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陪读又陪睡（陆音）

腰肢画着圈，把一下一下吞得更。

    海拍打着礁石，哗哗的声响盖住了她越来越重的喘息。

    她动了一会儿，累了，趴在我肩上喘气。

    我托着她的，从下面一下一下往上顶，每一下都顶到她最处，她的呻吟开始压不住，从齿缝里漏出来，又碎又软，混在海声里。

    “妈，你这比基尼遮着，白天那几个男的一直看你。”我贴着她耳朵说。

    她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带着一点懒洋洋的得意：“那你还不是脱掉了。”

    “不一样。他们是看，我是要。”

    她没接话。但她把我搂得更紧了一点，腰也动得更快了。她伏在我耳边，气息湿：“今天那个卖冰水的，也看了好几眼。”

    “我知道。”

    “嗯。”

    我翻了个身，把她压在平坦些的礁石上，垫着她那件白色外套。

    她躺下来，仰面看着我，月光从侧上方落下来，在她锁骨和胸的皮肤上镀了一道银白色的边。

    我低，从她锁骨吻下去，吻过胸骨，吻过小腹，她轻轻颤着，腿根微微张大，像是在等待着一个更的侵。

    我重新进她时，她长叹了一声，胸起伏着，两只房随呼吸轻轻晃动。

    我开始一下一下地抽送，每一下都比刚才更、更重。

    她咬着下唇，海声哗啦啦地遮住她的呻吟，她的眼角挤出一滴生理的泪，她偏过去，没有让我擦，只是抓紧了身下那件外套的边沿，指甲嵌进棉布里，像是要把什么攥紧在手里，不想让它跑掉。

    我缓了缓，停下来等她缓过这阵。她睁开眼，水光潋滟地看了我一会儿，低声说：“你顶到最里面了……”

    我俯下身，贴着她的脸：“那你还让不让顶。”

    她抬起腿，缠上我的腰，脚跟压在我后腰上，把我往她身体处带去。她用行动给了我答案。

    月光下，她仰躺在礁石上，白色外套垫在身下，两条腿缠着我的腰，身体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的子随一般摇晃，红硬挺，海风拂过时她微微颤抖，却始终没有推开我。

    我低含住一边尖，感觉到她内猛地绞紧，一热浇在上。

    她整个蜷起来，手指攥住我的发，发出一声被自己咬到一半的呜咽。

    “你妈真是个的。”她低声说了一句。

    声音里没有羞耻，也没有自责，更像是一种心平气和的自嘲，像在陈述一个她已经接受了的事实。

    她偏过，目光越过我的肩膀，望向远处漆黑的海面，“你爸从来没让我这么湿过。”

    我抬手，拨开她汗湿的碎发，露出她整张脸。

    她闭着眼，睫毛上挂着不知是海水还是泪的细碎水珠，嘴唇微张，呼吸又烫又急。

    我没有说话，俯身吻了一下她的眉心，然后重新动起来。

    她像是被那一下吻击中了什么，整个猛地绷紧，腿根痉挛，内一阵猛烈的收缩，绞得我后腰发麻。

    我撑到她最处，了出来。

    滚烫的一一浇在她道处，她弓起腰，仰着脖子，无声地张了张嘴，发出一声哑在喉咙里的长颤。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瘫软下来，躺在礁石上，胸起伏，像是刚被打捞上岸。

    海风从远处吹过来，带着咸腥味，把礁石上的热气吹散了些。

    她躺着缓了很久，才撑着身体坐起来，低看了一眼两合的地方，白浊的正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滴在那件白色外套上。

    她没有去擦，只是伸手拢了一下湿透的比基尼带子，重新系好，然后弯腰捡起那件外套，抖了抖沙，披在肩上。

    她站起来，赤脚踩在礁石上，海风吹起她外套的下摆，露出一截还沾着的腿根。

    她回看了我一眼，月亮在她身后铺开一片银白色的光。

    她微微抿起嘴角，像在笑，又像在藏什么。

    “走吧，回去洗一洗。”她说，“泳裤都湿了，晾一晚能。”

    她拎起扔在一旁的凉鞋，没穿，就那么赤着脚，踩着沙滩往回走。

    月光照在她身上，那件白色外套随风微微飘起来，她还湿着。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渐渐走远的背影，那脚印又浅又轻，转眼就被海抹平了。

    她走着走着，停下来，回过，朝我伸出手：“愣着什么，跟上。”

    我迈开步子，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