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莺馆的荆棘羔羊

在那火热紧窄的甬道内高速抽，每一次顶撞都直抵最处的敏感点，带出大量温热的水，溅得两小腹一片狼藉。

    薇薇安被这突如其来的凶猛贯穿得灵魂震颤，她反过来也将手指艾琳的骚，两互相用手指狠狠着对方的蜜，房随着剧烈的动作疯狂晃动，汗水与水混在一起，将苍白与的肌肤都染上欲的光泽。

    【要去了……要去了……艾琳……给我……】薇薇安语无伦次地哭喊，冰蓝眼眸翻白，双腿死死夹住艾琳的手腕。

    艾琳同样瘫软如泥，却仍凭着最后的意志加快速度，指甲刮过薇薇安壁上最粗糙的那一点。

    就在两即将同时攀上顶峰，水即将如涌的那一刹那——

    地下室厚重的铁门被从外以蛮力狠狠撞开。

    腐朽的门轴发出刺耳的尖啸，一冰冷的穿堂风猛地灌，将满室烛火吹得疯狂摇晃。

    无数碎镜同时剧烈晃动，映出门那个高大挺拔的身影。

    奥利佛·克雷文手持一盏燃烧的黄铜烛台站在门，炭灰三件式绅士西装一丝不，栗色短发梳理整齐，灰蓝眼眸在烛光下锐利如刀，脸上那个温和的笑容此刻彻底撕去，露出底下胜利者冰冷而残忍的审判。

    他的银手杖重重顿在黑白地砖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身后，马伕举着另一盏灯，脸上全是畏缩与邀功的谄媚。

    【多么感，多么虔诚的忏悔啊，我亲的婶婶。】奥利佛的声音在冰冷的地下室中回，每一个字都像一把解剖刀，准地划开这场香艳仪式的遮羞布。

    【我本以为伦敦的流言只是镇上牧师的过度忧虑，没想到竟能亲眼目睹如此不知羞耻、亵渎神明的堕落。一个自称圣洁的寡，与她那下贱的仆，在祖先的镜前互相舔舐骚，用手指彼此——这便是你所谓的贫血与忧郁吗，薇薇安？】

    时间仿佛被冻结。

    艾琳惊恐地僵在薇薇安身上，两根手指仍在主的蜜处，两的腿间一片狼藉，白浊的水与唾在烛光下闪着靡的光，赤纠缠的胴体无处可藏。

    她灰绿眼眸瞬间盈满泪水与极致的羞耻，整个剧烈颤抖，想要抽回手却因恐惧而动弹不得。

    薇薇安却在最初的惊愕后，发出一种近乎母兽护仔的决绝。

    她猛地坐起，不顾自己赤的酥胸与腿间仍着艾琳的手指、蜜汁仍在滴落的狼狈姿态，一把将惊慌失措的艾琳拉向自己身后，用自己苍白纤细却挺直的背脊将她完全挡住。

    乌黑长卷发凌地披散在赤的背上，冰蓝眼眸死死盯住奥利佛，里面燃烧着悲伤、愤怒与同归于尽的疯狂。

    【滚出去！】她的声音嘶哑，却带着贵族最后的尊严。【这里是夜莺馆，不是伦敦的法庭！你无权审判我们！】

    奥利佛轻笑一声，举起烛台，让光芒更清晰地照亮那两具纠缠的胴体与满地散的皮革束带、滴落的蜡油。

    【我当然有权。以通、渎神与道德败坏之名，我将以家族律师的身分，立即将你们逐出夜莺馆，并送镇上教会与治安法官审查。薇薇安，你的遗产与监护权，从今夜起便不再属于你。而你——】他灰蓝眼眸转向从薇薇安肩后露出半张泪湿小脸的艾琳，语气充满阶级的羞辱。

    【沃克小姐，你引诱主的证据确凿，那夜冒雨私会医师的脚印，马伕已作证。你以为沉默便能掩盖吗？】

    他的话音未落，整座洋楼仿佛回应这场审判而发出低沉的呜咽。

    地下室四周墙面上所有碎裂的全身镜同时映出无数张脸，不再是两的倒影，而是无数张惊恐、羞耻、泪痕纵横的脸，艾琳的、薇薇安的、还有那些曾被吞噬的亡灵的脸，在烛火摇晃中多停留了一瞬，像无声的陪审团。

    艾琳在薇薇安身后发出悲伤的呜咽，将脸埋进主的背窝，滚烫的泪水与腿间尚未涸的水一同浸湿了彼此的肌肤，而薇薇安赤着身体挡在她身前，像一株带刺却即将被连根拔起的枯萎蔷薇。

    烛火在穿堂风中明灭不定，审判者的影子被拉长，覆盖在那张仍沾满蜜汁的束缚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