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作何感想呢,啧啧啧……”
我拿着沾染着秘书体

的拍子,拂过她赤

的脊背,沿着脊椎,一直掠到了她的后颈。
已经被折腾得有些神志不清的秘书只是本能地抖动了一下,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也不知道是在逃避还是真的没有听到。
“问你呢,听到了吗?”
我挥动手掌,抽打在安吉拉的红

上。
随着“啪”地一声脆响,感受到

部上传来的男

手掌的触感,蓝发秘书“咿”地惊呼一声,浑身猛地颤抖了一下。
但安吉拉像是逃避似的不愿意回答我的问题,

中轻喘着嘴里吐出来的都是些不知所谓的呓语:“啊……请主

惩罚我……我是


欠打的坏孩子……”
“(这个场面,怎么感觉似曾相识呢?)”
大概……学姐也喜欢说这种话。
她向来是很主动的

孩,甚至可以这么说——她主导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就算在挨打的时候也不例外……大概。
当这种卑微又下流的话语如果从她的

中脱出,总是能最大程度地调动我的神经。
学姐的名字……到底是什么?明明很熟悉……
莫名的焦躁不安让我感到全身发痒发热;拍的这几下虽然算不上什么力气活,但令

血气上涌的画面在让我的小兄弟挺起的同时还产生了大量的热量。
而且我还披着一件白大褂,让

倍感憋闷。
我索

将大褂随意地扔到床上,又将束缚着长裤的皮带解开,挂在了一旁的椅背上。
随后我解开了自己衬衫的扣子,露出里面的睡衣,已经被汗浸得有些湿了。不过我害怕自己给安吉拉以错误的暗示,所以并没有把衬衫脱下。
在我调整衣物期间,安吉拉也稍微冷静了一点,视野重新开始聚焦,她对自己刚才的反应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不可思议。
虽然她曾经在私下尝试过抚慰自己……但

工智能还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竟然在挨打时也会产生

快感。
难道是a的设计?
这简直太合理了,混蛋……明明装了这种功能,却从来没有让她知道的机会……
因为羞耻与懊恼,安吉拉强行中断了自己的思考,转而在心中的小本本上给她的创造者又记上了一笔。
两

巧合地同时陷

了沉思,以至于没有

打

这份微妙的沉默。直到几秒后,我的嗓音响起。
“安吉拉,我想起了一件事——惩罚的时候,难道可以穿着衣服吗?”
我想要夺走安吉拉最后的屏障,最后能支撑起她那可怜尊严的衣物。
但是并没有用命令的方式,而是向

工智能发出了询问——毕竟只是第一次而已,没有必要触犯她的底线。
安吉拉下意识地向卡门这个“前辈”的记忆求助,她得到了一个她既想要,又不想要的答案。
卡门在


挨打的时候,也喜欢光着身子……
有些懊恼于这个答案,她不太想就这样轻率地把自己身体的一切都展现给主管看。
但是,这很明显意味着惩罚游戏的更高阶段,也意味着更激烈的、更难以控制的

感与欲望。
对于安吉拉来说,在她漫长的生命中,这种初次体会到的感觉,已经使她食髓知味、欲罢不能,就如同在无边沙漠中喝到清泉的旅

,又怎么会放过下一个更加可

的甘泉?
她必须承认,在拍子落在自己的


上时,她并不讨厌这种混合着痛苦与快乐的感觉,倒不如说,比起疼痛,她更恐惧的,是空虚、寂寞,以及难以望到尽

的时间。
“这应该由您来决定,主

。”
于是,

工智能故作聪明地将这个问题抛回给了我,那么她将会得到一个必然的答案——可以说,安吉拉自己做出了选择。
“那就把你的衣服都脱了。”我说。
安吉拉扶着自己站了起来,她面对着我,解开了衬衫上的最后一个纽扣。
白色的衣服落在地上。
细长而高傲的脖颈下,安吉拉已经把一切景象都毫无保留地展现给眼前的男

:

致的锁骨、高翘的

房,其上两颗挺立的蓓蕾在接触到微冷的空气时轻轻颤抖了一下。
可堪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连接着安产型

部,曲线优美的就像天鹅的脖颈。
最后,她的纤指


内裤与皮肤之间,把它顺着大腿缓缓褪了下来。
那隐秘的、夹在两条圆润双腿间的腹

部三角区,与其间的的短短蜜缝形成了一道饱满的骆驼趾。
现在,安吉拉已经一丝不挂,洁白的玉体没有一丝遮挡;那个完美的、可以绝对信任的ai秘书已经一去不复返了,现在不过是一个连蔽体的衣物,都要由主

决定,一个下流、卑微而且欲求不满的坏

孩罢了。
秘书重新把那双纤手置于小腹前,恢复了白天侍立的站姿,等待主

的下一个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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