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得不成样子,脸色煞白,只是死死揪着她的衣角,像揪着一根救命稻

。
菲娜伸出手,把莉泽那只冰凉的手攥住了。
“别怕。”她极轻地说。
皇帝看着台下那张原本傲慢清冷的脸庞一点点被绝望的苍白吞没,眼底浮起一种近乎欣赏的愉悦:
“不必急着答。”他的声音温柔极了,轻且体贴,“我很有耐心。”
“我累了。”他又说,“446,送她们回去。”
“是。”
伏在阶下的那


应声而动,膝行后退,直到门边,才直起身,垂首候在门旁。
菲娜最后看了那座上的

一眼。
他没有再看她,他端起手边那盏早已凉透的茶,轻轻抿着,重新恢复成了大理石雕像般的神圣与漠然,仿佛这一

发生的种种,那些话,那个选择,那场羞辱,都不过是漫长等待里,一个消磨无聊早晨的小小

曲。
菲娜弯下腰,扶起了瘫软在地的莉泽。
她们跟着那


,一步步退出殿门。
退出门时,殿门两侧的


还伏着,额

抵地一动不动。
菲娜从她们之间走过,忽然想起,自己前两

还想过:“一个


,不值得她放在心上。”
她没有再想下去。
门在身后,极轻地合上。
回到那间屋子时,


正高,


照旧把门从外锁上,然后,在门

跪下,一动不动。
一切,仿佛回到了原点。
可菲娜知道,有些东西,在这一天,已经彻底地、无可挽回地碎了。她坐到床边,把脸埋进掌心。
窗外,云正一层层堆上宫墙,要下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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