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有一战之力的唐子衿毫不怀疑自己能一把掐住楚陵的脖子,眼前这

根本没有什么能耐,身旁也没安排护卫,门外背斧

的


虽然有点战力但根本来不及!
但是——就在唐子衿以为自己能得手之时,楚陵却是毫不在意地主动挺起脖子就往她手这边撞来,仿佛是主动寻死般。
“你?!”一时间收不住手的唐子衿眼睁睁地看见自己的手指一下子贯穿了楚陵的咽喉——随即,一大

僵白色的细丝直接就从咽喉被刺开的孔

中飚出,如线绳般一下子缠住了唐子衿的手指。
“动手。”虽然自己咽喉被贯穿,但完全不冒任何血丝,甚至冒出的白色细丝将唐子衿手指死死缠住的他只是打了个哈欠道,“直接砍死。”
这几天下来,梦魇寄宿的残躯终于被榨

了生机,她只能离开那具迎风飘散的白骨而重新附到楚陵身上——哪怕她再抵触也不得不下意识地保护好楚陵的

命,而且还会应激

地反击那些致命的打击。
“该死,这什么?!”猛然惊觉自己的手指竟然被楚陵咽喉处的细丝死死缠住而无法甩脱的唐子衿眉

锁紧,毫不犹疑地伸开手掌就往楚陵脑门上拍去。
活捉是没机会了,至少这种能看清百姓真实需求的狗官不能留着,否则对广州白莲教是个大祸害!
唐子衿的手掌带着无比强大的威势,一下子就把楚陵的脑门整个拍扁了下去,五指都


地嵌

到皮

中去。
“有用吗?”楚陵无所谓地摇了摇

,被梦魇寄宿的他甚至痛觉都被压制了,这一掌拍的他不痛不痒,被拍扁的脑袋在白色细丝的重组下一下子就恢复了原装,反倒是唐子衿的另一只手也被细丝紧紧缠住了。
“白莲教逆贼,吃我一斧!”门外等了多时,本来只是看望姐姐,但被顺便留下砍

的句扶抡起宣花大斧就直往唐子衿后脑门上劈去。
这是必死的局面,双手被固定住无法挣脱,身体又靠着圆桌不好发力,脑后的斧

已经劈至后脑,怎么看都只有脑花四溅的结局。
幸好这并不是唐子衿的真身,当下她紧盯这楚陵的脸将其记牢,然后自己的脸如煮沸的水面一般翻滚着溶融了,从脸皮上脱落下去,露出了有七八成相像,但是僵白色毫无血色的真正钟雪松的脸庞。
看来是纵魂逃了?白莲教里也有懂魂魄之术的

吗?
“打住。”
“嘿!”句扶闻言随即一转斧刃从侧边移开后一个翻转收回。
pa!
失去了活力的钟雪松的尸体浑身渐渐开始泛出惨白色,隐隐开始肿胀起来。
“得了,你的身体空了,去吧。”楚陵松开脸上脖颈上的白细丝,让那具尸体正常地倒伏在桌面上,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梳妆小铜镜,往尸体那里一照,一缕青烟当即直扑尸体面门。
顷刻间,原本一动不动的尸体猛的一抖,然后一下子抬起身来,脸上的白色渐渐消去而重显

色,肌理间也渐渐活润起来。
但这只是假象罢了,不加任何遮掩地借尸还魂,哪怕是尸体正主,命格已散,生机少许罢了,也很快会被规则所排斥而真正死去,不过至少不用当水鬼可以去

回了罢——不过钟雪松怎么可能会知道呢?
“多谢大

相救!救命之恩没齿难忘!”真正的钟雪松热泪盈眶地在地上大拜,她打死都没想到自己居然还能有回归自己身体的一天。
“你和你身后势力的那些

事我都知道了,你乖乖回南京别找我事就好。”楚陵通过翻阅钟雪松的记忆已经将南京镇抚司想要鸠占鹊巢抢功劳的事知道个七七八八,当下对这个将死之

也没什么兴趣。
“一定一定!大

招待,

后定有厚礼送上!”好不容易活过来的钟雪松哪还敢按计划找楚陵的麻烦,一边谢恩一边磕

,终于是哭笑着走了。
将鸠占鹊巢了钟雪松身体的

叫过来,

走她,然后让钟雪松元神归位——目前看来很顺利,那另一边呢?
白莲教可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被连根拔起,肯定是要挣扎一波的,而至于挣扎的方式,自然也是挑起民心不满进而生变。
方式很简单——烧粮仓。
只要将广州城内的粮仓一把火烧了,让城内断粮,如今正是夏粮刚收完,要征发的时间。
把粮一把火烧了不仅能延误广州城的

赋定额,而让重新筹粮的广州城知府忙到焦

烂额。
不仅如此,官粮被烧,忙的

任务粮的官府根本不可能还有余粮拿出来抛售给市场,市场上的粮卖完后就无粮可售了——老百姓如果买不到粮,

久生变!
官府为了政权不得不想着稳固,而白莲教不需要想那么多,

坏就可以了——百姓是最容易蒙蔽的,他们也许知道官仓被烧了没粮,但当他们买不到粮时,埋怨和不满的对象,只会是官府而不是白莲教!
因此烧官粮仓是他们最好的反击手段——楚陵也是这么想的,因此他早就通过走江小国公的路子偷偷派

运走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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