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陪读又陪睡（陆音）

    “你爸今天下午不看球会睡着，”她背对着我，声音压低了些，“闺刚睡着，一时半会儿醒不了。”她没有回，手指在衣柜里的衣架间拨了两下，却没有抽出任何东西。

    我站起来，走到她身后。

    她没有躲，只是手停在衣架上，指腹捏着一只空衣架，轻轻转动。

    我伸手搭在她腰侧，她整个微微一僵，随即又松下去，像一扇被风吹开的门。

    “妈。”我贴着她耳根叫了一声。

    “嗯。”她应着，声音有一点发紧。

    我低下，嘴唇蹭过她颈侧。

    她轻轻吸了一气，手里那只衣架掉回衣柜里，发出“哐当”一声轻响。

    客厅那我爸的注意力在球赛上，没有听到。

    她转过身来，面对着我，目光又湿又亮。

    她伸手，指尖勾住我t恤的领，轻轻拉了一下，像是要把我拽向她，又像是自己要先跌进什么里去。

    她没有说话，踮起脚，嘴唇贴上我的下唇。

    她的吻没有立刻，只是轻轻含了一下，像试探，又像等我来接。

    我揽住她的腰，把她抵在衣柜门板上。

    她张开嘴，舌尖迎上来，缠住我的。

    她吻得比平时更轻，更碎，像怕弄出一点声音。

    我一只手抚着她的后脑，把她的发圈勾下来，发散开，垂在肩。

    她的呼吸很快了，胸贴着我的胸，一起一伏。

    她用气声在我耳边说：“你爸在看球……闺在睡觉……就这一会儿，你轻点……”她嘴上说轻点，自己却先把手探进我裤腰，指腹贴上小腹那一层薄薄的肌，慢慢往下摸进去。

    那根东西已经半硬，被她握住时轻轻跳了一下。

    她的指尖从根部滑到顶端，用拇指在顶端揉了揉，沾了一点渗出来的前。

    她低看了一眼，又抬眼看我，目光里带着一种熟透了的柔媚：“硬得这么快，是不是刚才就看我在那儿收拾衣服，心里想着怎么把我按在衣柜上？”

    我没回答，把她裙摆往上一推，露出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根。

    她没有穿内裤。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光的下身，像是自己也觉得有些羞，但嘴上却低低笑了一声：“等你半天了。”

    我伸手抵着她的大腿根，指腹顺着缝往上滑。

    她那里已经湿透了，整个外都泛着一层水光，两片唇微微张开着，充血的蒂从包皮下探出半个，红艳艳的。

    我指尖碰了一下，她腰肢猛地一颤，咬着下唇把一声呻吟咽回喉咙里。

    “妈，你都湿成这样了。”我压低声音。

    “那你说怎么办。”她喘着气，自己把腿分得更开一些，几乎是在邀请我。她伸手握住我的手腕，“你今天……别戴套了，直接进来。”

    她说完这句话，耳根烧得通红，却没有别开目光，直直地看着我。

    那个眼神里有一种已经下了决心的坦然，像她早就想好了这句话，终于等到开的时刻。lтｘＳb a @ ｇＭAil.c〇ｍ

    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

    午后的光照在她半边脸上，把她的眼睫镀成金色。

    客厅传来我爸又一声叫好，他完全陷在那场比赛里。

    小床上儿翻了个身，发出一声梦呓般的哼唧，又沉沉睡去。

    她听到儿的声音，睫毛动了一下，但仍然没有收回目光。她轻声说：“她睡了，你爸在看球，谁也不会知道。”

    她转过身，弯下腰，双手撑在衣柜门板上，把翘起来。

    裙摆堆在腰际，露出整片白花花的光，她的部圆润丰满，因为生育过而带一种沉甸甸的感。

    她侧过来，从肩看着我，目光湿漉漉的：“来，从后面进。这样最快，也最。”她说着，自己用手扒开两片唇，露出一正淌着水的，“你今天……在里，妈想再给你生一个。”

    我扶着自己，抵在她。

    她那里又软又烫，刚碰到边缘，就被一层湿滑的唇吞进去半寸。

    她“嗯”了一声，腰肢微微塌下去，自己往后迎了迎，让我的整根埋进她体内。

    又热又紧，内壁像被焐化的蜡，软泥似的裹上来，密不透风地含着。

    “啊……”她压低声音抽了气，“你……你怎么还是这么大……嗯……好胀……”她说着，却主动把腰往下沉，让埋得更。

    我掐着她的胯骨，开始抽送。

    动作不敢太大，怕衣柜门被撞出声响，只好贴着那层软地磨，每一下都碾过她道前壁一块粗粝的地方。

    她仰着，手指在衣柜门上慢慢攥紧。

    嘴里压着的气音细细碎碎，像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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