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陪读又陪睡（陆音）

”了一声，侧过来，目光湿漉漉的：“你刚才说想里面……那你吧，进去……妈给你接着，还给你生……”她说到后面自己也羞了，声音越说越低。

    我也不再忍。

    我掐着她胯骨，狠狠抽送了十几下，抵到她最的地方了出来。

    滚烫的一一打在她敏感的内壁上，她整个绷直，发出一声压在喉咙里的颤音，痉挛似的绞紧，像是要把我吸空。

    我伏在她背上，喘了好一阵，才从她体内慢慢退出来。

    一缕混着和水的白浊顺着她大腿根淌下来，滴在沙发垫上。

    她缓了好久，才撑着沙发坐起来。

    低看了一眼自己腿间那一片狼藉，又抬看我，唇边挂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笑：“你看你，弄得这儿到处都是，等会儿闺醒了，我还得抱她呢。”

    “那你先去洗洗。”

    “嗯。”她应了一声，却没有马上去。

    她伸手，把我脸上沾的一滴水抹掉，又看了看指腹上那点白，嘴角弯着，像在笑话我又像在笑话自己：“你跟你闺抢吃，臊不臊啊。”

    “不臊。”

    “哼，你不要脸，我还要呢。”她说着，扶着沙发站起来，腿根还有点软，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看了我一眼，“老公……儿子……帮我拿条内裤来。”

    她叫我那两个字的时候，自己也愣了愣，随即又像没说过似的抿了抿嘴。我站着没动，看着她。

    “愣什么。”她别过脸，“你总不能让我光着去洗吧。”

    我走到卧室衣柜边，拉开抽屉，捡了一条净的内裤，又拿了一条她平时穿的家居短裤，一起递过去。

    她接过去，低套上，动作有点仓促。

    然后她去卫生间，水声响了一阵。

    我坐在沙发上，闻到空气里那腥和汗混着的气味，有点恍惚。

    水声停了。

    她从卫生间出来，发松垮垮地披着，脸上还带着一点红。

    她正要开说话，卧室里传来婴儿细小的哼唧声，像一只小猫在梦里叫。

    她回看了一眼那扇半掩的门，又转过来看我：“你闺醒了。”

    “你去看她吧。”

    她没立刻去，走过来，低在我嘴角轻轻碰了一下，嘴唇软得像一片羽毛：“今晚等她也睡了，我们再好好来一次。这回没抢了，你想喝多少都管够。”

    她说完，直起身，朝卧室走去。

    门推开的缝隙里，我听见她柔和的声音：“小囡囡醒了呀，妈妈在这儿——”她没有关门，留了一道缝，灯的光从缝里漏出来，落在客厅的地板上。

    我坐在沙发上，听着她轻声哼着小调，婴儿在被子里发出咿咿呀呀的声响。

    她还哼着，声音又轻又软。

    我低看了一眼自己还沾着残留的掌心，又仰起，盯着天花板。

    那淡淡的香还在鼻尖绕着，她刚才说的话也还绕着。

    我站起身，捡起地上被她踢掉的睡裤，叠好放在沙发扶手上，然后朝那扇门走了过去。

    我爸是下午到的。

    进门就在玄关换鞋，嘴里嚷嚷着“我闺呢我闺呢”，手上拎着一袋子东西，全是他从县城带来的，瓶、小袜子、一罐他托买的进。

    他连外套都没脱，就直接拐进卧室，去看婴儿床里那个正睡得四仰八叉的小东西。

    “哎呀！你看她这小手！你看她这脚丫子！跟她妈一模一样！”他的声音从卧室门缝里飘出来，又惊又喜，像一回看见小孩似的。

    他蹲在床边，拿手机对着儿拍了十几张，又换成录像，嘴里低声哄着“闺，是爸爸，叫爸爸”，明知道才满月的小娃娃什么也听不懂。

    客厅里就剩我和母亲。

    她站在茶几边，弯腰把父亲带来的那袋东西一样一样往外掏，掏到一半，感觉到我的目光，手里的动作慢下来。

    她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棉布长裙，领松松垮垮，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皮肤。

    发随便挽了个髻，几缕碎发垂在颈侧。

    她抬眼看了我一眼，没有出声，只是嘴角很轻地弯了一下。

    我坐回沙发上，冲她抬了抬下，又用余光扫了一眼卧室的方向。

    门没关严，留着一道缝，我爸的絮叨声和婴儿偶尔发出的咿呀声从里面传出来。

    母亲没有点，也没有摇。

    她把手里的罐放下，抽了一张湿巾，不紧不慢地擦了擦手指。

    然后她走过来，坐到我旁边，坐得很近，大腿贴着我的大腿。

    她的目光看着茶几上那一堆东西，声音压低得几乎只剩气音：“你爸这星期都不走了。”

    “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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