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渊记

白承渊知道，以小祖的修为，方圆数丈内的动静都瞒不过她。

    单若昭的内壁在他走神时猛地一绞。

    「公子，别停下来。」

    她的声音又轻又急。

    「再快点。我就是要她在的时候被你。」

    白承渊收回目光，扣紧她的腰，加快了节奏。

    气旋又一次加速了。

    单若昭「想被看见」的意念，让她的纯之气变得更加活跃、更加急促。

    而白承渊自己那种「被窥视」的紧张感，也让他丹田中的气机不再四平八稳

    地运转，而是带上了一种微妙的急促。

    意动则气动。

    那一，他们在藏书阁里待了整整一个下午。

    单若昭换了三次姿势，白承渊还泄了两次。

    一开始两还有所遮掩，到了最后单若昭甚至直接叫了出来。

    搞得小祖不得不走到两面前，直接把他们赶了出去。

    当光幕在他们身后合拢时，单若昭更是忍不住笑出声来。

    「公子，刚才小祖走过来的时候。秘法快了不只一倍吧。」

    白承渊沉默了一瞬，随后点。

    「确实。」

    「不过要不是你叫得太响，小祖也不会过来赶。」

    单若昭笑得更加得意。

    「是公子厉害嘛。」

    「明天咱们还来吗？」

    白承渊摇了摇。

    「算了，再来藏书阁，只怕小祖就要动手了。」

    「还是换个地方吧。」

    单若昭答应道：

    「好啊。」

    「那明天叫上师姐一起来。」

    「前面她还说要观察两，结果真的两不来。」

    「明明公子身体都没出什么问题。」

    ……

    第五，三一起出行。

    单若昭找到了药圃最处的一片灵苔地。

    三面环水，一面靠山，地上全是柔软厚实的灵苔，踩上去无声下陷。

    顶没有树冠，也没有岩壁遮挡，抬便是天。

    四野开阔，唯有风声与水声。

    「这里连只鸟都飞不过来。」

    单若昭站在灵苔中央，转了一圈，裙摆旋开。

    「公子，今天咱们彻底放开。」

    白承渊看着她。

    单若昭走过来，在他面前跪下去，双手背在身后，仰看他。

    她的姿态与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脊背挺直，下微抬，眼底有一种近乎仪

    式感的认真。

    「公子，从今天起，我不再是单若昭。」

    白承渊没有说话。

    「我是公子的『器』。」

    她的声音很平，没有羞耻，也没有犹豫。

    「秘法讲阳相激。『激』到极致是什么？是物化。」

    「我若还把自己当，纯之气里就总有一层『自我』隔着。」

    「可我若把自己当一件器，一件只用来运转秘法的炉鼎。」

    「那层『自我』就没了。纯之气才会彻底活过来。」」

    她回看他，眼底没有戏谑，也没有羞耻。

    「你越把我们当东西用，气机转得越快。你自己也感觉到了。」

    白承渊沉默了片刻。他蹲下去，手落在她后颈上。她的皮肤温热而柔软。

    「若昭。」

    「公子，别叫我名字。」

    她的声音仍然很平。

    「叫『器』就行。师姐那边，你也不用叫她名字。」

    王采苓站在一旁，看着单若昭跪在灵苔上的背影，忽然开。

    「她说的有道理。」

    白承渊转看她。

    王采苓走上前来，在单若昭身侧跪了下去。

    她的姿态与单若昭不同，单若昭是挺直的、带着挑衅的，王采苓却是低伏的、

    安静的。

    她双手撑在灵苔上，额几乎贴着地面。

    「师妹说得对。」

    她的声音比平时更淡。

    「气机之动，生于变。最大的变，是不再把自己当。」

    「公子无需顾虑，就这样使用我们吧。」

    她的声音很轻，却没有丝毫勉强。

    「能尽快突筑基就不算白费。」

    白承渊看着面前跪伏的两具身体。

    单若昭仰着看他，眼底有光。

    王采苓伏着身，脊背弯出一道柔和的弧线。

    他吸一气，将那翻涌的绪压下去，沉丹田。

    气机确实在变。

    还没开始，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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