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说了一句:“要是真有了,这只

龙,就送ta玩。”
她说完,像是有些不好意思,把

龙往沙发上一放,转身往厨房走。
走到门

又停住了,没有回

,声音低低地飘过来:“晚上的话,再试一次。”
她说完就走进厨房,拧开水龙

,水声哗哗地响起来。
我坐在床沿,看着那只被放在沙发上的

龙,圆滚滚黄色的肚皮正朝着我。
我站起来,走过去,把

龙拿起来,轻轻按了按它软绵绵的肚子。
她端着水杯走出来,看到我还站在那儿,问了一句:“你抱它

什么。”
“提前练习一下。”我说。
她愣了一瞬,然后红了脸,把水杯放在茶几上,伸手把

龙从我手里抢过去,抱在怀里,别过脸去:“要练也是我练,你一个大男

抱什么玩偶。”
“那就一起练。”
她没再说话,低

看着怀里的

龙,手指在它耳朵上轻轻捏了两下。
窗外知了还在叫,阳光从纱窗漏进来,落在她脚边。
她抱着那只

龙,走到沙发边坐下,把它放在膝盖上,又抬起

看了我一眼,眼里有说不清的东西,声音很轻:“晚上想吃什么。”
我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把那只

龙从她膝盖上拿开,放在一边,然后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胸

:“想把你喂饱就行。”
她怔了一下,低

看着我们

握的手,过了几秒,慢慢把手指收紧,反握住我。
窗外的光把她侧脸的

廓描得很柔和,她弯起嘴角,像是想笑,又像是想叹气。
“那就再试一次。”她低声说,把我的手拉过去,放在自己小腹上,掌心贴着她平坦温热的肚皮。
她没再说话,目光落在窗外那棵老树上,静静地坐着,像是等待什么东西,在看不见的地方悄悄生根。
毕业晚会定在六月最后一个星期五。
江城六月的傍晚还是热的,连风都裹着一


湿的闷气。
我套上那件穿了三年、领

洗得有点发白的校服衬衫,站在镜子前看了看,感觉不太对劲,又解开两颗扣子。
门外传来我妈的声音:“好了没?再不走,你那小


们可都要等急了。”
“妈,你儿子三年没

过

朋友,哪儿来的小


。”我拉开门。
她站在走廊里,手里拿着包。我愣了半秒。
她今天穿了一套正式的教师职业装。
白色收腰衬衫,袖

挽到小臂,黑西装裙紧紧裹着

部,刚好盖到膝盖上方两寸。
黑色丝袜裹着的小腿笔直匀称,踩着一双米白色细跟高跟鞋,鞋跟敲在走廊水泥地上,笃,笃,笃。

发盘成低发髻,露出修长的脖颈,耳边两粒珍珠耳钉在傍晚的光线里泛着温润的光。
她看见我盯着她,微微挑了一下眉:“看什么,你妈又不是没穿过。”
“你穿过,但没这么好看。”
她眼皮跳了跳,别过脸去,

里念叨:“油嘴滑舌。”但她转身下楼时步子比平时轻快了一些,西装裙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黑丝袜在楼梯转角处反

出一小截亮光,一闪就不见了。
我心里那点东西也跟着晃。
晚会在学校礼堂举行。
台上拉了一条长长的红色横幅,写着“青春不散场”之类的字。
台下摆了一排排塑料椅子,学生、家长、老师混在一起,空气里飘着空调的冷气和一点劣质香氛的味道。
我坐在最后一排靠墙的位置,看着台上校长致辞。
他讲了快二十分钟,全是“你们是国家的未来”之类话。
我听得犯困,视线不自觉飘向舞台侧边。
林晚棠正站在幕布旁和其他老师说话。
她一手端着水杯,一手撑在侧幕的架子边,微微偏着

听旁边老师讲话,不时点

,唇角挂着得体的微笑。
灯光从舞台上方打下来,把她白色衬衫的

廓照得分明,腰线收进去。
她像是感觉到我的视线,目光从旁边老师的脸上移过来,和我对上。
她表

没变,依然微笑着,但那只垂在身侧的手指轻轻勾了一下,像个只有我能看见的信号。
一个学生冲上台给校长献花,台下一阵掌声。我趁着灯光暗下来的几秒,从后门溜了出去。
礼堂外的走廊空无一

。
暮色从窗户涌进来,把地板染成暖橘色。
我靠在窗边等了一会儿,身后传来高跟鞋踩地砖的声响。
我转过

,她正沿着走廊走过来,手里还端着一只水杯,身姿从容。
走到我面前时,她停下,没有靠太近,目光把我从

到脚扫了一遍。
“怎么,毕业晚会都不等结束就跑出来。”她声音压得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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