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迁风波

今天先不出去。我想试试这张床。”

    赵有财的裤裆硬了。

    他仰面躺着，看着马丽艳那张平庸的、却在此刻被兴奋和欲望撑满的脸，看着窗外那片他从未见过的、蓝得像梦一样的海。

    他伸出手，抓住马丽艳的子，隔着胸罩揉了两下。

    马丽艳被他揉得哼了一声，开始解他裤子的拉链。

    那天下午，他们在海景大床房做了一次。

    马丽艳高时抓着床的香槟瓶子，指甲在玻璃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赵有财在她身体里，然后两个就那么躺着，看着窗外的海。

    太阳从海平面上慢慢滑下去，把天空烧成一片橘红。

    马丽艳趴在他胸，手指在他汗津津的胸膛上画圈：“赵有财，你说，你老婆这辈子见过这种地方吗？”

    赵有财摇。

    “她这辈子住过五星级酒店吗？”

    摇。

    “她这辈子穿过比基尼吗？”

    摇。

    马丽艳笑了。

    她从他身上爬下来，光着身子走到行李箱前，拉开拉链。

    她从里面掏出一件又一件东西，扔在床上——一件黑色蕾丝比基尼，布料少得像三块创可贴；一件红色绸缎睡裙，开叉到腰；一套黑色趣内衣，带着吊袜带和项圈；一条透明网纱内裤，上面缀着假珍珠；还有一双银色的细跟高跟鞋，鞋跟细得像针。

    “明天穿给你看。”她说。

    第二天，马丽艳拉着赵有财去了海边。

    她穿着那件黑色蕾丝比基尼，两个肥硕的子被两块三角形的布料兜着，晕和从蕾丝边缘溢出来，褐色的在阳光下几乎透明。

    比基尼的三角裤更小，前面一块掌大的布，根本盖不住她浓黑的毛，从裤边钻出来的毛被海水打湿，贴在肚皮和大腿根上。

    她胖，腰上有游泳圈，大腿内侧的挤在一起，走路时互相摩擦。

    可她不觉得丑。

    她觉得美。

    赵有财穿着一条大裤衩，赤着上身，肚皮松弛，胳膊上的也耷拉下来了。

    他站在沙滩上，被太阳晒得睁不开眼。

    马丽艳拉着他往海里走，海水漫过膝盖，漫过腰。

    一个打过来，马丽艳的比基尼上衣被冲歪了，左边的子整个跳了出来，翘在水面上。

    旁边几个年轻男看直了眼。

    马丽艳不但不遮，反而咯咯笑着，故意挺了挺胸，让子在海水里晃了晃。

    “赵有财，你看，他们都看我。”她凑到赵有财耳边说，声音里全是得意，“你老婆这辈子有看过吗？”

    赵有财没说话。

    他看见那几个年轻男在笑，在接耳。

    他觉得羞耻，可那种羞耻里又混着一种奇怪的得意。

    这个穿比基尼的、露着子的，是他的。

    尽管她丑，尽管她胖，尽管她的又黑又大，毛从裤边钻出来，可她是他赵有财的。

    比他年轻二十二岁。

    他六十岁了，可他还硬得起来。

    下午，马丽艳拉着赵有财在沙滩上拍照。

    她让赵有财举着手机，自己摆出各种姿势——撅，挺胸，侧身，把子往赵有财脸上凑。

    有一张照片里，她侧过身，几乎蹭到了赵有财的鼻尖。

    她把照片发了朋友圈，配文是：“和最的在海边，生圆满。”底下配了一串红心和海的emoji。

    朋友圈发出去二十分钟，评论就炸了。

    “丽艳，这是谁呀？你老公？”

    “你公公？你俩去旅游啦？”

    “天呐，你子都蹭到你公公脸上了，你不羞吗？”

    马丽艳靠在沙滩椅上，翘着二郎腿，刷着评论，嘴角越咧越大。

    她一条一条回复，语气轻松得像在聊今天吃了什么：“我胖嘛，泳衣买小了，勒得慌。至于子，我公公都不在意，我在意啥？都是一家，有啥好羞的。”

    她又补了一句：“我公公对我可好了，带我出来见世面。你们羡慕吧？”

    底下有回了几个“晕”的表，有回了“无语”，还有回了一串省略号。

    马丽艳全当没看见。

    她把手机往沙滩桌上一扔，转对赵有财说：“看见没？她们羡慕我。”

    赵有财躺在旁边的沙滩椅上，身上搭着一条浴巾，脸上盖着帽。

    他没看手机，但他听见马丽艳的笑声了。

    那笑声又尖又脆，在海风里飘来飘去，像一只不知疲倦的乌鸦。

    接下来的几天，马丽艳把“夫妻”这个身份用到了极致。

    她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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