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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沉沦(第1/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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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的语文课，我坐在第一排，盯着她衬衫领
那枚纽扣看了整整四十分钟。
那枚纽扣看了整整四十分钟。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
她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衬衫，领光灯下白得晃眼。
她站在讲台上念课文，声音平稳，抑扬顿挫，和往常没有任何区别。
只有我知道，她腰间那条黑丝袜是今早出门前新换的，那根昨晚我曾亲手褪下来过的同款。
她走到我桌边的时候停了一拍。
俯身指点同桌的卷子，衬衫下摆跟着轻轻扯起来，露出一小截腰侧的皮肤。
她身上那混着洗衣
和体温的淡淡气味飘进我鼻腔，我的笔尖在
稿纸上洇出一个墨点。
她没看我。但她的小腿在裙摆下微微晃了一下，像是无意，又像是有意，蹭过我的膝盖。
我硬了。
就那么坐直了身子，校服外套盖在腿上，全班谁也没注意到。
可我知道她注意到了。
她走回讲台时目光扫过我，睫毛动了一下，嘴角几乎不可察觉地抿了抿。
那个表我认得。昨晚她趴在我怀里，被我顶得说不出话时，脸上就是那个表
上午最后一节课的铃声响过，教室里的一窝蜂涌向食堂。我慢吞吞地收着课本，等
她发来的短信：午休，走廊尽厕，没
我攥着手机，心跳猛地擂起来，走廊尽那间
我抬
我跟上去。走廊里还有零星几个学生，我压着步子，保持距离。她拐进那间厕所，门在身后轻轻合上。我数了十步，也跟着拐进去。
瓷砖反着白蒙蒙的光，水龙
她站在隔间里，反手把门锁上。
空间仄，两个
她仰
她没说话，抬手勾住我的校服领子，把我拉下来，吻在我嘴角。
很轻，像只猫蹭了一下就退开。
我的呼吸一下就重了。
我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按在隔间壁板上，低
这次她没躲，仰着
她踮着脚，整个
她喘着气推开我一点，手背擦了一下嘴角，声音压得很低：“你刚才上课，是不是硬了。”
“全班
她笑了，眼睛弯起来，抬手在我裆上弹了一下。那一下不轻不重，隔着校裤碰到已经硬到发烫的，我整个
“还嘴硬。”她压低声音说，“都顶成这样了。”
她蹲下去。
蹲在瓷砖地上，仰
我低突突直跳，窗外走廊传来脚步声，不近，但打
了我脑子里那根弦。
我伸手想拉她起来：“妈，这里……”会被听到。
她没理我。
她把我校裤连同内裤扯到膝盖，那根硬得快炸的
她低在
我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她伸出一根手指，从根部顺着茎身慢慢往上划，指尖绕着
然后她低
舌尖扫过马眼那一下，我后腰窜过一阵电麻，器在她嘴里跳了一下。她含着我，抬眼看我，眼睛里带着水光，像在说：别出声。
门外又传来脚步声，更近了。是哪个老师来洗手。
她嘴里含着我的
舌
她好像一点都不急，甚至像是在享受这种随时可能被
她的舌
门外的脚步声停了一瞬，又走远了。她吐出我的
她直起身，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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