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元本源：矿奴肏翻修仙界

到几乎只有贴着他的才能听见。

    大佛，是太上长老。

    太上长老？

    沐千岚，宗主沐长霜的亲娘，碧落宗真正的定海神针。

    周瘸子的旱烟在指间微微颤了一下。

    化神初期，三七小子，你知道化神是什么概念吗？

    元婴之上就是化神，化神修士在整个东荒都是顶尖中的顶尖，一个化神修士足够镇压十个元婴修士，太上长老闭关三百年了，就住在主峰最处的静修府里，三百年没出来过，但碧落宗上上下下每个都知道，只要太上长老还活着，碧落宗就塌不了天。

    闭关三百年……林诚装出吃惊的样子。三百年不出来？

    化神级别的大物闭关三百年算什么？

    听说有些更厉害的修士一闭关就是上千年。

    周瘸子吐了烟。

    三百年前宗主之位传给沐长霜，就是太上长老闭关前下的最后一道令，大长老殷若澜再不服气，太上长老发了话，她也只能咽下去，可太上长老一闭关就是三百年，这三百年里，大长老可没闲着，暗地里一直在跟宗主争资源争脉争话语权，面子上客客气气，底下刀光剑影。

    那太上长老出关了，大长老还敢？

    问题就在这儿。

    周瘸子把旱烟在墙上磕了磕，烟灰簌簌落下。

    太上长老三百年没消息了，谁知道她是还在闭关，还是已经……嘿嘿，老子瞎说的啊，你别当真，反正大长老这些年越来越不安分了，跟宗主的暗斗越来越明面化了，前年丹药阁的灵药分配就闹了一出，两边的差点在内门打起来，最后还是宋长老出来各打五十大板才压下去的。

    林诚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消化这些信息，那副木讷的表做得天衣无缝。

    老周叔，这些事儿你怎么知道的？苦役不是连抬看弟子都不许吗？

    周瘸子咧嘴笑了，露出满黄牙：三七小子，你记住一句话，在碧落宗这种地方，越是底层的，耳朵越灵光，仙老爷们说话从来不避讳苦役，因为在他们眼里，咱们跟门的石没区别，石能听见什么？

    什么也听不见，可石不会听，会，老子在碧落宗蹲了三十七年，扫地的时候听过长老议事，洗碗的时候听过弟子八卦，清茅厕的时候听过管事吵架，三十七年一点一滴攒下来的，比那些外门弟子知道得都多。

    厉害。林诚由衷地竖了竖大拇指，动作朴实。

    周瘸子被夸得有些得意，三角眼里的光更亮了：那是，老子在这碧落宗三十七年，什么没见过？

    不瞒你说，宗主大我远远瞄过三回，大长老我远远瞄过两回，执法长老我还挨过她一鞭子呢，十五年前的事了，不过那不怪宋长老，是我手脚不净偷了灶房一块咸。

    宗主大长什么样？林诚又问了一遍这个问题，跟问丁二三时一模一样的语气，一个矿对仙世界最朴素的好奇。

    周瘸子的表微妙起来，嘴角抽搐了两下，像是在纠结要不要说，最后还是凑过来压低了声音。

    三七小子，宗主大那可不是一般的好看，老子见过的不算少了，村里的、镇上的、苦役营来来去去那些，没一个能跟宗主大比的，白得跟雪似的，冷得跟冰似的，眼睛往你方向一扫你就想跪下来磕，那种气势不是装出来的，是三百年坐在上面的才有的。

    身段呢？

    你小子关心这个？

    周瘸子嗤了一声，但嘴角的弧度出卖了他。

    身段嘛……嘿嘿，三七小子，老子活了五十五年，见过的子不少，但没见过比宗主大更大更圆的，她穿那件白法袍，前撑的那两个包，你知道有多大吗？

    周瘸子用手在自己瘪塌塌的胸比划了一下，双手拢成两个比碗还大的弧度。

    就这么大，远远看着就这么大，要是近了看，我估计比这还大，老子就远远瞄了三眼，那法袍是宽的，天蚕灵丝做的，很软很垂，但遮不住，就是遮不住，宗主大走路的时候，那两团东西在袍子里一颤一颤的，幅度不大，但你想啊，能在那么宽松的法袍里颤出动静来的，那得多沉多大？

    周瘸子说到这儿自己先咽了水，抬手在嘴角擦了一把。

    还有，三七小子，宗主大的你怕是想象不到有多大，她坐在高台上那把白玉椅子上，老子从侧面远远瞄过一眼，那椅子比一般的宽了整整一圈，宗主大坐上去，两边还往外鼓出来一截，白袍子铺在上面把那个廓勾得清清楚楚，圆的，鼓的，又厚又沉，就跟在椅子上堆了两团发面似的，宗主大站起来的时候，那个从椅面上弹起来往后翘的一下，老子那三角眼当场就直了。

    行了行了。旁边蹲着剥蒜的丁二三红着脸打断了。老周叔你别再说了，我脑子里全是画面了。

    你个没出息的。周瘸子骂了丁二三一句，转继续跟林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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