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陪读又陪睡（陆音）

伏得利害，能感觉到她的心跳正贴着我的肋骨，突突地撞。

    过了好一阵，她睁开眼，看着我，弯了一下嘴角：“这就没了？”

    “你嫌少？”

    “不是嫌少。”她伸手，从我们贴在一起的身体之间探下去，摸了一把两合的地方。

    湿淋淋的，混着汗和水和刚进去的，她把手抽回来，当着我的面把那几根手指放进了嘴里，吮了吮。

    “我是觉得，这五天攒的东西，应该不止这么点。”

    我看着她含着自己手指的样子，刚软下去的又开始有了反应。

    她感觉到了，低看了一眼，然后笑了起来，声音带着一点慵懒的哑：“行，还算是个孝子。”

    她说了这么一句，翻身跪起来，背对着我，重新趴好，把高高翘起。

    那被得微微翻红的还在往下淌着白浆，她没去擦，只是回看了我一眼：“既然还能硬，那就再让你来一次。这次你不说停，我就不停。”

    我握住她湿润的胯，重新顶了进去。

    她低低地嗯了一声，像是一声叹息，又像是一种应答。

    沙发被我们压得吱呀作响，午后的阳光从阳台慢慢移过来，映在两错的皮肤上，像一层流动的蜜。

    我记不清做了多久。

    只记得她后来像是真的把自己了出来，任我在她身上折腾，换了好几个方位：她从沙发爬到地板上，我跪在后面她；又让她侧躺着，抬起一条腿架在我肩上，我从侧面顶进去；最后我坐在沙发上，她背对着我坐到我大腿上，自己上上下下地动，两个子随着她的动作在空气中晃。

    她这样动了很久，快到了，我掐着她的腰，又往里一顶，她瞬间绷紧了，里一阵阵痉挛，热从两结合处涌出来，把沙发垫淋湿了好大一片。

    我没有再出来，就那样埋在她体内了第二回。

    她趴在我胸上，发丝散，肩汗淋淋的，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目光柔柔地看着我，像是一只被喂饱了终于愿意眯起眼的猫。

    “这五天，你憋坏了吧。”她伸手捏了捏我的下。

    “你不也一样。”

    “我也憋坏了。”她笑了一声，没否认，“每天看着你爸在家走来走去，我还要装作若无其事地给他做饭，给他洗衣服……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我。”

    她说着，从我腿上站起来，腿根还在打颤，白浊顺着大腿往下淌。

    她也不擦，就那样光着身子，走进卫生间，拿了一条毛巾出来，蹲在沙发边，把沙发垫上的水渍擦了擦。

    然后她站起来，把那条毛巾丢进洗衣机，弯腰从地上捡起那件旧背心和短裤，一样一样穿回去。

    她没有洗，也没把身上那些混着汗味和的气息洗掉，就那样穿着，像是要把这场偷欢的痕迹多留一会儿。

    她穿好衣服，走回客厅，弯腰把茶几上她剥到一半的橘子芯收起来扔进垃圾桶。

    转身的时候，她看见沙发靠背皱成一团，伸手拍了两下，把靠垫重新拍松。

    然后她走到玄关，弯腰捡起那双被爸弄的拖鞋，摆正。

    她直起身，回过，看着我。午后阳光从她身后照进来，她那张脸比早晨看起来要松软许多，眼角还泛着一点没退净的红。

    “你爸走了，这屋里又剩咱俩了。”她说。

    我没有说话。她走过来，走到我面前，伸手替我理了一下汗湿的额发，然后弯下腰，嘴唇在我嘴角轻轻碰了一下。

    她直起身，走到厨房门，拧开水龙，哗哗的水声响起来。她背对着我，声音从水声里漫出来：“我去把晚饭的米泡上。你想吃什么菜？”

    我靠在沙发上，看着她系围裙的背影，那件旧背心底下还带着我留在她身上的印记，她没洗，就那么穿着。

    晚饭后，母亲在厨房洗碗。

    水声哗哗地响，她背对着我，那件旧背心下摆边缘卷起一截，露出一小段后腰。

    腰窝陷下去，像两个浅浅的酒窝，灯光照在那里，皮肤泛着一层温润的蜜色。

    我靠在厨房门框上看她。她大概是感觉到了我的目光，也没回，说了一句：“看什么，一天还没看够。”

    “看不够。”

    她轻轻哼了一声，没有接话。

    水流中她手里那只碗来回转了两圈，放下，又拿起另一只。

    她洗得很慢，比平时慢。

    水龙一直在流，哗哗声盖住了一些细微的声响，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或者她也和我一样，正在想同一件事。

    父亲下午走的。

    他走了之后，我们把那五天攒下来的冲动好好清了一回，从沙发一路折腾到地板，她甚至让我叫她“母猪妈妈”，像是要把自己完全出来。

    但那时候还是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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