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在耳畔,若再同榻下去……
叶氏下了决心:寻个合适时机便与青岩分榻。
此后数旬,叶氏数次欲开

,然每回青岩归来,不是兴高采烈地讲学馆趣事,便是笑盈盈说柳庄见闻,话到唇边又咽了回去。
一

青岩从柳庄归,又说起柳伯母如何亲手缝桂花囊赠他,如何替他添了件秋衫,言语间满是欢喜。
叶氏听着听着,心中竟莫名泛起一丝酸意,不自觉地问道:“你觉得柳伯母美不美?”
青岩怔了一下,笑道:“伯母自然是美的。不过娘比伯母还美。”
叶氏面色微红,啐道:“谁问你这个了。”说罢自去灶前忙活,不再言语。青岩挠了挠

,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
又过数

。一夜,青岩归家稍迟,沐浴后便上了榻,侧身从后搂住叶氏而眠。叶氏也倦了,不片刻便

了黑甜。
青岩年方十六,天癸正盛,每至黎明,阳具常不因意而自硬。
是

将近清晨,青岩晨勃,梦中不知身在何处,恍惚间腰下不自觉地微微挺动。
那物隔着两

单薄的亵衣,硬硬地顶在叶氏

后胯间,正抵着产门户

之处。
叶氏亦在梦中,半觉半昧间,忽觉

后有一硬物抵着,一顶一顶地磨蹭。
梦中恍惚,竟觉是青岩——是青岩在抱她。
那物虽隔衣裤,然顶动间恰好压在户

,刺激蒂尖与小唇,酸麻之感自下焦直窜小腹。
叶氏在梦中面红如焚,身体竟不由自主地微微迎合,腰肢轻摆,似在迎那物。
羞耻之中竟裹着说不清的欢愉,暖流涌动,产门之内津

淋漓,浸湿亵裤。
二

一前一后,一梦一昧,腰肢相就,

背相贴,不自觉地同赴一处。
叶氏梦中觉那物顶得愈发紧实,自己花户处又湿又热,暖意翻涌至极,忽然一

酥麻自蒂尖炸开,直冲百骸,小腹痉挛,产门之内津

骤涌——竟与

后那物一阵热烫跳动同时,二

竟不约而同小丢了一场。
叶氏悠悠醒来,尚不知身在何处,只觉浑身酥软,下身湿透,亵裤黏腻不堪。怀中暖意犹存,身后青岩犹搂着她的腰,均匀呼吸吹在她后颈。
叶氏一瞬间全醒了。
方才的梦境碎去——身后搂着她的,是青岩。
他那物正软下来,还贴在她

间,隔裤犹有余温。
自己的亵裤已湿透,产门犹在微微收缩,余韵未消。
叶氏浑身僵硬,不敢动弹。
她

吸一

气,极轻极缓地将青岩搂腰的手拨开,悄悄挪身,下了榻。
赤足立于地,双腿间黏腻冰凉,清

顺着腿根缓缓淌下。
她走到窗前,以手撑窗棂,月光照在她脸上。
她身为医者,比谁都清楚方才发生了什么。
二

虽隔衣裤,然阳具顶于产门户

,彼此皆有高

之应,津


浸——虽未真正

合,然这已是……已是不该之极了。
梦中她知道是青岩,却并未抗拒,反而欢愉迎合。
那种被填满、被渴求的感觉,正是她断

六年来

夜暗暗想念的

涌之感。
原来戒了六年,身体只消一个刺激便全盘溃退。
月老之言又浮上来——“此月府之种,他

为汝夫。”
叶氏闭目片刻,心中竟无骇惧,反有一丝说不清的安然——月老既有此言,则今

之事,莫非亦是天数?
既是天数,则不必自苦太甚。
然天数归天数,

伦归

伦。
她身为母亲,不可因天数而废

伦。
该分的要分,该断要断。
至于将来——将来之事,且将来再说。
有诗叹曰:
同榻十年梦未醒,一朝春

暗里生。
隔衣犹觉阳如火,残沥分明产户盈。
梦中不拒反迎合,醒后方知恨未成。
天数难逃

伦重,且留余地待将来。
她轻叹一声,回到榻边。青岩犹沉睡未醒,面容安详,嘴角犹挂一丝浅笑。叶氏看着他,心中又暖又涩,暗道:这孩子,连梦里都笑得这般甜。
分榻。不能再拖了。
这一次,叶氏不再犹豫。后

有诗结曰:
六载同衾

暗滋,断

犹贪体温时。
待子归家如待夫,雨中撑伞悟心知。
柳庄偶遇若云娘,桂花囊暖又逢迟。
一夕春

惊梦

,分榻从此不犹豫。
——【第七回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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