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林有两个女儿

识地哼了一声，眉紧紧皱起来，嘴张了张，像

    在喊疼，可眼皮沉得像灌了铅，怎么也睁不开。男却红了眼，压着她两条白腿

    ，一下，一下，往里面钉——少的身体又紧又窄，男额角的汗一滴一滴往下

    掉，砸在孩的肚皮上，他粗喘着，动作越来越重，床板吱呀吱呀地响。

    「处了。」大刘啧了一声，「你看这血，真他妈狠。你看她爹，根本停不

    下来。」

    林青山盯着屏幕右下角——孩两条腿之间，一缕暗红的血顺着她的大腿根

    淌下来，洇在白色的床单上。男非但没停，反而像是被那血色刺激到了，死死

    压着儿的腿，一记比一记重，撞得孩单薄的身子在床上一下一下地耸。

    男一直弄到后半夜，才停下来，拿湿毛巾给儿擦净，又把她睡裙穿回

    去，掖好被子。床单上那滩血迹他没敢洗，趁夜卷起来塞进自己床底，又端了杯

    清水放在孩床，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画面到此，切成了第二天早上。

    「还有后半段。」大刘点了点屏幕，「白天拍的，她爹故意留在家里。」

    孩醒了，刚一坐起来就哎哟一声，眉皱得紧紧的，两条腿并拢着不敢动

    ，低掀开被子一看，白色的床单上印着一小片暗红的血痕，大腿根也黏糊糊的

    。她先是一愣，随即像是想明白了什么，脸色刷地白了，嘴唇抖着，眼泪一下子

    涌出来。

    男端着粥推门进来，看见儿哭，放下碗坐到床边，伸手去拉她的胳膊。

    「丫，别哭……」

    「你……你昨晚上……」孩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给我喝的那个牛…

    …是不是你……」

    男沉默了一会儿，把儿连带被子搂进怀里，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

    「爸是喝多了，糊涂了。」

    孩在他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挣了两下，没挣动。

    「这事就咱爷俩知道，往后别往心里去。」男搂着她，声音沉沉的，「爸

    往后好好疼你。」

    林青山看着屏幕里那个父亲把儿搂在怀里，看着孩由大哭到抽噎、再到

    慢慢安静下来，最后缩在他怀里不动了。接下来的画面是一段加速的剪辑，几天

    一个跳格：儿躲着父亲坐，慢慢变成并排坐；父亲夜里钻进她被窝，她从别过

    到闭上眼睛，任由那双手解开她的衣扣；再后来，她甚至学会了在父亲躺过来

    时主动把腿缠上去。

    「认命了。」大刘啧了一声，「你看，没几天就认命了，现在天天挨她爹

    ，都出感了。」

    林青山盯着屏幕上那个孩，看着她在父亲身下皱着眉、却慢慢伸出手搂住

    父亲脖子的样子，心那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翻江倒海地往上涌——先是恶心

    ，然后是发冷，可翻到最后，最的那一层里，却有一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热

    ，顺着脊椎一路烧下去，烧进裤裆。

    他想起那天门缝里的画面，想起林娜那两片从腿缝里露出来的，想起她

    弯腰时撅起的白，想起他在门板上的那滩东西。

    他慌忙别开眼，喉结上下滚了滚。

    「……那药，是个啥药？」他听见自己问，声音哑得不像话。

    「安眠药。」大刘压低声音，「磨成，可劲儿下。不过这玩意儿有副作用

    ，第二天早上晕眼花，站都站不稳，你看那闺第二天醒那德行，就是让药闹

    的。」他咂咂嘴，「所以说，这玩意儿不能常用，用多了傻。」

    林青山没接话。

    他心里想：这药不行——第二天就露馅，家里又不是没，陈丽、林悦都在

    ，闺真晕成那样，早晚出事。再说，安眠药这东西，他也弄不到手。

    屏幕暗下去，屋子里静得只听见两个的呼吸。

    大刘把手机收回去，装进兜里，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

    明的意思。

    「林哥，这东西吧，是伤天害理。可看完了，是不是心里也痒痒？」他压低

    声音，「我跟你说，那''海天社区''里，这种片子多了去了，还有发自己拍的

    呢——家就靠这个挣钱，一个帖子几百几千买。」

    「……自己拍的？」林青山咽了一下。

    「可不，现在手机像素多好。」大刘随从兜里掏出自己的手机，划拉两下

    给他看，「你看我这部，拍照可好使了，晚上拍夜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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