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陪读又陪睡（陆音）

床那盏昏黄的台灯。

    我爸仰面躺在床外侧，被子盖到胸，呼吸沉重，嘴唇微微张着，鼾声均匀得像一台老机器。

    安眠药让他睡得很沉，连翻身的迹象都没有。

    林晚棠坐在床内侧，身上换了一件我从来没见过的睡裙，是浅白色的，薄薄的蕾丝布料，领开得很低，两团房在灯下泛着柔润的光。

    她靠墙坐着，双腿屈起，裙摆滑落在大腿根。

    她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我爸，轻声说：“他睡沉了。药量够他睡到天亮。”

    我没说话，看着床上那个男。

    他是我爸，这个家的丈夫。

    现在他躺在这张婚床上，鼾声如雷，而他的老婆正穿着透明睡裙，坐在他旁边，等着自己的儿子上这张床。

    她拍了拍身边的床单，目光湿亮：“你过来，躺这边。”她说的“这边”，是我爸躺的地方。

    “你躺在他那儿。”她低声补了一句，声音像是含着一块蜜糖，“今晚，你当一回他。”

    我走到床边，看了我爸一眼。

    他睡得很死，呼吸平稳。

    我踩上床垫，在他刚才躺过的位置躺下，枕上还有他发的气味。

    她跟着挪过来，伏在我胸，低看着我，发丝垂落在我颈侧。

    她俯下身，嘴唇贴着我的耳根：“你爸刚才说想要个孩子。可他那副身子，哪还有那个种。”她说着，手探下去，隔着睡裤握住我半硬的那根东西，“要播种，还是得用你的种。你的种才壮实，你看囡囡就养得多好。”

    她说着，低吻我。

    舌尖撬开我的唇缝，缠得又又急。

    她的呼吸很快热起来，一只手探进我裤腰，握住那根已经完全硬挺的，指腹从根部滑到顶端，又滑回来，轻车熟路得像摸过千百回。

    我伸手掀她的睡裙下摆，她微微抬起腰，让布料从我手里滑走。

    她什么也没有穿。

    腿间那片黑茸茸的地方已经湿润了，在灯光下泛着亮光。

    她拉着我的手，按在她大腿根，低声说：“你摸摸，光是他睡在旁边，我就湿成这样了。”

    我指腹顺着缝滑上去，她轻轻吸了一气。

    两片唇已经微微张开，顺着指缝渗出一滑腻的汁水。

    我揉了揉那颗已经肿胀的蒂，她攥住我肩，从鼻子里闷出一声细碎的哼。

    “你轻点揉……今天太敏感了……”嗓音发软，“一想到要躺在这张床上，用你的种再怀一个……妈就兴奋得不行……”

    我翻了个身，把她压在身下。

    床垫轻轻晃动了一下，我爸的鼾声有一瞬间停顿，又恢复了平稳。

    她屏住呼吸，眼睛盯着我爸的方向，过了几秒，才呼出一气，嘴角弯起来：“他睡得跟死猪一样，你就算把我出声来，他也听不见。”

    她主动张开腿，弯起膝盖，把那湿漉漉的完全敞开来。

    灯光下她的外水光淋漓，蒂充血挺立，一缩一缩的，像在等什么。

    她伸手，握住我硬得发烫的，把对准自己的，轻轻磨了两下。

    “进来。”她低声说，“今晚不用戴套，也不用忍。你想几次就几次，妈全都给你接着。”她看着我，眼睛又润又亮，“叫妈也好，叫老婆也好，随你。”

    我腰往前一沉，撑开她的唇，整根埋进她体内。

    她被填满的那一下，仰起脖子，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

    她的道又热又紧，带着一湿漉漉的柔软，壁一层层裹上来，吸得我皮发麻。

    她喘着气，手环住我的脖子，把我拉低，嘴唇贴着我耳朵：“你比你爸……大太多了……他那根东西，放进来我都没什么感觉……”

    她说完这句话，自己先笑了一下，声音带着一种罐摔的：“你可别告诉他，他要是知道自己老婆在婚床上被儿子得这么舒服，估计得气得活过来。”

    我被她的话撩得后腰发紧，开始抽送。

    床垫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她躺在原本属于我爸的位置上，被我一寸一寸地填满、弄，嘴里漏出压抑不住的喘息：“嗯……就是这样……顶到那儿了……啊……”她尾音发颤，伸手自己揉着蒂，腿根绷紧，“你快点……再快点……妈一会儿就要到了……”

    我加快速度，她仰起，咬着下唇，道猛地一阵绞紧，无声地到达了高。

    她整个绷紧，又慢慢软下去，胸起伏，光洁的皮肤上沁了一层汗。

    她躺在那里喘了好一会儿，睁开眼，目光湿漉漉地看着我：“你怎么还没？”

    “你说让我几次都行。”我俯下身，贴着她耳朵，“这才刚开始，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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