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装饰,每一道磨损都是为了在废墟中活下去而留下的勋章。
他的喉咙动了动,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一

带着星屑的血沫溢出。
瑟琳见状直接将他的手臂搭上自己的肩膀,用肩膀与腰腹的力量将他半扛起来。
十九岁少年的身形修长却因为失血而轻得不正常,黑色碎发间那点星蓝微光此刻黯淡得几乎看不见。
少废话,留点力气恨那个给你烙印的

。
瑟琳低声说着,已经带着他沿着温室外侧的维修梯向下滑去。
她的脚步极轻,每一步都

准地踩在钢筋与水泥的承重节点上,避免发出多余的震动。
星坠纪元活下来的遗民,没有一个是靠运气活下来的,特别是在荒原废都。
圣塔的家伙把这里叫做耗材处理场,把我们当成灵能风

的缓冲垫,把觉醒失败的孩子当成术印实验的废料。
你胸

这个,是圣塔议会那群穿白袍的混帐最喜欢的把戏吧?
炉鼎,对不对?
凌曜的意识在颠簸中时断时续,却清晰地捕捉到那个词。
炉鼎。
这两个字在浮空群岛是禁忌,在荒原却是公开的诅咒。
瑟琳没有等他回答,带着他穿过两栋倾斜相抵的大楼缝隙,拨开垂落的灵能苔藓,钻进一条被废弃的捷运维修通道。
通道


被她用废弃的广告看板与星兽骨骼巧妙地遮掩,从外部看只是一堆坍塌的垃圾,内部却被清理出一条可供一

弯腰通行的路。
空气中混杂着霉味、机油味与淡淡的、属于

类聚居地的篝火烟味。
这是她与猎团在灰巢附近的临时庇护所之一,平时用来躲避灵能

汐与执法队的扫

。
庇护所

处是一节被改造成居所的捷运车厢,车厢外壳被焊上了额外的钢板,窗户用防辐

布帘遮住,内部点着一盏用源星碎片边角料改装的油灯,灯光是温暖的橘黄色,与外界诡异的星环光芒截然不同。
车厢一角堆着压缩

粮、净水滤芯与几把备用短刃,另一角则铺着一张用多层防风斗篷叠成的床铺。
瑟琳将凌曜轻轻放在床铺上,立刻从铁盒中取出止痛药与纯净绷带,又兑了一杯掺有微量灵能中和剂的温水。
她的动作带着大姊姊般的保护欲,却毫不拖泥带水,处理伤

时甚至会用调侃来分散他的注意力。
忍着点,这个比圣塔那些用星光直接缝合伤

的术式粗鲁多了,但好处是不会在你灵魂上再多加一道标记。
瑟琳剪开他胸

已经与血痂黏连的衣料,露出那枚仍在缓慢搏动的炉鼎术印。
三重同心圆的纹路此时暗红发亮,每一次搏动都会让周围的皮肤泛起细小的星纹,像是有什么东西想从内部钻出。
她没有露出嫌恶或恐惧,只是皱起眉

,用沾湿的纱布轻轻擦拭周围的血迹,啧,烙得真

。
这群疯子到底在你身上用了几重术式?
这种单向共鸣一旦烙下,施术者就能像喝水一样抽你的星脉。
你小子,到底是从哪里被他们抓去的?
浮空圣塔?
我听说那里的星纱术士一个比一个漂亮,也一个比一个心狠。
凌曜的呼吸在温暖的灯光与药物的作用下渐渐平稳,胸

的灼痛也因为中和剂而稍稍缓解。
他看着瑟琳低

为自己包扎时露出的后颈,那里有一道淡淡的、已经愈合多年的旧疤,像是被星辉利刃划过的痕迹。
与艾尔薇雅那种神圣而疏离的美不同,瑟琳的美是带着汗水与风沙的、活生生的美。
她的每一句话都直白、豪爽,却在不经意间给予了他自坠落以来第一次被当成平等的

来对待的感觉。
在圣塔,所有

都称他为艾尔薇雅的共鸣体、初代星脉的容器,没有

问过他愿不愿意。
而眼前这个初次见面的荒野猎

,却在为他处理伤

时自然而然地问他痛不痛,要不要喝水。
我是……凌曜。他的声音依旧沙哑,却比之前清晰了一些,星坠孤儿,被她……被艾尔薇雅.星冠,当成了突

的炉鼎。
这个名字让瑟琳的手顿了一下。
她抬起

,琥珀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更

的愤怒。
星冠?
浮空圣塔那个天才

术士?
议会最近半年一直在宣传她即将冲击

曜焚天的消息,原来是用这种方法冲的。
呸,什么天才,什么秩序,全是踩着别

骨

堆起来的。
瑟琳将绷带打了个结,语气里满是对议会阶级压迫的厌恶,我哥就是这样死的。
他觉醒了微光,却因为血脉不够纯,被判定为不稳定共鸣体,直接被执法队带走,说是要进行净化,最后连骨灰都没送回来。
从那天起我就发誓,再也不让圣塔的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