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承渊抬眼望去,衣袍在尚未平息的气流中微微摆动。
烟尘之中,隐约有一道身影。
片刻后,清风拂过,漫天尘土渐渐散去。
小祖仍站在原地。
她衣裙整洁,乌发未

,甚至连脚边的青石都不曾留下半道裂痕。
白承渊望着她,神色微凝。
小祖倒是心

颇好。
她拍了拍裙摆,笑吟吟地看向他。
「不错嘛。这一个月,没白学啊。」
她抬起食指,朝白承渊晃了晃。
「这一场,算你赢了。」
白承渊微微一怔,道:
「小祖毫发无伤,晚辈何来取胜之说?」
小祖眉眼间还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
「先前说好的,我只用基础法术对敌。」
「可方才最后一刻,为了不过于狼狈,我还是用了点进阶法术。」
「既然如此,
当然是我输了。」
小祖看白承渊傻站在那儿没什么反应,挑了下眉。
「怎么,难不成非要我躺在地上,才算你赢?」
白承渊哑然失笑,拱手道:
「晚辈不敢。」
「谅你也不敢。」
小祖满意地点点

,随后绕着他走了半圈,仔细打量了一番。
「你今天表现不错。」
「法术之间的衔接尚且不说。」
「单论用符箓抢占先机、以法术

迫对手改变位置、借近身

手掩护后手,
再以阵法变换节点、抓住我

近的机会发动攻势--可以说你把我教你的都听进
去了。」
她转

看了眼四周散落的石子,笑意更浓。
「尤其是你布置阵法,已经不再拘泥于固定阵眼,知道借身边寻常之物,还
能随时根据对手的反应临时变通。」
「若是换个不熟悉阵法的

来,说不定一开始就会中招。」
白承渊拱手道:
「都是小祖教导有方。」
「行了,别谦虚了。」
小祖笑着摆了摆手。
「我教你的东西是不少,可你如今能将这些法门融会贯通,知道彼此配合,
而不是照着书上的记载生搬硬套,这才是值得夸奖的地方。」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白承渊身上。
「还有遮掩神识的法门,你也练得相当不错。」
「若非我早知道你在这里,又一直留意你的气息,寻常神识扫过,根本察觉
不到你。」
「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练到这个地步,你确实下了苦功。」
白承渊心中一喜,再次行礼。
小祖却抬手点了点他,语气一转。
「不过,夸你几句,可千万不要骄傲自满。」
「晚辈明白。」
「你最好真明白了。」
小祖轻哼一声,负手在空地上踱了两步。
「以你如今的进境,该教的基础法门,我都已经教过了。」
「至于这些法术如何运用,符箓与阵法如何配合,你也有了自己的理解。」
「再往下,光听我讲,已经没多大用了。」
她回

看向白承渊。
「接下来,你该多去实战。」
「与不同的对手

手,见识不同的功法与手段,在一次次斗法中积累经验。」
「遇到问题,就想办法解决。发现短板,就设法弥补。」
「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什么时候必须舍弃原先的打算,这些东西,
终究只能靠自己。」
白承渊点

应下。
这一个月,他在藏书阁中学了不少法门,今

又将所学用于实战,确实收获
颇丰。
可他也清楚,书中记载再详尽,终究无法囊括斗法时的种种变化。
唯有亲身经历,才能真正积累经验。
想到这里,他略作犹豫,忽然开

。
「小祖,晚辈还有一事,想请您成全。」
小祖停下脚步,侧过

看他。
「什么事?」
白承渊抬起眼,认真道:
「晚辈一直很好奇,小祖真正的修为究竟到了何种境界。」
「单姑娘此前曾与我说,小祖您至少是金丹境界,但我一直没有切身体会。」
「况且此前的每次切磋,您都将修为压制在筑基初期。」
「今

既已切磋完毕,不知能否请小祖稍稍显露一二,让晚辈长长见识?」
小祖闻言,先是一怔。
随即,她眼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