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

光灯管嗡的一声,好像比刚才亮了一点。
“老师——”
“我数三个数。”她把手放在那张表上,“一。”
江野的脑子是空的。空到只剩下一个念

,就是他膝盖底下这地砖是凉的。体育学院这栋楼的地砖是老式水泥地砖,冬天冰,夏天也不暖,下午晒过,傍晚已经没有太阳了。
“二。”
他的膝盖弯了下去。
不是整个跪下去,是先弯,弯到一半,

还在犹豫,膝盖前面还有一个手掌的空隙。他抬

看她。
“三。”
他跪实了。膝盖砸在地砖上,“咚”一声,一声很轻的响,然后两边的膝盖骨就开始疼,是一种钝的、往里钻的疼。
沈岚站起来,绕过桌子。她的鞋跟在地砖上一格一格地敲,敲到离他一步远的地方停下。他就看见那双

灰色的平底皮鞋,看见袜

上方一小段白的皮肤,看见她的裙摆边缘。
“抬

。”
他抬

。
她站在那儿,比坐着的时候高很多。

光灯在她后面的天花板上,她整个

被

影包住了,只有镜片反着一点白。
“你二十岁。”她说到,“你有一张嘴,两条腿,一身力,还有一个脑子。你现在跪在这儿,是因为你算清楚了,跪下去划算。”
“老师……”
“别叫老师。”她说到,“叫错了。”
江野的喉结动了一下。
“叫什么。”
“你自己想。”
办公室里静得能听见风扇叶片切过空气的声音。他盯着她垂在身侧的那只手。那手很稳,什么都没握,五指微微蜷着,像随时能拿住什么。
“……沈老师。”
“嗯。”她说到,“先这样。”
她把手放在他

顶上。掌心压着他的

发,很轻,像在按一颗钉子,又像在试一颗瓜熟没熟。然后她慢慢地往上摸,从

顶摸到后颈,从后颈摸到他的肩,摸到那一块被篮球和杠铃磨出来的硬

上,五指掐了一下。
“运动员。”她说,“底子是好底子。”
她回到桌子后面,把抽屉拉开,从最里面拿出一支笔,还有印泥盒。印泥盒盖子上有一圈

掉的红色,像一圈结痂。
“手伸出来。”
他伸手。她抓住他的右手,把拇指按进印泥,红色的、软软的、凉的。然后她把那张《跟踪辅导登记表》翻到最后一页,那里有一行小字:学生本

已知悉并自愿接受辅导。
“按。”
他按了。
红指纹落下去,纸上洇开一点。她拿起来看了看,放在桌上晾着,然后转过身,背对着他,两只手撑在桌沿上。
“起来。”她说,“把门锁上。”
门锁是那种老式的,铜的,一转就“咔”一声。锁上以后,走廊里的声音被隔掉一层,蝉声又回来了,从半开的窗户那里涌进来。
“回来。”
他走回来。
“把裤子脱了。”
他站在那儿,手放在腰上,停了三秒。
“江野。”她说到,“第一次是难的。第二次就是习惯。第三天你不脱,我会问你为什么。”
他解开了皮带扣。皮带

上那个针一抽出来,“唰”的一声。裤子往下滑到膝盖。内裤也一起下来了。
屋里忽然安静。风扇转过来,热风扫在他的腿间,那里已经有反应了,从刚才她摸他后颈那一把起就开始了,现在被风一扫,硬得更明显。
沈岚转过身来。
她看了一眼。就一眼。看了一眼,然后把目光移回他的脸。
“你自己看看你这副样子。”她说到,“跪在我办公室里,裤子脱到膝盖,东西竖在那儿。这一栏要是我填‘殴打’,你打算怎么出去。”
“老师……”
“我要是现在开一次门。”她说,“你就完了。”
她走过来了。一步,两步。走到他面前,把手伸下去,握住。
江野整个

一抖。
那只手凉。像是刚从抽屉里拿出来,指尖有一点印泥的涩。她握得不紧,就那么圈着,拇指在顶上慢慢转了一圈。
“嗯——”江野从鼻子里出来一声。
“出声可以。”她说到,“但别叫我的名字。”
她开始动。慢,一下一下地,从根到顶,再从顶回根,拇指每次到顶上就按一下,按得他小腹一抽。他的手撑在身后那张桌子上,桌子被压得“吱”了一声。
“沈……老师。”他喘着,“别……”
“别什么。”
“别这样。”
“为什么。”
他说不出来。
她的手指松开了。松开的一瞬间,那个空落落的感觉比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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