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陪读又陪睡（陆音）

床柜最边上，让它背对着我们。

    她看了一眼那只龙，没说话。但她的动作停了一拍，然后更用力地坐下去，像是要把什么东西甩掉。

    我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她躺在床上，胸起伏，房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我低吻她，她没有躲，偏过，露出颈侧让我吻。

    我吻在她脖子上，她轻轻吸了一气，腿缠上我的腰。

    “今天……”她喘着气，“今天你想怎么样都行。”

    我愣了一下。

    她从来没有说过这种话。

    她以前总是有底线的，在哪里做，用什么姿势，什么时候停，她心里有数。

    但今天她说“想怎么样都行”，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一直压着的那扇门。

    我伸手，把她的腿扛到肩上。

    她轻轻吸了一气，但没躲开。

    我往里推，她咬着下唇，眉皱起来，呼吸了。

    她的道绞得很紧，像是要把我吸进去一样。

    “妈……”我喘着气，“你今天……怎么了。”

    她没回答。她伸手，抱住我的背，指甲掐进我肩胛骨下方的皮肤。她把脸埋进我颈窝里，声音闷闷的。

    “你爸刚才走的时候，我看他背影，觉得……”她停了一下，“他老了。”

    我停下来，低看她。她的眼睛有点红，但没有哭。她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我不想老。”她说。

    我低吻她。她没有躲。

    我重新开始动，动作比刚才更慢，更。

    她闭着眼，呼吸随着我的动作起伏，手指在我背上轻轻攥着。

    我每一下都顶到她最处，她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带着一点压抑的哭腔。

    灶台上那盘糖醋排骨还摆着。我爸做了一下午的菜，他走的时候说“下个月再来看你”。他的外套还搭在饭桌旁边的椅背上，烟味还没散净。

    他的老婆正躺在我身下，腿缠着我的腰，呻吟声从喉咙里漏出来。

    我俯下身，额抵着她的肩窝。

    她的体温包裹着我，呼吸在我耳侧，带着湿的热气。

    我加快速度，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长而颤的呻吟，道猛烈收缩，绞得我皮发麻。

    “妈，我……”我的声音哑得不，“我快……”

    她伸手抱住我的背，手指在我肩胛骨上收紧。“吧。”她说，“没事，进来。”

    我最后顶了一下，埋在她体内了出来。

    快感从脊椎一路炸开，一波接一波，我趴在她身上，浑身发抖。

    她抱着我，手在我背上轻轻拍着，一下一下，像哄小孩睡觉。

    房间安静下来。只有两个错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我缓过来，从她身上退下来，躺在她旁边。

    她侧过身，背对着我，把被子拉上来盖到肩膀。

    又是那个姿势，蜷成一团，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我盯着她的后脑勺。碎发被汗打湿了，贴在颈侧。她刚才说“我不想老”，那句话说得很轻，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我听的。

    “妈。”我开。

    “嗯。”

    “爸下个月来，你还让他睡这张床吗。”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他睡沙发。”她说。

    我没再说话。我翻了个身，面朝她的背，伸手隔着被子搭在她腰侧。她没有躲开，只是呼吸顿了一下，又慢慢平复下来。

    窗外路灯的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细长的亮线。

    床柜上那只龙玩偶背对着我们，圆滚滚的黄色肚皮在影里泛着一点模糊的暖光。

    厨房里那盘糖醋排骨还没收。

    我爸做了一下午的菜，他走的时候说“下个月再来看你”。

    他坐过的那把椅子还摆在饭桌旁边，椅背上搭着他的外套。

    我闭上眼，她腰侧的体温隔着被子传到我手心里，温热的，一点点渗进皮肤。

    黑暗里她的呼吸声轻轻响着，和窗外的车声混在一起，慢慢沉进夜色里。

    我攥着那一小块被子，攥了很久。

    对不起，爸。

    可我停不下来。

    父亲走后的几天，我和母亲之间其实很安静。

    白天她在讲台上讲《赤壁赋》，我坐在第一排，低假装记笔记，余光扫过她衬衫下摆，又迅速收回来。

    晚上回到公寓，她炒两个菜，我洗碗，她批改卷子，我写作业。

    一切都像被心控制着，谁都没越界。

    只有晚上关了灯，她躺在我身边，呼吸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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