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滑腻温润,如抚凝脂,竟舍不得移开。
叶氏初时尚自镇定,摇扇纳凉。
然青岩

力既壮,含吮之间,

尖酸麻,渐渐传遍全身。
叶氏只觉浑身燥热,虽有蒲扇摇风,竟不解暑。
呼吸渐促,胸

微微起伏,肌肤之上,又渗出细密汗珠。
腰腹之间,暖流涌动,较之晨间穿衣之时,更觉分明——盖因身无寸缕,无所阻隔,那

异样之感,便愈发强烈。
两腿之间,渐渐湿润,初时点滴,久之竟成涓涓细流,顺着腿根缓缓而下,沾于榻席之上。
叶氏双腿夹紧,脚趾微蜷,咬唇强忍,不敢作声。
手中蒲扇,摇得愈发急了,却不知是解热,还是解那身中燥火。
含弄既久,青岩一手仍搭在胸前,另一手却顺着叶氏腰腹,无意之间往下滑去,竟滑到了小腹之下、两腿之间。
只觉触手滑腻异常,黏黏润润,与别处肌肤不同。
青岩心中好奇,待松

稍歇之时,便抬起那只手来看,但见指尖莹莹,似有一层清

。
青岩将手指凑到鼻端闻了闻,并无异臭,反有淡淡腥甜之气。
他自幼辨药,凡物必先尝而后知,竟不假思索,将手指伸


中,轻轻一舐。
这一舐之下,但觉滋味清奇,似咸非咸,似甘非甘,


滑腻,回

微有腥甜,竟与他往

所尝诸药皆不相同。
青岩奇之,又舐了一下,抬

问叶氏曰:“娘,汝这里是什么?怎么手上黏黏的,舔起来……味道怪怪的,却又有点甜。”
叶氏本自闭目强忍,任青岩吮

,初不觉有异。
及闻此言,猛然睁眼,低

一看——青岩一手正搭在自己小腹之下,另一根手指还含在

中,一脸茫然地望着自己。
叶氏顿时面红耳赤,浑身一颤,连忙将青岩的手拉开,拉过薄被盖住下身,又惊又羞,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青岩见母亲脸色不对,怯生生曰:“娘,怎么了?”
叶氏定了定神,方喘了

气,斥曰:“谁教汝……谁教汝手往那里放的!又谁教汝

舔的!”
青岩委屈曰:“孩儿不是故意的,手不小心滑下去的……见手上黏黏的,就舔了一下。娘,那是什么呀?”
叶氏又羞又气,又觉好笑,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半晌,方正色曰:“记住了,以后哺

之时,手老老实实的,不许

动,更不许……不许

碰那里,也不许

舔。再敢如此,娘便断了汝的

,再也不给汝吃了。”
青岩闻言大惊,连忙摇

曰:“孩儿不敢了!娘不要断孩儿的

!”他最听叶氏的话,又最怕断

,闻言忙不迭地答应。
叶氏见他慌得可怜,心下又软了,抚其

曰:“记住就好。乖乖的,娘自然疼汝。”
青岩连连点

,果然此后哺

之时,双手老老实实搭在叶氏身侧,再也不敢

动。
只是偶尔目光落在叶氏腰腹之下,仍有几分好奇之色,却不敢再问了。
有诗叹曰:
浴后同榻夜微凉,赤身哺

未更裳。
小手无意滑私处,指尖黏

带腥香。
少年不识其中意,舐来只觉味清甘。
慈母惊羞忙遮掩,一声斥责断痴肠。
叶氏亦曾暗自思量,欲断

,然每次试之,青岩虽不哭闹,却蔫蔫不乐,饭食锐减,数

便瘦了一圈。
叶氏心疼,又复续之。
况青岩辨药之能,实赖母

所养,若一旦断之,恐异能亦随之减退。
两难之间,只得将就度

。
叶氏又常煎清心降火之药自服,


不断,然药力所及,终不敌身中

动之甚。
有时夜半

罢,叶氏辗转难眠,身中燥热难当,只得披衣起坐,临窗望月,以凉风稍解其苦。
窗外月色如霜,照得满室皆白,叶氏独坐窗前,只觉小腹之下,阵阵发热,双腿之间,湿润黏腻,竟至不可收拾。
以手抚之,滑腻异常,不觉指尖微颤,心中更

。
连忙抽了绢布,悄悄擦拭,擦了又湿,湿了又擦,良久方稍缓。
青岩在旁酣睡,呼吸均匀,浑不知母亲之煎熬也。
如此又过一载,青岩十岁矣。后

有诗结曰:
帷幕遮羞几度秋,

动非关意可收。
晨间帐底咬唇忍,午后隔纱汗暗流。
浴后赤身儿触秘,窗前独坐月如钩。
两难之间将就过,十载煎熬到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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