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国公主的开苞仪式当然是主动坐上仇人的肉棒啦

笑，莉泽很快将知道那里是洛兰迪亚王家歌剧院。

    但那时的她沉浸在体温渐渐流失的恐惧中，没有注意到另一个孩因避雨而悄然走近。

    那孩围着莉泽走了两圈，一把伞遮到莉泽上，又靠过来一张致的脸。

    “愿意和我做朋友吗？”孩问，莉泽从对方的衣着上意识到这是一位高贵的小姐，阿兹坎的黄沙重新攥住了她。

    “不行，小姐。”她往后缩身，从伞和脸下逃进雨幕。

    那孩嘟起嘴，走远了两步，又突然转回来，“对了，我刚刚说什么来着？”

    “愿意和我做朋友吗？”莉泽毫无戒心地重复了这句话。孩立刻露齿而笑，声音清凌，像雨滴敲在伞面上。

    “我愿意。”她向莉泽伸出手。

    莉泽在短暂的犹豫后握住了那只手，两只手在雨中紧握。彼时莉泽尚不知晓，那只稚的手将把她带向何方。

    那是一场秋雨，落在十年前夏天的末尾。

    在那之前都是夏天，孩被丢在荒原的那天还是夏天，那是个酷热难熬的，总也过不完的夏天，就像那之前的每一个夏天一样。

    那之前莉泽独自跋涉在荒原上，那之后菲娜拉住了她的手，命运因此而退却，一如阳光驱散雨幕。

    菲娜把莉泽领进了王庭，贫民窟的儿自然对宫廷礼仪一窍不通，侍本应优雅端庄，但她却笨拙而粗俗。

    最初的子里，莉泽像是一只拘谨的小兽，即使每个动作都小心翼翼，还是屡屡冒犯到别，她甚至不止一次冒犯到菲娜，踩脏殿下的裙摆，碰倒手边的杯盏，梳殿下的发。

    但菲娜从不抱怨，她笑着接纳了她，连同她的笨拙和小心翼翼。

    莉泽总觉得，那场秋雨绵延不止，一年后才从浊重的雨幕退缩为清凉的丝流，月光从雨云中偶尔探出，照亮在洛兰迪亚漫步的她和菲娜，在这样雨与月中，阿兹坎的热风和黄沙都飘远了，变成渺渺的影子，母亲和姐姐们偶尔从雨幕中探出，又随着水流四散而走。

    直到雨霁天晴，莉泽再次听到落在雨里的恢弘歌声，这次她陪着菲娜，在天鹅绒包厢而不是雨幕中听着洛兰迪亚的唱腔。

    那首歌下一次唱响是在殿下的及笄礼上，莉泽合着音符为菲娜铺展长裙。

    再之后的数年里，莉泽总走在菲娜的身边，替她应付着各种繁杂琐事，像是又浸了另一场朦朦无边的细雨。

    洛兰迪亚的宫们都分有一间自己的房间，莉泽的就在侧殿边角，离菲娜的闺房不远，外表光鲜亮丽，内里空空如也。

    菲娜在去过一次后就颇为记挂，这里该摆盆鲜花，那里塞一个木架，墙壁需要重新刷，窗帘更是必不可少……她来回忙活了半年，折腾这个不如自己闺房四分之一的地方，可惜最终也没能满意遂愿。

    一个原因是菲娜发现比起回到小房间，莉泽直接睡在她的闺房更加方便，而更主要的原因是，莉泽提醒她祈年祭将在下一个半年举办，菲娜蓦然惊醒，抛开一切专心投舞蹈训练，那是菲娜最紧张的一段时间，她沉溺在少的梦境里，无数的时间和汗水流淌在练功房发亮的地板上，只为在祈年祭上的惊鸿一瞥，虽疲累却仍觉甘甜。

    莉泽的陪伴成了那段时间菲娜主要的放松方式，她们在洗浴时闲聊，细软声音和洁白泡沫一起溢满水面，菲娜的话总是热细致，从新学的舞姿讲到王室成员间的八卦秘闻，一桩桩一件件，哪怕本该无聊的事，经了她的，便显得生动诱。

    莉泽的话则总是平淡直白：“今天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再和我多说一点吧，莉泽。”有一天菲娜如此说道：“不是宫里的事也可以。”

    于是后来的闲聊里，莉泽开始讲述自己的过去，生前八年的经历，离开阿兹坎的原委，以及那场连绵不断的雨。

    她在走进洛兰迪亚王庭的第一年喜不自胜，常觉身处梦境，数年后却感到莫名的惶恐。

    “我是和隶的儿。”莉泽犹豫良久才说出这句话。

    菲娜回答则又稳又快：“但我们仍是朋友。”

    祈年祭在这场谈话的几周后举办，是时整个王都张灯结彩，樱花压满枝，彩色条幅飘上天空，菲娜披了祭裙在高台上翩翩起舞，收获雷鸣般的喝彩和掌声。

    但菲娜并非那一真正的焦点，圣城艾尔帕欣的圣应邀而来，向伊林众圣献上一场风华绝代的舞。

    莉泽对此颇有微词，认为那位圣冕下抢了自家殿下的风，菲娜本反而不以为意，只是反复盘问莉泽自己是否风姿可，又拉着她畅想未来的郎。

    “您这样的子，”莉泽笑着打趣，“当然只有王子们才配得上。”

    菲娜羞得满脸飞霞，她想起莉泽拿给她看的那些奇异话本，在少怀春的幻想里一笔一抹填画出朦胧意象。

    “……我更喜欢一个漫的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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