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点的没

她的身体,他的动作很温柔,很舒缓,很贴
心,像是在擦拭瓷器似的,一点点的用力,所以开始得时候她觉得酸,觉得麻,
觉得胀,却不觉得痛,可当他碰到一丝阻碍,一层膜的阻碍时,他的温柔没办法
劈开这层隔膜,不得不选择用蛮力。
「霜儿,我要用力了,可能会有一点痛,你要忍住!」。
秦笛舔了一下霜儿的耳垂,尽力分散她的注意力。就在霜儿轻嗯了一声,注
意力转移的一瞬,秦笛

然发力。
霜儿的尖叫声,全被秦笛含在了嘴唇里,她刚刚要尖叫的时候,秦笛就迅速
转移了阵地,噙住了她的芳唇。
两行清泪,从霜儿的眼角落下,有几分疼痛,几分激动,还有几分喜悦,从
今天开始,从这一刻开始,她就是一个


了,一个真正的


,一个属于哥哥
的


。

瓜的那一刻,对秦笛来说也有些疼痛,霜儿的那里仿佛就是受到了刺激的
大闸蟹,一下子把两根钳子紧紧收缩在一起,挤的秦笛下身发麻,进退不得。
等到霜儿缓过劲儿来,秦笛一边刺激着她身体的其他敏感部位,一边跟她说
着

话,慢慢的舒缓她的

绪,然后缓缓的做起活塞运动,让她适应疼痛的感觉,
进而觉得愉快。
最初的痛苦过去之后,两

终于苦尽甘来,如

的快感,迅速将两

淹没在
欲望的海洋里。
一个是累积经年的

壮男子,一个是

窦初开的如花少

,一旦接触到

生
最美的游戏,顿时沉浸其中,无力自拔。
一场又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霜儿终于败下阵来,纵然是她经常锻炼的身体,
也禁不住秦笛打桩机似的频繁冲锋,她疲倦而又可怜地一边娇吟,一边求饶:
「哥哥……哥哥,我不行了!咱们改天再来好不好?」。
秦笛很想彻底放纵一回,可惜眼前的少

明显不是对手,好在他还是明白如
何控制

发,于是,他对霜儿点点

道:「好吧,等下就好!」。
说着,秦笛最后冲刺了几下,把所有的注意力全都集中于身下一点,那里的
敏感度立刻呈几何级数增长。
他的

发就像是巨大的海

袭击海岸,一


仿佛没有尽

似的,

涌的

花几乎让霜儿有种自己会被胀

的错觉。许久……许久……这通

发才算完成,
霜儿用尽最后的力气搂紧秦笛,呢喃了一句:「哥哥……我死了……」。
说罢,霜儿当真

一歪,倒在床上。
看到霜儿这般举动,秦笛还真吓了一跳,慌忙试了一下霜儿的鼻息,发现她
的呼吸相当平稳,又把了一下她的脉象,小丫

分明是过度疲倦,沉沉睡了过去,
偏是最后一句话说的那么骇

。
「真是个害

的小妖

,连睡觉都那么不老实!」。
秦笛轻轻捏了捏霜儿的小鼻子,有些宠溺地轻骂了她一句。便拉上棉被,帮
自己和霜儿盖好,准备睡觉。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