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林有两个女儿

，光着身子站在苇子丛边

    ，两条腿并着，又害羞又听话地摆出各种姿势，让父亲拍照。她爹的镜对着她

    胸拍特写，又让她弯下腰，对着镜掰开那两片。

    「乖，掰开给爹看。」

    孩红着脸，两根手指把那两片的小唇分开，露出里面湿润的缝。

    「爹……你看……」

    「好看，爹的乖最好看。」男在镜后喘，「跪下，爹让你尝尝爹的

    。」

    孩乖乖地跪在河滩的沙地上，仰起，闭着眼张开嘴。镜怼到她脸上，

    她含着那根东西，含得又又认真，眼泪都被顶出来了，还抬着眼看镜，含糊

    不清地问：「爹……这样……舒服吗……」

    「舒服，乖，多用舌。」

    拍完照，她爹把她在河滩上按着了一顿。背景是白花花的河滩和野，

    孩白花花的身子趴在沙地上，撅得高高的，被她爹撞得往前一耸一耸，嘴里

    喊得又又。

    「爹……死儿了……儿的骚就是给爹的……」

    林青山盯着屏幕，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他退出视频，又往下翻帖子。这回翻到的是一堆文字配图的帖子——全是父

    亲拿儿内裤手的。有帖子拍的是儿晾在阳台上的内裤特写，配字：「闺

    的内裤，闻一就硬了，天天用这个撸。」有帖子是几张小孩的棉质小内裤整

    整齐齐叠在床上的照片，配字：「晚上趁闺睡着，偷了她的内裤，撸完再放回

    去，她一点都不知道。」

    底下跟帖一片。

    「老哥会玩，儿的内裤最好使了。」

    「我闺的内裤我都攒了一抽屉了。」

    「闻着闺的味道撸，得最多。」

    林青山的眼睛钉在那些帖子上。

    他想起家里阳台上晾着的衣服，想起林娜的内裤——浅蓝色的、色的、白

    色的，棉质的，洗得净净，晾在阳台的衣架上，晚上收回来叠好，放进她北

    屋的床柜里。

    他低看了看自己手里硬得发疼的家伙。

    一个念，像野一样，从心底疯长出来。

    要是……用闺的内裤呢？

    他咽了唾沫，把那个念压下去，可压了两秒，又冒上来，压下去，又冒

    上来。他想起林娜每天换下来的内裤扔在哪儿——卫生间的洗衣篮里，她洗完澡

    顺手丢进去，第二天早上才洗。

    他想着那条内裤贴过他闺那个地方的样子，手上的动作就停不下来了，脑

    子里全是林娜腿根那片，湿漉漉的，两片小唇从腿缝里露出来。

    那天晚上，他了很多，弄脏了电脑键盘，擦了很久才擦净。

    关掉电脑的时候，窗外已经泛青了。

    林青山躺下来，闭着眼，耳边还是那些视频里的声音——「爹」「老公」「

    儿的就是给爹用的」。他翻了个身，心里那个念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睡

    不着。

    明天。

    他在心里说，明天晚上，他就去翻翻那个洗衣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