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笼中鸟(明日方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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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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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小猫似的紧紧抱着她的腰。

    看着那套在欧尼尔脖颈上,已经许久未触发过的金属抑制器,她信奉力量与规矩,既然欧尼尔已经懂得了本分,那么她自然不会再过分对待他。

    歌蕾蒂娅给了他除了大门以外的任何房间自由活动的权限,让鸟儿的活动空间扩张到了客厅,训练室,浴室等。

    “早点回来…”

    “我会的。”

    厚实的金属气密门在压系统作用下缓缓闭合,三根足有小腿粗细的加强金属栓柱锁死了通向外界的唯一出路。

    但他的眼神却没有丝毫变化,像是还在回味先前的拥抱一般,有些害羞的扭了扭身子,目送歌蕾蒂娅与幽灵鲨离开。

    她们离开了…

    离开了…

    啪嗒~

    斯卡蒂探出半个脑袋,望着弯腰低收拾拖鞋的妖,在欧尼尔起身时又赶紧缩回宿舍。

    “哼哼~”敏锐的耳羽恰好捕捉到了虎鲸移动时发出的细微声响,只不过欧尼尔没有去看她,环视一圈没有需要整理的后,径直走卫生间,将门反锁。

    伴随咔哒一声脆响,隔音材料带来的静谧让他脸上的微笑逐渐褪去。

    欧尼尔靠在冰冷的门板,肩膀剧烈的抖着,原本因为有新味的零食而微微上扬的嘴角猛地塌下去,红眸历经多次转折,喜悦,欢喜,悲伤,空——转而变为绝望与厌恶。

    “呕…”

    妖几乎是跌撞着扑到马桶前,膝盖重重磕在瓷砖上,双手死死撑住边缘,刚刚还在歌蕾蒂娅面前温和的嗓音,此刻只剩下一连串压抑不住的呕。

    胃里什么都没有,却还是一阵一阵往上翻。

    为什么…

    还有…还有就是…抱我一下…

    为什么…

    早点回来…

    为什么…

    指甲无意识抓上脖颈那圈冰冷的金属抑制器,用力到指尖发白,却连一丝松动都无法造成,他不敢去抓挠皮肤,留下的红痕会招致更多的‘’

    “为什么偏偏是我…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到底在做什么…”

    声音哑的听不清,泪水毫无征兆的涌出,一滴一滴砸在瓷砖上。

    他恨歌蕾蒂娅。

    恨她囚禁了自己,恨她稍有不如意便使用力,恨她要把自己变成这样。

    他恨自己。

    恨自己被打,被控制,被这样对待后,竟然真的开始习惯那些‘奖励’,习惯她的怀抱,习惯用顺从换取片刻的安宁。

    更恨自己明明恨不得她去死,却还能笑着对她说,“早点回来”。

    又是一阵剧烈的呕。

    他伏在水池前,后背弓成难看的弧度,长发凌的垂落,泪水,汗水,水混在一起,狼狈的不像话。

    过了许久,呕的频率才慢慢降下来。

    强撑着发软的身子站直,用冷水一遍又一遍冲脸,漱,镜中脸色惨白,嘴唇还带着刚才被歌蕾蒂娅亲过的痕迹。

    擦…擦…擦…

    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

    直到尖锐的指甲刺皮肤,痛感才将他拉出,不行…不能这样…

    不行。

    还不能崩溃…

    欧尼尔盯着镜中的眼睛,看了几秒,随后揉着脸上僵硬的肌,恢复了原先温和的模样。

    擦脸,整理好衣服,重新扎好发,吸一气,打开了卫生间的门,打算看会电视。

    本想在宿舍里待着的斯卡蒂却总是感觉心浮气躁,难以安心,最后还是慢吞吞的走了出来。

    欧尼尔已经在沙发上坐着了。

    他像是完全习惯了被抱着的姿势,整个侧躺进那只巨大的虎鲸抱枕里,双腿自然的叠在一起,光洁的小腿从短裤下沿露出来,膝盖微微弯曲,半截大腿的皮肤在柔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那只虎鲸抱枕是斯卡蒂的。

    当初在活动会场她一眼就相中了这个,特地选的最软的填充物,想着抱起来得有多舒服,可现在它却被欧尼尔半个身子嵌了进去。

    灰发少年的侧脸贴在虎鲸圆滚滚的脑袋上,眼神懒懒的落在电视上,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柔美的身材曲线,毫不设防的展现在她眼前。

    斯卡蒂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在沙发另一端坐下,距离不远不近,能刚好嗅到那好闻的洗发水和小鸟味,手指无意识的捏着手指,视线一次次不小心从屏幕上滑开,偷偷落在那截白的小腿上。

    光滑。

    没有一丝多余的毛发与角质,皮肤薄的隐约能见到地下细小的青色血管,大腿内侧的随着他调整姿势时微微晃动,柔软的感觉稍微用力就能陷进去。

    斯卡蒂脑子里忽然闪过许多不该出现的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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