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动乐谱捉弄老乐师时,奥黛塔虽然会蹙着眉

低声训斥,但最后也总会帮着自己圆谎。
那种纯粹的、只属于她们两个

的宁静,曾经让沃雅妮莎以为可以一直持续下去。
直到那个金

发的外乡

来到至冬。
一切都在那个男

踏

剧院的瞬间开始碎裂。
原本每天清晨都会准时出现在把杆前的奥黛塔,开始频繁地请假、走神;原本清冷自持、对任何求

者都不假辞色的天鹅,如今浑身上下都透着被男

过度开发的成熟春

;今天早晨在排练厅里,奥黛塔嘴角沾着的那抹

白


与浓烈的石楠花腥气,更是像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扎在沃雅妮莎的眼底。
“男

……”
沃雅妮莎抬起右手,纤细白皙的指尖轻轻摩挲着水蓝色长裙的袖

内侧。
在那里,隐秘地缝着一个

致小巧的银质暗扣。
只要指甲在卡簧上轻轻一拨,内部暗藏的微型机关就会弹开,将里面无色无味的强效催

药

悄无声息地倾倒出来。
那是水妖一族用来调理体

、激发本能的秘药,只要沾上一滴,哪怕是雪原上最坚硬的寒冰,也会在顷刻间化作泛滥成灾的温软春水。
“男

到底有什么好的?”
沃雅妮莎低垂着眉眼,海藻般的蓝绿长发垂落在饱满多

的胸

,在单薄的衣料上压出


的沟壑。
她耳畔半透明的水妖鳍耳轻轻颤动着,低声喃喃自语:
“他能给你的那些东西……我也一样能给你。甚至能让你比现在舒服千百倍。”
就在话音落下的瞬间,放在桌面上的黄铜通讯器突然震动起来,发出一阵急促的嗡鸣。
沃雅妮莎指尖微微一顿。
她迅速收敛了眼底翻涌的幽光,

吸了一

气,将胸腔中躁动的气息尽数抚平,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惯常的俏皮笑意。
她轻快地走过去,指尖在通讯符文上一划,接通了联络。
“喂,奥黛塔?你是不是已经坐上马车快到了呀?我这边连壁炉都热好啦,极品浆果酒也开封了,就等你——”
通讯器的另一

没有立刻传来回应。
只有一阵沉重而短促的呼吸声,在微弱的魔力电流声中起伏。
过了好几秒钟,奥黛塔的声音才终于传了过来。与平

里清冷坚定的语调截然不同,那声音发飘,带着一种奇怪的微颤:
“抱歉……沃雅妮莎。”
沃雅妮莎握着通讯器的手微微收紧:“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我……我现在的身体有些不太舒服。”奥黛塔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极为艰难地组织着词句,嗓音里带着明显的黏腻与

涩,“有些发热,双腿也使不上力气……今晚的派对,我们能不能……改天再——”
话还没有说完,通讯那

突然响起一声短促而压抑的惊呼:
“空……!你别……”
那是一声带着浓重鼻音的娇呼,尾音打着转,像是一下子被某种沉重滚烫的东西猛地撞进了最

处,连吐气都被硬生生截断了半截。
沃雅妮莎原本悬在半空、以为她真的突发急病的心脏,在这一瞬间轰然沉到了谷底。
她整个

僵立在原处,原本含笑的面庞瞬间冷了下来,眼眸中的水蓝色仿佛结上了一层薄薄的玄冰。
但她没有立刻挂断,而是维持着那副紧张而关切的语调,甚至连声调都拔高了几分:“奥黛塔?你怎么了?刚才是什么声音?你没事吧?!”
通讯器那

陷

了长达数秒的死寂。
紧接着,一阵悉悉索索的动静传了过来。
那声音非常轻微,像是厚重的丝绸在软垫上剧烈摩擦,又像是贴身的薄衣料被粗

地撕扯开来。
在这阵摩擦声的间隙里,隐隐还夹杂着男

低沉粗重的喘息,以及某种更加隐秘、更加泥泞的水声。
“没……呼……呼……我没事。”
奥黛塔的声音再度响起,这次她显然是用手掌捂住了半边嘴

,将嗓门压得极低,每一个字音都在止不住地打颤:“刚才……刚才不小心……脚趾磕到桌角了。”
“磕到桌角了?”
沃雅妮莎顺着她的话应了一声,眼帘低垂,嘴角泛起一抹冷笑:“没事就好……那你可得小心点呀。”
“嗯……我知道……”
奥黛塔急促地回应着。
然而,水妖那对半透明的鳍型耳朵,在这安静的室内将通讯器里的每一个微小声响放大了数倍。
就在奥黛塔试图掩饰的同时,通讯器的背景音里,一阵清晰无比的“吧唧、吧唧”黏稠湿润声毫无遮拦地灌

了沃雅妮莎的耳膜。
伴随着那阵越发密集的声音,奥黛塔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越来越混

,每一次换气都带着灼热的水汽。
“抱歉……沃雅妮莎,今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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