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莺馆的荆棘羔羊

面上，切割成无数个颤抖的艾琳。

    她不敢看向椅子上的，只是以近乎哽咽的声音挤出一句碎的道歉。

    【夫、夫……对不起……我不是有意……我听见声音……】

    薇薇安没有立刻回应。

    她静静地注视着眼前这只误闯圣殿的羔羊，看着她浆洗发白的制服领因急促呼吸而开合，看着她白皙的颈侧因羞耻而泛起大片红晕，看着她夹紧的双腿与微微颤抖的肩膀。

    那道目光自上而下，缓慢地审视着，像是在评估一件送上门的祭品。

    片刻后，她轻轻笑了，那笑声低沉而柔媚，带着蜡油与血腥的气味。

    她以被蔷薇束缚的指尖轻轻一挑，解开了手腕上的活结。

    带刺的藤蔓松脱，落在地上，留下几道渗血的红痕。

    她赤足站起身，苍白的胴体在烛光下如同一尊以月光雕成的神，却又带着被亵渎后的靡。

    蜜色的蜡痕凝固在她的胸与腹侧，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

    她缓步走向艾琳，每一步都让地上的烛影随之摇晃，碎镜中映出无数个朝着羔羊近的薇薇安。

    艾琳想要后退，后背却已经抵上冰冷的镜面，退无可退。

    薇薇安在她面前站定，两的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彼此肌肤散发的热度与薰衣油混合著汗水的气味。

    薇薇安抬起手，指尖冰凉却柔软，轻轻抬起艾琳的下腭，迫使那双含泪的灰绿眼眸与自己对视。

    【艾琳。】她轻声唤着她的名字，语调温柔得如同间的呢喃，指腹缓缓摩挲着艾琳因紧张而抿紧的唇瓣。

    【你一直在看，对不对？从我推开那扇门的时候，你就一直跟在后面。你的眼睛，比你的嘴诚实得多。】

    艾琳的泪水终于滚落，沿着泛红的脸颊滑下，却被薇薇安以指尖轻轻拭去。

    她的身体因羞耻而滚烫，腿心的黏腻感让她几乎无法站立，只能将重量倚靠在身后的镜面上。

    【我……我不知道……】她语无伦次，声音颤抖得不成调子。【我只是……】

    【嘘。】薇薇安以指尖抵住她的唇，冰蓝色的眼眸邃而灼热，倒映着艾琳泪湿的脸与自己赤的倒影。

    【不需要道歉，我的小管家。这不是罪，这是邀请。你听见了钟声，所以你来了。这证明你和我一样，听见了这座房子处的呼唤。】

    她的指尖自艾琳的下腭滑落，沿着她制服的领缓缓游移，隔着粗糙的布料轻轻划过她锁骨的廓，最后停留在她胸剧烈起伏的柔软上。

    即使隔着衣物，那轻柔的触碰也让艾琳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双腿不自觉地颤抖。

    薇薇安俯下身，在她耳边以气音低语，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敏感的耳廓。

    【想知道忏悔的滋味吗？想知道痛楚如何变成蜜糖，羞耻如何变成圣餐吗？】她的声音像是蛊惑的咒语，手掌轻轻按在艾琳的小腹上，感受着那里因紧张而绷紧的肌。

    【留下来，艾琳。让我教你，如何成为一个完美的信徒。跪下来，或者坐上那张椅子，选择权在你，我的羔羊。但不要离开，不要在新月的夜晚，让我一个留在这里。】

    她退后半步，张开双臂，向艾琳展示自己仍带着束缚红痕与蜡痕的胴体，以及身后那张空出的、等待着下一位祭品的束缚椅。

    烛火在她身后跳动，将她的影子投在艾琳身上，彻底将纤瘦的仆笼罩。

    碎裂的镜面映出两个一立一陷的倒影，一个赤而圣洁，一个衣冠整齐却已然湿透，而镜中的倒影比现实多停留了一瞬，仿佛灵魂已经先一步做出了选择。

    艾琳的理智在薇薇安温柔的凝视与赤的邀请中寸寸瓦解。

    她看着那双向她伸出的、沾着血与蜡的手，看着那具在痛楚中绽放的胴体，腿心的热流再也无法忽视。

    她知道跨出这一步便再也无法回，从此将从恪守本分的管家，堕为这座地下圣殿的私有物。

    可是那份堕落的预感，却让她酸胀的胸涌起一前所未有的、近乎自由的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