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陪读又陪睡（陆音）

    子过着过着，就过成了一种黏稠的、分不清昼夜的形状。https://m.ltxs520?Net coｍ?cｏm

    儿三个多月了，眉眼慢慢张开，像她妈多过像我。

    两只眼睛又圆又亮，看到什么都想伸手抓一把，抓到就咯咯笑。

    她一笑，我整个就轻了几斤。

    林晚棠常说：“你小时候也这样，见谁都笑，抱出去邻居都抢着逗。”

    我说：“那现在怎么不笑了。”

    她正坐在床喂，低看着怀里的儿，听了这话，抬眼瞟我一下，睫毛弯弯的：“现在也笑，就是只对着我笑。”

    窗外的光落在她半边脸上，儿的小手攥着她衣襟，小嘴一动一动地吸着。

    她垂下眼看着那个小儿，嘴角弯着。

    那是她最像母亲的样子，温柔得让挪不开眼。

    我靠在门框上看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她感觉到了，也没抬，只是声音里带了一点笑意：“看什么，又不是没见过。”

    “看你喂的样子。”

    “有什么好看的。”她嘴上这么说，却也没有拿手遮，只是把怀里的儿换了个方向，露出一侧白花花的房。

    那两颗尖因为哺变得比从前更大、更色，被儿含着，周围还泛着一层淡淡的润光。

    她抬看我一眼，见我盯着那位置看，也不恼，只是把声音压低了半度：“你还看？你心里想什么以为我不知道？”

    “我想什么了。”

    “你想什么你自己清楚。”她低把儿抱直，轻轻拍着小后背。

    儿打了个嗝，眼睛眯了眯，像是又困了。

    她把她放下，轻轻拍了几下，小东西就合上眼睡了过去。

    她抽出手，把婴儿床的纱帐拉好，才转过来看着我，目光带着一点慵懒：“她睡着了。”

    “嗯。”

    “你爸晚上打电话来的时候，你可别说漏嘴。”她走过来，伸手理了理我皱的衣领，声音慢慢低下去，“他就跟他闺视频了那么一会儿，你就急成这样。”

    她说的“急”，指的是什么，我们都心知肚明。

    儿刚满三个月的时候，我爸来看过一趟。

    那几天我睡客厅沙发，她带着儿睡卧室。

    白天一切都正常，他抱着儿不撒手，晚上我和他隔着茶几各躺各的，倒也相安无事。

    可他走了没两天，我和她就把那几天缺的全补了回来，补得她两条腿根酸了一整天，走路都有点怪。

    她嘴上说我急，其实她自己也不怎么经得起撩。

    有时候晚上儿睡了，她坐在沙发上看手机，我走过去从背后环住她的腰，她就会偏过来看我一眼，嘴里说着“你手别动”，身体却已经往后靠过来。

    今天也是这样。

    她把我领理好之后，没有收手，指尖在我锁骨上停了一下，轻轻划过去。

    “她刚吃饱，这一觉至少要睡两个小时。”她轻声说，“你要真想，就快点。”

    我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拉近。

    她穿了件洗得发白的棉布长裙，怀孕之后她又瘦下来，腰身比产前还细了一截，只有胸那两团因为哺沉甸甸地坠着。

    我低吻她，她微微踮脚迎上来，嘴唇又软又暖。

    她的舌尖勾住我的，缠得又轻又密，一只手攥住我的t恤下摆，像是怕站不稳。

    我们吻着，慢慢往沙发那边挪。

    两个跌坐进沙发垫里，她跨坐到我大腿上，裙子下摆堆在腰际，露出两条白腻的腿根。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微敞的领，又看我的目光落处，轻轻笑了一声：“看哪儿呢，孩子刚吃完，没什么剩的了。”

    “那我就尝尝味。”

    她哼了一声，却没有拦我，任由我低隔着棉布含住一边。

    那里有点软，汁留下淡淡的腥甜味渗进布料里。

    她轻轻“嘶”了一声，手指进我发间，没有推，反而按了一下，让我含得更实些。

    她声音又低又哑：“你这……真跟自己闺抢上了。”

    我含含糊糊应了一声，手已经从她裙摆底下探了进去。

    她没穿内裤。

    指尖碰到那片湿润时，她整个轻轻一颤，腿根夹了一下又松开，像是被我摸到了底。

    她低看着我，眼尾泛红，声音带着气音：“你手……进来就湿了……”

    “你不想么。”

    “不想我还让你坐这儿？”她说着，自己伸手把裙摆整个撩到腰际，露出那已经泛着水光的。

    她没再说话，伸手隔着我的运动裤按了按那团硬东西，又慢慢拉下松紧带，让那根早就等着她的弹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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