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林有两个女儿

写

    作业的时候，腰细得像一把就能掐住。她说话声音小，慢悠悠的，跟她妈一个模

    子，不像林悦那么闹腾。

    他想起林娜小时候，趴在他背上睡觉，水蹭他一脸。

    那是他闺。

    他骂了自己一声，把摩托骑得飞快。

    晚上到家，林青山把车停好，上楼。林悦已经睡了，陈丽坐在客厅织毛衣，

    见他一身的雨气。

    「淋着了？」

    「没事。」他换了鞋，往浴室走，「我洗个澡。」

    浴室里热气蒸腾，林青山站在花洒底下，热水冲着后背。他低看了看自己

    ，四十岁的了，腹肌还在，黝黑的皮肤被水冲得发亮，下面那根家伙不知什么

    时候硬了起来，直挺挺地翘着。

    他从没在洗澡时这么仔细看过自己。

    他闭上眼，花洒的水声里，那些画面又回来了——穿着制服的孩，被按在

    榻榻米上，腿被分开，喊她爹，喊得又软又媚。

    林青山一只手撑在瓷砖墙上，另一只手握上去，套弄起来。他好几年没怎么

    动过这心思了，陈丽子宫切除之后，两个睡在一张床上都隔着一截，他也没自

    摸过几回。可今天不一样，今天他被勾出火来了，那点火压了十几年，从结婚生

    ，到陈丽生病，再到他常年在外，一点一点积着，今天让大刘那部手机给捅开

    了子。

    他闭着眼，手越动越快，热水浇在背上，水汽模糊了镜子。

    他脑子里那个孩的脸越来越模糊，越来越模糊，最后变成了一张他熟悉的

    脸——瓜子脸，大眼睛，安安静静的，像她妈。

    林娜。

    林青山猛地睁开眼，喉一紧，一白浊在瓷砖上，被热水冲进地漏。

    他扶着墙喘了好一阵。

    「畜生。」他低声骂了一句自己。

    可骂完，他低看着自己还半硬着的家伙，心里又清楚得很——这火，怕是

    压不住了。

    正擦着身子，客厅传来钥匙开门的轻响，还有陈丽的声音。

    「林娜回来了？不是说下周三吗？」

    「嗯，后两节自习没上，溜回来了。」

    少的声音，清清脆脆的，像泉水。

    林青山擦的毛巾顿住了。

    他三下两下套上背心和短裤，推开浴室门走出来。客厅的灯下，门站着个

    高挑的姑娘，正弯腰换拖鞋，怀里抱着个书包。听见动静，她直起身，一抬，

    正对上他的目光。

    是林娜。

    三年没见，他闺像换了一个。

    林青山站在浴室门，一时竟有些愣神。林娜一米七的个子，站在那儿比他

    记忆中高了一大截，身条像抽了条的柳枝，又细又长。她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色

    短袖t恤，下面一条灰色运动裤，料子薄，贴着腿，两条腿又长又直，白生生的

    ，脚踝瘦得能一把攥住。发黑亮黑亮的，披在肩上，衬得那张脸越发白净。

    瓜子脸，下尖尖的，一双杏眼又大又亮，像极了年轻时的陈丽，可眉眼间

    又有林青山自己那点廓。皮肤白得透光，锁骨清清楚楚地露在领外面，瘦，

    却不是的瘦，是那种少特有的、匀称的纤细。

    她看见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耳根眼可见地红了。

    「爸……」林娜喊了一声，声音比刚才小了许多，带着点不好意思，「你回

    来了。我都不知道，我妈没跟我说。」

    她说着话，两只手不自觉地绞著书包带子，目光躲闪了一下，又忍不住偷偷

    抬眼看他。

    三年没见，十六岁的姑娘见了爹，又亲又怯。

    林青山喉动了动，声音比他自己预想的要哑。

    「嗯，调回来了，前几天到的。」

    「你瘦了。」林娜说完这句，脸更红了，低下，脚趾在拖鞋里蜷了蜷，「

    也黑了好多。」

    「工地上晒的。」林青山说完，才发现自己的眼睛一直钉在闺身上，他赶

    紧移开目光，假装去倒水，「路上吃了没？锅里还有点粥，我给你热热？」

    「不用了爸，我跟同学在学校食堂吃过才回来的。」林娜抬起，眼睛弯起

    来，那一瞬间她笑起来的样子跟小时候一模一样，「你回来了真好，我妈做饭不

    好吃，以后我回来能吃到你做的饭了。」

    陈丽在厨房里笑骂。

    「你们爷俩，合起伙来嫌弃我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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