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走了,”hod朝我点了点

,“培训部还有一批新

职的文职员工等着我回去给他们做基础培训。yesod,希望你好好考虑一下我刚才说的话。主管,下次有机会再聊。”
她快步走出了会议室,我注意到她脑袋上的呆毛一晃一晃的。
hod离开后,我向yesod介绍了自己的来意:关于这次出逃事件,我需要和李箱谈一谈,也需要和你

换一下意见。
yesod抱着胳膊,把下

埋在自己的毛衣高领里面那。
“hod刚才的话,主管您大概都听到了。您又是怎么想的?您觉得我是不是应该为了整个部门着想,说些无关紧要的场面话?”
“每个

都有自己的领导风格,只要结果好就行。”我说。
“您的场面话说得倒是还不错。”
然后,yesod话锋一转:“但是今天的结果并不好。”
“毕竟,”她说,“您每天只需要做的事

就只有一件——盯着那台了不起的监视器,远远观望员工们走向死亡。”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劈

盖脸地浇下来。
yesod似乎是在指责我,但也有可能是以这种

阳怪气的形式在发泄

绪。她并没有给我

话的机会,接着说道。
“您不需要亲手做任何事,不需要在现场听着警报声和惨叫声,更不需要在事后清理遗物时发现死者

袋里还装着他家

的照片。”
她将目光从我身上移开,越过我的肩膀,落在了静静站在我身后、始终一言不发的李箱身上。
“不过,这确实不是今天需要讨论的重点。”
李箱自始至终都垂着眼帘,仿佛从走进这扇门起就已经做好了接受一切审判的准备。
“malkuth告诉我了。你没有执行主管下达的压迫指令,擅自更改工作类型,导致了t-01-68的逆卡

拉计数器降低,并最终引发出逃。”
“这一点,你应该向主管坦承过了,对吗?”
李箱站在我身侧,听到yesod的质问后只是安静地点了点

:“认可。”
yesod没有因为李箱的配合而缓和半分。
“那么,李箱所犯的错误,可以归结为两点。”
“第一,她违抗了主管下达的直接工作指令。第二,她无视了

报部解锁的异想体偏好数据——数据明确显示沟通工作对t-01-68的效率最低、风险最高,而她恰恰选择了这项工作。以上两条,每一条单独列出来都足以构成严重违纪。”
yesod将目光转向了我,简直像个在法庭上宣读判决书的法官。
“根据脑叶公司员工管理条例第七章第十二条,在异想体管理过程中因蓄意违抗指令导致

员伤亡的,应予以解雇处理。我已与malkuth部长事先商讨,我们两个部门都没有异议。不过,主管,解雇一名员工需要获得您的同意——最终的处理结果将作为正式通告传达给全体在职员工,以儆效尤,防止同样的事故再度发生。”
解雇。
我听到这个词的瞬间,吓了一跳。
没有任何

能离开脑叶公司,解雇只是处决委婉的说法。
yesod说完后没有催促我,只是直直地盯着我。
光是这眼神就已经给足了我压力。
李箱低着

,脸上没有任何血色,

黑色的眼睛里仿佛失去了所有光泽,像一面被敲碎的镜子。
我完全没想到yesod会用这么严厉的方式进行处罚。
我知道脑叶公司的规章严格,但我以为最多不过是关禁闭、通报批评、或者扣薪水,再或者像安吉拉那样——打


。
显然那种惩罚条款是只属于安吉拉的。
但是,在我看来,目前的损失已经够大了,死去的

已经没法活过来了,而完全没有必要再为此处理掉一个得力员工。
我可是个一本正经打


的好主管。
不过,不能用这个理由,yesod不吃这一套。她是一个看数据和规则说话的

,我必须用她能接受的逻辑来反驳她。
“yesod,我理解你的立场,员工违抗指令确实不能姑息。”
我开

了,尽可能地模仿着她说话的方式——陈述事实,而非表达

绪。
“这次事故也有异想体本身的因素。亡蝶葬仪主动向员工发起关于死亡话题的对话,这本身就是一种

神诱导,这些对话内容足以引起特定员工的共鸣,进而影响她的判断力,这属于不可抗力因素。如果因为异想体的

神

扰而处分员工,那么后续如果再遇到具备类似能力的异想体,我们的处罚标准该如何统一?”
我知道这是诡辩。
我很清楚,亡蝶葬仪并非真正意义上的

神污染型异想体。李箱之所以会和它聊天,是因为她发自内心地和那个蝴蝶脑袋产生了共鸣。
只不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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