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林有两个女儿

腥气，混着少特有的温热气息，直冲脑门。那

    不是肥皂味，不是洗衣味，是他闺身上最私密的地方捂出来的味道，带着经

    血特有的、沉甸甸的腥甜，黏腻，浓烈，热腾腾地钻进鼻腔，呛得他太阳突突

    地跳。

    林青山又吸了一，又一，越吸越贪婪，鼻尖几乎埋进那片暗红的布料里

    。他的手抖起来了，不是怕的，是兴奋的，他把那条内裤整个捂在脸上，闷闷地

    喘，像条饿极了的狗闻着骨。

    「……闺的味道……」他透过布料，闷声低语，声音又哑又颤。

    他松开手，把内裤展开，铺平，放在键盘旁边，点亮电脑，打开那个加密文

    件夹，点开今晚录的那段视频。

    屏幕亮起来。

    林娜在花洒底下，白花花的身子，泡沫顺着脊背往下淌；她转身，两团子

    挂着水珠；她弯腰，腿根那道暗红混在水里，一圈一圈地散开。林青山眼睛钉在

    屏幕上，看着那道经血，看着那两片的小唇——

    他解开裤腰带，掏出来那根硬得发紫的家伙。

    这回他没有直接用手，他伸手，拿起那条沾着经血的内裤，翻过来，把底档

    那片暗红的布料，裹在自己的上。

    冰凉的、黏滑的触感贴上滚烫的，林青山浑身一激灵，喉咙里滚出一声

    低低的呻吟。他一手捏着内裤裹住自己的，另一只手握住，隔着那层沾着血

    的棉布，开始套弄起来。

    屏幕上，林娜正在弯腰搓脚踝，大腿根那道暗红混着水往下淌。

    林青山盯着那道红，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他想象着——那不是

    血，那是润滑，他闺那地方正湿着、正红着、正等着他；他想象自己那根大家

    伙，抵着林娜腿间那两片的小唇，一点一点往里顶，顶进那条又湿又热的

    缝里，把她整个从里到外填满。

    他想象着那两片蝴蝶被他撑开的样子，想象林娜皱着眉、红着脸、小声喊

    「爹」的样子，想象她腿间那道血被他自己的浓压下去、混在一起的样子。

    「林娜……」他哑着嗓子，叫着他闺的名字，「闺……爹这就进去…

    …」

    他想象得越凶，手上裹得越紧，那条沾着经血的内裤被他揉成一团，底档那

    片暗红被他的白浊一层一层糊住，腥味混着那腥甜味，在屋里弥漫开来。

    他的腰猛地一挺，一声闷哼，一浓稠的白浊出来，透湿了那条内裤，把

    那片暗红冲淡、覆盖、糊成了一团。

    林青山瘫在椅子上，喘了很久，才低看自己手里那团湿透的布。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它拿起来，又凑到鼻子底下地吸了一——血味

    、腥味、他自己的味道，混在一起，他居然觉得好闻。

    他把那条内裤用纸巾层层包好，塞进床柜那个抽屉里，压在那条浅绿色的

    小内裤旁边。

    两条，都是他闺的。

    他关上电脑，躺回床上，闭着眼，舌尖仿佛还残留着那腥甜。他在黑暗里

    无声地笑了一下。

    大丫的，他早晚要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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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