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林有两个女儿

    26-10-25

    第十章·被撞见

    又过了些天，林娜回家了。www.LtXsfB?￠○㎡ .com

    这阵子她回来得勤——学校管得不严是一回事，她自己也说不上为什么，总

    惦记着家里。晚上十点多，陈丽和林悦上了楼，林娜照例抱着换洗衣物进了卫生

    间，水声响起来。

    林青山在屋里躺着，听那水声哗哗地响，心里那点东西又活泛起来。

    他摸出手机，光着脚下床，放轻脚步走到卫生间门。门，还是留着那道缝

    。他侧耳听了听水声，确认她正背对着门，才举起手机，镜从门缝里探进去。

    林娜在花洒底下，白花花的脊背对着门，仰着冲发。

    林青山稳稳地端着手机，拇指按下快门。就在这时，花洒底下的影，忽然

    僵住了。

    林娜的动作停在了半空中。

    她正仰着搓发的手，悬在顶，一动不动，像是忽然被什么定住了。几

    秒钟过去，她慢慢地，极慢极慢地，侧过来——不是回看，她不敢回看，

    只是那个侧的幅度，恰到好处地让她眼角的余光，够到了门缝的方向。

    那里，有什么东西，正对着她。

    一部手机。黑壳的，镜泛着光，正从门缝里探进来。

    那是她爸的手机。

    林娜整个像被兜浇了一盆冰水，从皮一直凉到脚底。

    她认得那部手机。黑色的，薄薄一片，边上有个小小的磕痕——是她爸上个

    月新换的，有回吃饭的时候她还拿过来滑过两下。那部手机的主，只有一个

    。

    她爸在外面。

    卫生间的灯亮着，她从里面看出去，门缝那道黑里，什么都看不清。可她知

    道他就在那儿，站在门外，举着那部手机——

    正在拍她。

    林娜蹲了下去。

    她背对着门，慢慢蹲下，把脸埋进膝盖里，双臂抱着自己，像只被吓坏的小

    兽，缩成一团。水还淋在她背上，哗哗地流着，她浑身的血都在往脑门上涌，一

    张脸烧得通红，耳朵根烫得吓。她死死咬着嘴唇，指甲掐进自己胳膊的里，

    掐出几道白印子。

    她想喊。

    那一声「爸」就在嗓子眼里堵着，她只要一张嘴喊出来，楼上楼下的灯都会

    亮，她妈会从楼上冲下来，她妹会光着脚跑出来——她爸会站在门，被所有

    看见。

    然后呢？

    她脑子里飞快地闪过那些画面：她妈哭，她妹吓傻，她爸跪在地上，这个家

    ……

    这个家就散了。

    林娜蹲在花洒底下，水声哗哗地响，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又重又，砸得

    她胸发疼。她没喊。

    她不是不敢。

    她是不想。

    她慢慢地站起来，关掉了花洒。水声停了，卫生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安静

    得能听见走廊里那道粗重的、压抑的喘息声。

    林娜背对着门，没有转身。她开了，声音很低，低到几乎听不见，带着一

    点颤抖，却尽量说得平静。最新地址Www.^ltxsba.me(

    「……爸，我看见你拍了。」

    门外那道呼吸声，猛地一滞。

    「……别再拍了。」

    林娜说完这句话，觉得自己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她扶着墙站了一会儿，

    听见门外传来一阵慌的脚步声，越来越快，越来越远，然后是一声很轻的关门

    声——她爸的房门，关上了。

    林娜站在空的卫生间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红得像烧起来一样，

    眼里蒙着一层水汽，她咬着嘴唇，把那水汽回去，然后吸一气，拿起毛

    巾，飞快地擦身体，套上衣服，推开门走了出来。

    走廊里空的，没有一个。

    她低着，快步往自己屋里走。

    刚走到一半，她爸的房门，忽然「吱呀」一声开了。

    林青山站在门，脸色是一种说不出的白，额角挂着汗，一只手扶着门框，

    手指在发颤。他看着她，嘴唇动了动，声音涩得不像他自己的，还带着一丝强

    行装出来的、慌的镇定。

    「林娜……我，我刚刚睡得迷迷糊糊的，起来想上厕所，不知道里面有…

    …」

    「我真不知道你在里面……」他的声音越来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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