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陪读又陪睡（陆音）

她脚边，像一汪灰色的水洼。

    她什么都没穿了。

    我看着她，喉结上下滚了滚。

    她站在玄关的灯光下，浑身光溜溜的，皮肤白里透着一点淡，像是刚被热水泡过。

    她的房不算年轻了，带着一点微微的下坠感，但正因为那一点下垂，显得格外柔软、沉甸甸。

    腰还是细的，小腹有一道浅浅的纹路，不仔细看已经看不出来了。

    底下那一片黑绒绒的毛，被灯光照得亮晶晶的，像是也洗过。

    “看什么。”她说，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嗔。

    “看你。”我说。

    她别过脸，耳根烧红了。我弯腰，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来。她“呀”了一声，双手环住我的脖子，腿在我臂弯里踢了一下。

    “去餐桌。”她说，“我摆好了。”

    我抱着她走了两步，玄关到餐桌就几步路。

    餐桌上的确摆了两道菜，一盘糖醋排骨，一盘清炒时蔬，米饭也盛好了，筷子搁在碗边。

    她大概是算好时间做的，菜还冒着热气。

    我把她放在餐桌边缘。她双手撑着桌沿，仰看我，腿自然分开，刚好卡在我腰两侧。她就这样坐在餐桌上，背后是那盘糖醋排骨，面前是我。

    “菜要凉了。”她说。

    “等会儿再吃。”

    我俯身吻她，她迎上来，双手环住我的脖子，腿勾住我的腰，把我往她身上拉。

    我一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指尖碰到她唇边缘。

    那里已经湿了，滑腻腻的，像泡在温水里。

    她轻轻吸了一气，腰往前迎了迎。

    我伸进两根手指，在她拨了拨，她咬着下唇，闷闷地哼了一声。她的道湿润柔软，指滑进去的时候，内壁立刻绞上来，又热又紧。

    “你别……光摸啊。”她喘着气说。

    我抽出手指，弯腰解开校裤和内裤，那根早就硬得发烫的弹出来，正对着她的。

    她低看了一眼，目光在那根东西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脸上浮起一层红晕。

    “你放进来。”她说，声音又轻又哑，“妈想你了。”

    我扶着自己的，抵在她，慢慢往里送。

    顶开她道的瞬间，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含在喉咙里的呻吟。

    她的道紧致又湿热，一寸寸把我吞进去，内壁像有生命一样绞缠着，吸得我皮发麻。

    “嗯……”她哼着，手指攥紧了桌沿，“你……慢点。”

    我扶着她的腰，缓缓抽送。

    她的腿缠在我腰上，脚跟抵着我后腰，轻轻用力，像在催促我更。

    餐桌上那盘排骨的香味飘过来，混着她身上的气息，织成一种奇异的热度。

    “妈。”我喘着气，“你里面好紧。”

    她没说话，只是腰轻轻扭了一下，让我的在她体内换了个角度，擦过某处时，她整个猛地绷紧，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你那里……啊……”她说不完整，咬住下唇。

    我知道我顶到哪了。

    我扶着她的腰，对准那个角度，一下一下顶过去。

    她的呻吟开始断断续续，从齿缝里漏出来，像是压抑不住，又像是故意放纵。

    她坐在餐桌边缘，被我顶得一下一下往上耸，房跟着晃动，白花花的，晃得我眼晕。

    我伸手握住她一侧房，掌心贴着那团柔软，手指轻轻捏了一下。她吸了气，在我指缝间硬得像石子。

    “你别揉那边……”她说，声音软得不，“我这边会……”她说不出下半句。

    我偏不放手。

    我一边揉着她的房，一边加快腰上的速度，她终于忍不住了，一声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拉得长长的，带着一点哭腔。

    她仰着脖子，双手撑在身后，整个向后仰，胸完全露在我面前。

    我低，含住她一侧。她全身一颤，道猛地绞紧，绞得我倒吸一凉气。

    “你吸……”她喘着气，“别吸……会忍不住……”

    我没停。

    我含着她的，舌尖打转，牙齿轻轻磕了一下，她彻底绷不住了，腰弓起来，腿夹紧我的腰，道一阵一阵收缩，像要把我整个吸进去。

    “妈，我快……”我抬起，喘着粗气。

    她睁开眼，目光迷蒙地看着我。

    “里面。”她说，“反正买了药。”

    我扶着她腰，用力顶到最处，一一出来，灌满她整个道。

    她咬着唇，感受着那滚烫的体打进体内，腿根轻轻颤抖着，发出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呜咽。

    我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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