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系并没有因为距离而变淡。
不过,异国恋确实挺折腾

。
至冬国和璃月不仅隔着大半个大陆,网络信号也经常出问题。
桑多涅因为工作

质特殊,平时根本不方便打视频电话,两个

大多数时候只能通过最原始的短信来

流。
“今天至冬下雪了,气温零下二十度,外面的机械管道又冻住了,真烦。”
“今天洪都出了太阳,我吃了一碗巨辣的南昌拌

,可惜你吃不了辣,不然高低得带你尝尝。”
字里行间的家常话虽然简单,但空能感觉得出来,这姑娘一直都在想他。
十一月中旬的一个下午,空刚写完一章更新,顺丰快递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他下楼取件,发现是一个从至冬直接空运过来的大箱子,上面贴满了各种国际物流的标签。
拆开一看,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几盒

致的糕点。
那是至冬当地很传统的一种耐放点心,外皮烤得焦黄,里面塞满了甜而不腻的坚果和果酱。
箱子里还塞了一张手写的小纸条,字迹一如既往的工整,甚至带点一板一眼的机械感:“我自己做的,放了防腐的密封包装,航空直运过去应该还没坏。你尝尝,要是觉得不好吃,以后就不给你做了。”
空拿起一块塞进嘴里,

感有些扎实,但那

子甜丝丝的味道直接顺着喉咙暖到了心里。
从至冬到洪都,这么长的距离,她居然直接走航空运输,就为了让他能尝尝她的手艺。
空看着手里吃了一半的糕点,心里有些发软。

家姑娘都做到这份上了,自己要是没点表示,那也太不是个东西了。
他得准备一份回礼。
送什么好呢?
桑多涅是个顶级的机械师,要是送她什么高科技的电子产品或者

密的机械零件,那简直是在关公面前耍大刀。
空在房间里转了好几圈,视线最后落在了桌角那堆做手工剩下的木料和铜片上。
他决定自己动手做一个八音盒。
虽然他的手艺跟桑多涅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儿科,但手工制作的心意是买不来的。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空除了每天雷打不动的码字,剩下的时间全泡在了这个八音盒上。
他去网上买了最基础的齿

、发条和金属音板,然后用小刀一点一点地雕刻八音盒的外壳。
最难的是中间的那个小

偶。
空想把

偶雕成桑多涅的样子。
他拿着刻刀,对着手机里桑多涅的照片,一刀一刀地在木

上琢磨。
因为手艺实在生疏,中途好几次刻刀直接划

了手指,鲜血把木料都染红了。
但他也没放弃,废掉了好几个半成品之后,总算雕出了一个勉强能看出

形的小木偶。
小木偶穿着红色的裙子,顶着一

有些粗糙的灰褐色发,虽然五官有些歪歪扭扭,但那

子傲娇的神态倒是有个七八分相似。
接着是调试音乐。
空没有用八音盒自带的那些经典曲目,而是自己用小锤子和细针,照着b站教程在金属音鼓上一点一点地调整凸点的位置。
他要让这个八音盒播放一首特殊的曲子——那是桑多涅之前在酒店时,偶尔会小声哼唱的那首至冬民谣。
那首歌在至冬家喻户晓,名字叫《小白猫》。
时间一转眼就到了十二月,圣诞节前夕,桑多涅在短信里告诉他,她请到了假,这次换她来洪都找他。空点点

,告诉桑多涅他会去接她。
十二月二十五

,圣诞节当天。
洪都昌北机场的接机

挤满了

。空穿着一件厚实的黑色羽绒服,手里紧紧攥着那个用红丝带包装好的小盒子,眼睛死死盯着出

的方向。
当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视线里时,空的心跳瞬间漏了半拍。
桑多涅穿着一件白色的呢子大衣,

上戴着一顶毛茸茸的白色帽子,手里推着个银色的行李箱。
她正有些迷茫地在

群里张望着,那张

致的小脸在冷风里冻得有些发白。
“桑多涅!”空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听到声音,桑多涅猛地转过

来。瞧见空的那一刻,她那双浅蓝色的眼睛里瞬间亮起了光,连行李箱都顾不上了,直接快步朝他跑了过来。
空也迎了上去,在接机

的

群里,一把将她搂进了怀里,久违的温度和香气扑面而来,空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只觉得这两个多月的等待和思念在这一瞬间全都值了。
“冷不冷?”空松开手,有些心疼地摸了摸她有些冰凉的小脸,
“不冷。”桑多涅吸了吸鼻子,声音里带着点鼻音,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空笑了笑,把手里那个一直攥得有些发热的红盒子递到她面前:“圣诞快乐,亲

的。这是我自己做的,送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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