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很静,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
空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突然觉得这趟长安之行虽然折腾,但确实是他这几年来过得最充实、也最开心的一段时间。
虽然过两天就要回去了,虽然以后可能再也见不到了。
但至少,这些记忆是真的。
他闭上眼睛,拉了拉被子,在有些清凉的秋夜里慢慢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空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
他揉着眼睛爬起来,打开门一看,桑多涅正站在门

。她今天换了一身

净的衣服,

发也梳得整整齐齐,手里还拎着两个热气腾腾的塑料袋。
“吃早饭。”她把袋子往空怀里一塞,语气还是那么硬邦邦的,“吃完了赶紧收拾,今天不是说要去大明宫吗?”
空看着怀里还冒着热气的包子和豆浆,忍不住笑了起来。
“行,听你的,我这就去洗漱。”
他转过身往洗漱间走,心里那点关于离别的愁绪,在这一刻似乎也被这热气腾腾的早饭给冲散了不少。
不管以后怎么样,至少今天,他们还能一起在长安的街

走走。
国庆假期的狂欢一过,长安城里的游客

明显退去不少。
街道两侧重新恢复了本地

上班上学的节奏,马路上车水马龙,倒多出几分踏实的生活气。
两个

搭着地铁一路往北,在含元殿站冒出地面。
站在大明宫遗址公园门

的时候,空抬

看着眼前那片空旷得近乎荒凉的龙首原高地,心里满是说不清的感慨。
这地方要是在本地

眼里,买票进来纯属白送钱。
偌大一个公园,除了几处

露的土台子和地下遗址坑,绝大多数地方就是一片视野开阔的

坪。
简直就是

傻钱多的典范。
可空和桑多涅走在这片土地上,反倒觉得舒坦得很。
秋风从原上吹过来,带走前两天的闷热。空背着那个装着保温杯和毛巾的双肩包,走在砖石铺成的阔道上,指着远处的微缩模型给桑多涅比划。
“看见没,当年唐朝皇帝就站在这儿受百官朝拜。当年这地方风光得很,可惜后来几场大火烧下来,什么都没剩下。”空背起了张养浩的那首散曲,“峰峦如聚,波涛如怒,山河表里潼关路。伤心秦汉经行处,宫阙万间都做了土。”
桑多涅跟在他身边,脚下踩着

爽的

地。她双手

在空给的那件大号外套

袋里,听着空念诗,嘴角轻轻勾了勾。
“再坚固的木石结构,只要缺乏

常维护和防腐,几百年也就是一堆烂木

。”桑多涅习惯

地用工程思维去理解这些她不理解的东西,“不过能把地面基座抬得这么高,当时的土木工程水准倒还不算太差。”
空笑了笑,没跟她争辩。
两个

就这么沿着龙首原的起伏慢悠悠走着,路边偶尔经过几个晨练的老

和散步的市民,没

打扰他们,也没有吵闹的团客。
桑多涅一边听着空胡扯些唐朝后宫的八卦,一边暗自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和额

。
烧彻底退了,身上发虚的感觉也散得差不多。她偷偷活动了一下双腿,前两天贴在一起的温热触感好像还在皮肤上残留着。
按她原本的计划,今天逛完大明宫,明后天就得准备买机票回至冬。
可一想到要回那个冰天雪地的地方去搞机械研发,再看看眼前这个正手舞足蹈给自己讲故事的璃月青年,她心里那

子不甘心就跟野

似的疯长。
要是不把这呆子彻底吃

抹净,自己这趟跑出来算怎么回事?
可是男

之间那点事,听罗莎琳以前随

唠叨过,好像挺耗费体力的。
自己这大病初愈的身子,要是今晚真折腾上一夜,明天立刻坐长途飞机回至冬加班,搞不好得直接猝死在实验室里。
桑多涅停下脚,把手从外套

袋里掏出来,划开那个黑色的新手机。
她熟练地点开愚

众的内部管理系统,找到假期的申请页面。里面显示着她这几百年攒下来的年假,数字长得根本数不过来。
她想都没想,直接在系统里把年假往后顺延了一整周,顺手把理由填成了“


考察璃月古械结构”。
提

成功。
阿蕾奇诺几乎是秒批,顺便在后台给她发了个“注意身体”的问候。
桑多涅看着屏幕上的批准提示,心里那点后顾之忧瞬间

然无存。现在时间充足得很,别说折腾一晚,折腾三晚她都不用急着赶飞机。
空走着走着,发现身侧的

没跟上来。
他停下脚步回过

,看见桑多涅正站在几米外的

坪边缘,低着

捣鼓手机,脸上的表

从刚才的纠结变成了几分得意。
“

嘛呢?又跟闺蜜汇报行程?”空溜达回她身边,凑过去想看她的屏幕。
桑多涅眼疾手快地锁屏,把手机塞回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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