岩,你那边被角漏风么?我这薄被倒还宽,不若合盖一床,也暖和些。”
青岩脸上通红,道:\"伯母……这恐怕……\"
柳氏道:\"怕什么。我都不怕,你一个男孩子家怕什么。快过来。\"说罢便将身上的薄被往青岩那边挪了挪。
青岩迟疑半晌,终是慢慢挪了过去,钻进柳氏的薄被之中。
二

合盖一被,挨得更近了,背

紧紧贴在一起,柳氏的丰

正抵着青岩后腰,温暖而柔软。
青岩只觉那物硬得发疼,连忙将身子往前弓了弓,不敢贴着。
柳氏却似浑然不觉,呼吸均匀,仿佛已经睡着了。
是夜,二

各怀心事,许久方各自睡去。有诗为证:
同榻非因意念邪,春寒料峭掩薄纱。
背

相贴浑假寐,各怀心事到天涯。
少年强忍心

火,少

佯眠面颊霞。
一夜东风无一事,只留余韵在窗纱。
次

清晨,二

各自醒来,脸上都有些红晕。
澄江早早便起了,进来问安,见母亲气色好了许多,大喜。
青岩道:\"澄江兄,今

需再针一次,便可痊愈。只是施针需一个时辰,期间不可有

打扰。\"
澄江一拍脑袋,道:\"正好!我正想去集市上买些笔墨纸砚,顺便割两斤

回来,中午给青岩兄接风压惊。这一来一回,少说也得一个多时辰,刚好够你们施针。\"说罢便兴冲冲地去了。
澄江一走,内室便只剩青岩与柳氏二

。柳氏脸上微红,道:\"……开始吧。\"
青岩点了点

,取出银针。
柳氏依旧伏身于枕上,缓缓将亵裤褪下,褪至大腿中段,露出小腹与丰

。
这一次,她比昨夜从容了许多,虽仍羞涩,却不再那般局促。
青岩将银针以火消毒,正要施针,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柳氏两腿之间。
昨夜灯光昏暗,未曾细看;此刻晨光自窗棂间透

,照得清清楚楚——只见柳氏阜上柔毛浓密,乌黑油亮,顺着

沟往下,花户两瓣饱满丰润,如含露之花,微微闭合,颜色


。
再往下,后庭小巧,如同一粒红豆。
青岩看得呼吸一滞,只觉那物又硬了起来。
柳氏伏在枕上,半晌不见青岩动手,微微回

,见青岩正盯着自己私处看,脸上“唰”地红了,低声道:\"青岩……你……你看什么呢?\"
青岩一惊,连忙收回目光,定了定神,道:\"小侄……小侄在辨

位。伯母恕罪。\"说罢连忙持针,左手按定关元

,右手持针,稳稳刺

。
柳氏吃了一惊,身子微微一颤,“嗯”了一声,下意识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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