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林有两个女儿

下一下地晃。

    林青山把镜往下移。

    腰细得没边，她侧身冲水的时候，那截腰弯成一道柔软的弧；再往下，又

    猛地圆起来，两瓣又白又饱满，被水冲得水光发亮，绷得紧紧的。她弯腰搓

    小腿的时候，镜里全是那片白花花的光，林青山的手又抖了，喘气都了。

    林娜搓完腿，直起腰来，侧过一半身子，伸手去够毛巾架上的毛巾——就

    这么一个侧身的空当，林青山总算看清了她正面最私密的地方。

    镜对准她的腿根。

    稀稀疏疏的毛，又细又软，黑绒绒一小片，根本盖不住下面。那两片小

    唇，得发艳，又大又鼓，从腿缝中间凸出来，湿漉漉地挂着水珠，随着她伸手

    的动作轻轻颤了颤——蝴蝶，他一回从屏幕里这么近地看，看得清清楚楚，

    连那两片的纹路都照得细腻。

    林青山的手腕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拇指发疯似的连按了好几下快门。

    他听见自己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压抑的喘。

    就在这时，林娜关掉了花洒。

    林青山吓得魂飞魄散，手忙脚地缩回手机，赤着脚，弓着腰，几步窜回自

    己屋里，轻轻带上门，后背抵着门板，大大地喘气，手心全是汗，手机差点

    脱手掉在地上。

    门缝里，林娜拿起毛巾擦发，又弯下腰，从挂钩上取下一件叠好的内裤

    ——浅蓝色的，棉质。她扶着墙，一条腿抬起来，套上，又换另一条腿，把内裤

    提上去，遮住了那片他刚刚拍下来的地方。

    走廊里安安静静的，只有林娜趿着拖鞋走回北屋的声响，然后是她房间的门

    「咔哒」一声关上。

    林青山瘫在门后，后背的汗把背心浸得透湿，过了好半天，才低去看手里

    的手机。

    相册里躺着一排缩略图——他的儿，白花花的背影，翘起的子，色的

    尖，还有腿根那片湿亮的。

    他手指抖着，一张一张地翻。

    翻完照片，又打开那段视频，把声音调到最小，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喉

    结一上一下地滚。

    然后他想起来——这些东西，不能放在明面上。

    他先打开手机里的「保险箱」，设置密码，设了好几遍才输对——他的手一

    直在抖，密码按错两回。他把这些照片和视频全都移了进去，锁进那个只有密码

    才能打开的加密文件夹里，这才松了气，又怕不保险，找出那根数据线，把手

    机连上那台工地分给他的老旧笔记本电脑。

    电脑开机慢，嗡嗡响了半天。

    林青山把那些照片和视频拷进一个文件夹，起名叫「工作资料」，又用加密

    软件把这个文件夹整个锁了起来，设置密码，确认，再确认。他看着屏幕上那个

    小锁图标安安静静地合上，才算把心放回肚子里一半。

    做完这一切，他还不放心，又起身走到门，把房门反锁上，拧了拧把手，

    确认拧不开，又拉了一下，拉不动，这才重新坐回电脑前。

    屋里黑着灯，只有电脑屏幕幽幽的光芒映着他那张黑脸。

    他点开那些照片。

    第一张，林娜的背影，水珠顺着脊柱沟往下淌；第二张，侧身，两团白子

    挂着水珠，尖浅；第三张，弯腰搓腿，两瓣圆；第四张……他闺腿根那

    片，湿漉漉的，一清二楚。

    林青山盯着屏幕，呼吸越来越重。

    他解开裤腰带，把家伙掏出来——已经硬得不行了，青筋起，胀得发

    紫。他握住，对着屏幕上那张照片，开始套弄起来。

    满脑子都是刚才的画面。

    水声，热气，她仰着，泡沫顺着脖子往下淌；她弯腰，朝着门缝撅起

    来；她侧身抬手，腿根那片的小唇从腿缝间露出来，湿亮湿亮的，一颤一

    颤。

    林青山眼睛钉在屏幕上，另一只手把照片放大，再放大，放大到那两片

    占满整个屏幕，他盯着那上面细碎的水珠，仿佛隔着屏幕就闻到了水汽里那少

    的味道。

    「林娜……」他从喉咙里滚出这个名字，声音又哑又颤。

    他想起那段视频里她转身拿洗发水的模样，想起她弯腰搓腿的模样，想起视

    频最后她关掉花洒、抬手拽下毛巾的那一瞬——要是那个门缝再大一点，他就能

    看见她穿上内裤之前最后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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