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迁风波

我从来没想过能住这种地方。”她的声音被夕阳泡软了，带着一种少见的温柔，“我爹也是个窝囊废，我妈也是个扫大街的。我嫁给你儿子，就是图个城里户。可你儿子跟你一样，窝囊。我本来想这辈子就那样了。可你家的房子一拆，我就想，凭什么？凭什么我就得跟个送外卖的过一辈子？凭什么我就得住在那个出租屋里闻下水道的味？你老婆扫大街扫了三十年，她扫出啥了？啥也没有。我可不想像她那样。”

    她说着，动作越来越快。

    夕阳沉海面，天暗下来，房间里的灯没开。

    在昏暗的光线里，只有两个的呼吸声和身体撞击的啪啪声。

    马丽艳忽然哭了起来，眼泪滴在赵有财脖子上，滚烫的。

    她一边哭一边动，一边动一边骂：“赵有财，你他妈得对我好。你得娶我。你娶了我，我就有房子了，我就有钱了。我再也不用回那个超市了，我再也不用看脸色了。你听见没有？”

    赵有财搂着她的腰，往上顶。

    他听见了。

    他什么都听见了。

    可他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的嘴被她堵住了——她用嘴堵住了他的嘴，舌伸进来，带着眼泪的咸味。

    封控第四天，周桂芬打来了视频电话。

    赵有财正躺在床上，刚被马丽艳榨完一次，腰酸背痛，两腿发软。

    马丽艳趴在他旁边，光着身子玩手机。

    手机响的时候，赵有财看了一眼屏幕——“老婆”。

    他慌了，手忙脚地找衣服。

    马丽艳却一把按住他的手，拿过手机，点了接听，然后举到两个面前。

    “妈！”马丽艳的声音又亮又甜。

    屏幕上周桂芬的脸出现了。

    她穿着橙色的环卫服，坐在出租屋的客厅里，背景是那张折叠床和赵磊贴在墙上的奖状。

    她看起来又黑又瘦，颧骨上的晒斑更了。

    “丽艳啊，你和小军他爸还好吧？”

    “好着呢妈！酒店管吃管住，一天三顿不重样。就是出不去，急。”马丽艳把手机举高了一点，镜只拍到她和赵有财的脖子以上。

    赵有财光着膀子，肩膀上搭着被子。

    他努力挤出一个笑，对着镜点：“桂芬，家里还好吧？”

    “好啥呀，你不在，修车摊没管，我都快忙死了。不过没事，你好好玩，玩够了再回来。”周桂芬凑近屏幕，眯着眼看了看，“你咋看着瘦了？吃不好？”

    赵有财还没回答，马丽艳就接过去了：“妈，他就是吃不惯海鲜，我天天给他点面条呢。您放心，有我照顾他呢。”

    周桂芬笑了：“丽艳啊，多亏有你。你辛苦了。”

    “不辛苦，应该的。”

    挂掉电话，马丽艳把手机往床上一扔，翻身骑上赵有财。

    刚才视频的时候，她的另一只手一直放在赵有财的茎上，慢慢撸着。

    此刻她直接坐下去，把那个硬邦邦的东西吞进身体里。

    她一边动一边看着赵有财的脸，笑了：“你老婆说你瘦了。她不知道，你天天在我身上练腰，怎么会瘦？”

    赵有财躺在下面，看着马丽艳的子在面前晃。

    他想起刚才视频里周桂芬那张脸。

    那张脸又老又黑，眼角全是褶子，嘴唇裂。

    她坐在那张折叠床上，背后是赵磊的奖状，周围是锅碗瓢盆和捡来的塑料瓶。

    而她问他“吃得好不好”。

    她不知道，她男正光着身子躺在五星级酒店的大床上，被儿媳骑着，那根她几十年都没碰过的东西，正在另一个身体里。

    赵有财闭上眼，往上顶了一下。马丽艳叫了一声，更用力地往下坐。

    封控第五天，赵小军发来视频。

    马丽艳刚洗完澡，光着身子坐在阳台上吹海风，赵有财躺在床尾，两条腿搭在地上，睡着了。

    手机响的时候，马丽艳看了一眼，是赵小军。

    她接起来，镜对着自己的脸，背景是阳台外的海。

    “媳！你在哪儿呢？背景这么好看！”赵小军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混着电动车驶过的风声。

    “阳台啊。酒店阳台。正看海呢。”马丽艳把手机转了一圈，让赵小军看海，看沙滩，看远处的白帆。

    镜扫过房间内部时，她刻意避开了床，避开了赵有财搭在地上的腿。

    “真好看！”赵小军傻呵呵地笑，“爸呢？”

    “睡着了。”马丽艳把镜对着自己的脸，“累了一天了。”

    “累啥了？又出不去。”

    “陪我聊天啊。你爸可能聊了，一聊一下午。”马丽艳说着，嘴角翘起来。

    她抬起一条腿，搭在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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