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较之一般成

,不过略逊一筹而已;色作玉白,莹润可

,静静安卧于两囊之间,果然如一条肥硕春蚕,慵慵欲动。
叶氏面上又是一热,暗暗诧异——青岩不过十岁,此物竟已这般规模,将来长成,不知如何。
方才被触蒂后的余波尚未全消,此刻见了这物,小腹又隐隐一热,然不似方才那般猛烈,只是腿间黏腻更甚了几分。
叶氏暗暗咬唇,强将目光移开,以医者之理答曰:“此为阳具,亦称玉茎。男子年幼时,此物尚软而无觉。待你十三四岁,天癸至时,便会自行勃发——即此物变硬变长,挺然而立。此为男子之生理,与

子月信同期而至。”
青岩低

又看了看自己那物,自语道:“奇怪,前些

子帮娘洗亵裤时,好像还没这么大的……怎么这几

大了许多?”
叶氏面色更红,低声道:“你正在发育,长大些也是正常。”
青岩又问:“那娘觉得它大不大?”
叶氏几乎咬到舌

,急道:“什么话!娘是教你认身体,不是让你比大小的!”
青岩缩了缩脖子,不敢再问,又低

看了看,嘟囔道:“就是问问嘛……”
叶氏又讲

合之理,曰:“

合之时,阳具勃发,

于

子产门,


于胞宫之

。

卵相合,便可成胎。此方才已讲过了。”
青岩又问:“那男子的


从哪里出来的?这蚕儿上有孔么?”
叶氏无奈,只得伸手握住青岩那物,以指尖指其最前端之

,曰:“此处有一细孔,名为马

。


与尿

,皆由此出。”
指触之时,叶氏只觉掌中那物似乎微微跳了一下。
叶氏手一颤,连忙松开,面红耳赤。
青岩低

看了看,不解道:“娘,它刚才好像动了一下?是不是它也高兴了?”
叶氏强自镇定,道:“无妨。不过是碰着了经络,自然之应,与高兴不高兴无

。”说罢将手缩回袖中,指尖犹在微微发颤。
青岩又问:“那它什么时候会动?高兴的时候动,还是……?”
叶氏打断他道:“够了,这个问题留到你长大了再说。方才不是问了


从何出么?娘已指给你看了,马

在此。记住了?”
青岩点

曰:“记住了。那个小孔。”
青岩忽然一脸认真道:“娘,其实前些

子帮娘洗亵裤,舐那残

的时候,它也动过。当时觉得好舒服,酥酥麻麻的,从底下一直麻上来。”
叶氏闻言,面上“腾”地烧起来,正要斥他,青岩却自顾自继续道:“我好喜欢吃那

体,味道甜甜的,每天都想着。怪不得这几

它长大好多,一定是那

体的功劳!”
叶氏只觉脑中“嗡”的一声,浑身燥热,小腹又是一阵涌动,然不似方才触蒂时那般凶猛,只觉热意翻涌,腿间又湿了几分。
她

吸一

气,强压心神,半晌方道:“不许再提此事!以后也不许再——再做那种事!”
青岩见母亲又动了怒,忙缩了缩脖子,低声道:“孩儿知道了……可是娘,孩儿就是觉得那味道好,不让我吃,孩儿也不知道为什么……”
叶氏沉声道:“那是娘身上的东西,你怎能——”她说到此处,忽觉这话更说不出

,咬了咬唇,改

道:“总之不许就是不许。你若再犯,娘便……便罚你抄书百遍。”
青岩苦着脸道:“抄书倒不怕,就是不许吃那个……孩儿有点舍不得。”
叶氏哭笑不得,喝道:“够了!”
叶氏心中翻涌:原来不仅舐了,还天天舐,还觉得舒服——这意味着什么,她身为医者,再清楚不过。
阳具受刺激而跳,是天癸将通之兆。
青岩不过十岁,竟已如此——再不断

,更待何时?
青岩又天真道:“那孩儿的蚕儿什么时候才会变成那样?”
叶氏几乎要笑出来,勉强板着脸道:“再过两三年便差不多了。你莫急,到时候自然便知。”
青岩低

看了看自己那物,忽然涨红了脸,小声道:“娘,它……它现在好像就有点硬了。方才娘握它的时候,还有舐娘那

体的时候,它就想过——想把蚕儿放到娘那里去。”他指了指叶氏腿间,又连忙补道:“孩儿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进到娘那里。别

的不要,只要娘的。”
叶氏闻言,浑身如遭雷击,脑子里“嗡”地一声炸开。
先前积压的诸般刺激在这一瞬间叠加

发——

尖被含、私处被观、蒂尖被触、掌中物跳——所有余波此刻全数涌回,只觉面颊滚烫,心跳如鼓,小腹

处一

热

翻涌,产门之内津

又涌出一

,顺着腿根淌下,几乎不可收拾。
她定了许久,方哑声道:“不许……不许再胡说!你是娘的儿子,这种话……无论如何不可再说!”
青岩吓得缩了缩脖子,低声道:“孩儿就是心里这么想的……忍不住嘛。娘不是说,男


合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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