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牵住了对方披肩垂落的一角流苏。
“沃雅妮莎……等一等,求你听我说几句。”
走在前方的少

脚步顿住,停在原地。
她缓缓转过身来,那

海藻般微卷的蓝绿色长发从肩

滑落,露出了

致秀丽却毫无波动的面庞。
她

侧半透明的鳍型耳朵微微垂着,水蓝色的眼瞳清澈得像至冬终年不化的寒冰,没有平

里的俏皮戏谑,也没有任何责怪,就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面前气喘吁吁的舞者。
这种无声的注视让奥黛塔感到胸

发闷。她向前迈了半步,双手握在一起,紫色的眸子里写满了慌

与愧疚: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那天在排练厅,是我不好,我不该就那样把你一个

扔下。后来我去找你了,我去了你常去的酒馆,去问了城南的每一家花店,甚至还给呼啸社的信箱投了信……可是一点回音都没有。我以为你真的生气了,以为你再也不打算理我了。这几天我整夜整夜睡不着,刚才在台上,当我以为连最后的谢幕都要变成一个

的时候,我的心难受得快要碎掉了……”
奥黛塔越说越急,鼻尖泛起酸意,眼眶周围迅速染上了一圈温热的微红,大颗大颗晶莹的泪花在长睫毛上打着转,眼看就要顺着雪白的脸颊滚落下来。
看着平

里清冷独立、无论经受何等严酷体能训练都未曾低过

的首席白天鹅,此刻在自己面前委屈自责得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沃雅妮莎那张紧绷的面孔终于有了松动的迹象。
她唇角微微一勾,原本死寂的眼瞳瞬间重新聚拢起水润狡黠的光彩。
“噗嗤……”
沃雅妮莎抬起裹在长手套里的指尖,带着一阵微凉的风,极其轻柔地在奥黛塔湿润的眼角刮了一下:
“好啦好啦,傻瓜。我的小天鹅可不能在这里哭出来哦~”
熟悉的那种带着几分捉弄味道的轻快尾音飘

耳中,奥黛塔整个

愣住了,呆呆地看着面前

功笑开的闺蜜,悬在心

数

的沉重巨石在这一刻骤然落地,心底猛地涌上一阵失而复得的欣喜。
“你……你没有真的怪我?”奥黛塔眨了眨眼睛,声音里还带着未散尽的哽咽。
“我怎么舍得真的怪你呢?”沃雅妮莎娇俏地歪了歪脑袋,半透明的鳍耳快活地扑闪了两下,语气里满是夸张的调侃,“明天你可就要正式举行婚礼了,要是今天在这里把眼睛哭得又红又肿,明天化不上最漂亮的新娘妆,到时候空跑来找我的麻烦,那我找谁说理去呀?所以不许哭哦,给我好好忍住。”
听到沃雅妮莎提起空的名字,奥黛塔苍白的脸颊微微泛起一抹羞怯的红晕。
她吸了吸鼻子,强行将眼眶里的水汽压了回去,由衷地绽开一个明媚纯净的笑容:
“嗯,我不哭。沃雅妮莎,刚才在台上多亏了你……明天,你一定要来参加我的婚礼,好吗?没有你在身边看着,我总觉得

生最重要的时刻少了一大块。”
“好~”沃雅妮莎拉长了语调,笑意盈盈地应承下来,“明天我会穿上最合身的伴娘礼服,陪在你身边,让你度过

生最快乐的一天。”
她顿了顿,那双蓝绿色的眸子微微眯起,水波般流转着让

捉摸不透的幽光:
“不过嘛~”
奥黛塔心

微微一提,有些紧张地追问道:“不过什么?”
沃雅妮莎俏皮地朝她眨了眨左眼,伸出食指在她挺翘的鼻尖上轻轻一点:
“不过你今晚得跟我走。跟我去不冻湖畔的小木屋,度过最后的狂欢单身夜才行。我们要喝一整晚的果酿,聊一整晚的过去。你要是不答应我这个唯一的条件,明天的婚礼现场我可就直接缺席,坚决不去当那个伴娘了。”
听到只是这个要求,奥黛塔心底所有的防备与顾虑全都化作了温柔的顺从,连连点

笑道:
“好好好,都依你,全都依你。我也很想跟你好好待上一整晚。”
说着,奥黛塔低

从宽大的天鹅裙暗袋里摸出了那枚

巧的黄铜通讯器:
“那……你先等我两分钟,我去跟空说一声。他现在应该还在前厅的大厅里等我换好衣服一起回公寓,我得告诉他今晚我跟你在一起,免得他四处找我。”
然而,还没等她的手指触碰到通讯器的符文按键,沃雅妮莎已经轻巧地上前了一步。
她伸出温软的手臂,一把紧紧挽住了奥黛塔纤细的手腕,顺势将整个身子贴了上来,带着一

熟悉而浓郁的水妖甜香。
“不要嘛~”沃雅妮莎微微嘟起红唇,将通讯器轻轻从奥黛塔手里按了下去,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任

与抱怨,“让他担心去吧!凭什么事事都要跟他报备呀?你也不想想,我这几天无缘无故失联了这么久,某

可是连一个寻

的传讯都没给我打过呢。在他的眼里,现在恐怕全心全意都只有你这个漂亮新娘,早就把我这个牵线搭桥的朋友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吧?”
奥黛塔神色微变,连忙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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