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陪读又陪睡（陆音）

还是我先伸出手的，只记得被子在两之间被揉，台灯的暖光把她的廓映得分明。

    她身上那淡淡的皂香混着她的体温，包裹了我。

    她的呼吸就在我鼻尖附近。

    她闭上眼时，睫毛轻轻颤了一下，我低吻了一下她的眼角，她的喘息微微了，但随即整个都松了下来，像卸下了一副扛了很久的担子。

    台灯还亮着，但谁也没有起身去关。

    夜风从纱帘缝隙里挤进来，凉丝丝地拂过两露在被外的皮肤。

    她蜷在我身侧，手指搭在我腰上，呼吸渐渐匀长，像一只终于落定巢的鸟，随着夜风，一起一伏。

    搬进出租屋的第三天，她才算把家收拾利索。

    衣柜腾出来了，厨房的锅碗瓢盆摆好了，阳台上晾了她的裙子和我的一件t恤，并排挂在一起，被晚风吹得轻轻晃。

    她把那本高中语文课本放回床柜上，床摆了一只龙玩偶，是从家里带过来的，说是“那个新家也留个念想”。

    晚饭吃的清蒸鲈鱼，她挑刺挑得仔细，把整块鱼肚子夹到我碗里。

    饭桌就那么大，两个对面坐着，膝盖偶尔碰到又分开。

    吃完饭我主动去刷碗，她站在厨房门，手里攥着一条毛巾，看我笨手笨脚地刷那只盘子，忍不住伸手来夺：“行了行了，水溅得到处都是。”

    她弯腰的时候，睡衣领垂下来，露出一截白的沟。

    我的目光没闪躲，她也没去拉领，只是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我认得，像一尾刚咬钩的鱼，又紧张又在试探。

    “妈。”我叫她。

    她没有回答。她垂着眼，握着毛巾的手收紧了一瞬。然后她转身，走进卧室。

    客厅的灯还亮着，卧室只开了床那盏灯。

    她坐在床沿，背对着我，发散在肩，睡衣下摆在膝弯处堆出几道褶皱。

    听到我走近，她没有回，只轻声问了一句：“你关了灯了么。”

    “关了。”

    她这才缓缓转过。

    灯光从她背后打过来，把她半边脸笼在影里，另外半边被暖黄的光映得发亮。

    她看着我，像是想说点什么，又像是已经不需要开了。

    她伸手牵我坐到她身边。

    然后她低，拉开自己睡衣的肩带，衣服从肩上滑下去，露出她整片白腻的后背和那对沉甸甸的房。

    她就那样赤着上半身，面对那一盏暖黄的灯，跪坐到床垫上，膝盖微微分开。

    “我今天，不太想当。”她开，声音压得柔，尾音带了一点撒娇的媚，一只手掌撑在床垫上，另一只手探到腿间，指尖勾住那条细细的布料，把它往旁边拨了拨，“我只想当一只母猪。一只等着主播种的母猪。”

    她说着，膝盖在床垫上爬了一小步，靠近我，双手攀上我的膝盖，仰着脸。

    那副表虔诚得像在祈祷：“主，母猪的小在流水了……母猪的子也在发胀……能不能求你用那根大，好好喂一喂这只饿坏了的母猪？”

    我心被她那声“主”叫得发麻。

    那种酥酥的温热从尾椎一路爬上来，隔着睡裤已经硬得疼了。

    我伸手，指腹扣住她下，微微往上抬了抬：“妈，你刚才叫我什么。”

    “主。”她眼睫微颤，却答得脆，“床上的时候，你就是母猪的主。你是给母猪喂的公猪。”

    她在灯下看着我，那双眼睛显得格外湿亮：“主不是想让母猪怀上小崽吗，那就多喂一点，母猪的全部水道、子、，都是主的。”

    她说着，自己把睡衣的下摆从腰际剥开，褪到腿弯，又用脚蹬掉了。

    她全身光地跪在我面前，只脚踝还挂着一条浅色内裤，挂在膝盖上方，像一道没来得及拆的绑绳。

    她也不脱，就那样挂着，反手把内裤拨到一边，露出一片被灯照得微微泛红的部。

    两瓣唇已经湿透了，水光顺着大腿根滑下来，在床单上洇出一小块色。

    “主你看。”她声音又软又哑，“母猪只是想着你，就已经湿成这个样子了。”

    我喉咙发紧，伸手扯掉睡裤和内裤，那根硬得发烫的弹出来，胀得紫红，马眼渗着一滴半透明的腺。

    她目光落在那根东西上，瞳孔微微缩了缩，咽了一下水，下意识伸手握住根部，轻轻撸动两下。

    “进来吧。”她低声说，“母猪想要了……里面痒得慌……”

    我握住她两侧的胯骨，把她往床垫上一按，让她跪趴下来。

    她顺从地塌下腰，把肿起来的唇对准我，撅起圆滚滚的，回看了我一眼，眼尾含春。

    我又低又哑地叫了声“母猪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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