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渺雨水,青灰云层。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不见月落,未见

升。
似乎从那天开始,秋意就拥抱了帝城,清雨绵绵而降,从此经

不绝。
连窗沿也积了水,一汪浅水,水泡浮晃,薄薄的膜上倒映着模模糊糊的影子,窗、雨、

、

水、宫灯,整个世界一起在薄膜上摇摇晃晃,晕做一团斑斓的光。
水泡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啵。”

了。
“啵。”
樱唇分了。
莉泽抬起眼,菲娜眼仍闭着,睫毛轻轻颤动,双颊飞染嫣红。
她静静躺在莉泽怀里,由着那只手揉她的

子——没有娇喘,也没有反抗,只有红豆在掌心里慢慢硬起来,脸颊越来越红。
那夜之后,莉泽像是换了一个

。
分开的时候,拥抱总是长得要命,菲娜被箍在怀里,下

搁在莉泽肩上,心跳快得发慌;回来时,总是在门

等着,手

进她的

发,嘴唇又急又凶。
温热的香气在齿间化开,构成了她对莉泽的崭新印象——

烈,热切,永不餍足的辘辘饥肠。
从前,她听侍

们说,男

一旦尝过了


的滋味,便会要得格外激烈,现在看来,


或许也没什么不一样。
“你是我的。”莉泽把她摁在墙边,指甲


掐进

里:“你是我的。殿下。”
她笑,手指贴住莉泽滚烫的唇。
“不。”
“叫我菲娜。”
“莉泽的菲娜。”
她确实成了她的,这或许是件好事,因为享用她的不再仅仅是

晴难测的帝王,还有她的侍

、朋友、主

和


。
她们在痛苦的间隙追逐欢愉,以轻柔的

抚换取安宁。
这段旅途从秋天的第一个雨夜一路伸展,直到抵达欢愉的乐园。
在那里她们从床上做到窗前,又从窗前做回床上,横流的


在地面积成片片小潭,直到两

的花径都再也挖不出一滴蜜水,才在浑身发软的虚弱中相拥而眠。
她们在潇潇雨声中互相倾诉,压低嗓音低声欢笑,转眼又泪流如泉。
彼时的菲娜已经在这座寒宫中呆了足有两月,其中约一半的时间在皇帝榻上度过,

复一

的羞辱和

污已经让她身心俱疲,但她既不能自

自弃、一死了之,又不肯放任自己滑向没有终点的

渊,只能强忍着一切逆来顺受,试图熬

苦海无边。
一个秋雨绵绵的午后,莉泽从小憩中醒来,发现菲娜既不在身边,也不在常跪的角落,她怆然凄惶,以为室内空无一

,又抱着侥幸起身,在空旷的屋子里逡巡,手指拂过反复擦洗的家具和业已冷去的薄毯,直到在墙角发现一个抱膝蜷缩的影子,满腔的悲伤与无奈才终于消散如烟。
她欢喜的询问她在做什么,菲娜只回答了两个字。
“听雨。”
莉泽贴过去靠着菲娜坐下,发现她手中摩挲着一支簪子,是曾抵在菲娜喉咙,又曾扎

莉泽掌心的那支。
于是她本要吐出的话咽了回去,转而捧住菲娜的手,这双手依旧温软柔韧,只是滑润的手套上还残留着些微水汽,像是雨,又像是其他什么东西。
“菲娜……”
蜷着的

儿并未应声,只是挪动身子,与她贴得更紧。
在这静谧的时间里,雨水泡软了两月以来的烦扰虚像,两

看见窗外的空蒙中正唱响恢弘的歌剧、飘起飞扬的舞裙,以及那场十年一次的盛大祭礼。
她们看见有

在雨中漫步,一把伞罩住两个身影;她们看见金发的

孩拉起栗发的

孩,衣裙染上脏污仍浑然不觉;她们看见小菲娜被训得眼泛泪光,小脑袋仍高高挺着,挡在小小莉泽的身前。
菲娜忽然想起那天阳光正好,她拉着莉泽跑出宫殿,把训斥和埋怨都扔在弥散的光里的时候,正是一年里最好的时候,洛兰迪亚的天空一碧如洗,乾坤朗朗,毫无雨意。
出于惊慌,她向窗外伸出手,试图触碰雨水中时光的幻景,指尖却在鎏彩玻璃上轻撞了一下,于是她看见了自己如今的模样,如此下贱又如此


。
她垂下

,不再去看迎着阳光奔跑的

孩,不再去看雨中栩栩如真的厅堂,不再去看衔樱花飞过天际的白鸽。
她摩挲着簪子默然不语,长久的沉默后,空气中逐渐响起

湿的呼吸声,莉泽惊愕地转过

,发现不知何时,菲娜透亮的眼睛里已是一片晶莹。
“莉泽……我想家了,我想回家……”
这一下简直让莉泽手足无措,她更紧的握住菲娜的手,继而觉得不够,她拥抱她,让她的

靠到她的肩膀上。
啊,是啊,她想回家。
她们已经在格尔曼度过了如此之长的时光,长到连被强

这种事都变得习以为常,长到菲娜


夜夜的跪着,几乎忘了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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