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饭时

道抽一下,改卷子时又抽一下,躺床上闻到儿子身上飘过来的汗味,整条内裤都湿透了。
她站在厨房煎蛋,油滋声炸起来。
低

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昨天就是这只手握住儿子的


上下套弄,掌心裹着


,指缝里淌满浓白的


。
她洗了很多遍,指甲缝都刷红了,但现在盯着手指看,还是觉得指腹上残留着那根青筋跳动的触感。
她把蛋翻了个面。
“妈。”
儿子站在厨房门

,

发翘着,校服t恤皱


的。
“起了就洗脸。”她没回

。
儿子趿着拖鞋进卫生间。
她听见水龙

哗哗响,脑子里自动补出他站在马桶前尿尿的画面——然后是他昨天躺在办公桌上,


朝天竖着,


紫红,马眼挂着一滴透明前

的样子。
她夹蛋的筷子顿了一下。
国庆七天假,不用去学校。
这七天她得和儿子在公寓里朝夕相处,每顿饭都面对面吃,每天晚上都并排躺在一张床上。
她定的规矩是两周一次奖励,下次是十月十五号。
还有十三天。
她以为自己会松

气——刚给完奖励,有两周的缓冲期。但事实是,昨天刚把儿子的


接到手上,今天她想要更多。
煎蛋出锅。
她端上桌,坐儿子对面。
儿子低

喝粥,喉结一上一下滚动。
她想起昨天他仰着脖子喘粗气的样子——跟她丈夫年轻时有点像,但比丈夫更野,更壮,肩更宽。
丈夫在县城坐了多年办公室,肚子已经发福了,腰上的

松垮垮的。
儿子天天打球,腹肌硬得跟搓衣板似的。
她昨天蹲在他跟前撸的时候,抬

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她差点没绷住——儿子闭着眼,下

微抬,脖子上的青筋

起来,喉结在皮肤下来回滚动。
那个画面现在钉在她脑子里,怎么都抹不掉。
“今天复习什么。”她问。
“物理。电场那块还得再看看。”
“下午做套卷子。”
“嗯。”
儿子喝完粥去茶几上摊开卷子。
她收拾碗筷,从他身后走过去。
经过的时候大腿外侧擦过他的后背,隔着两层衣服,她都觉得那块皮肤烫得厉害。
她进厨房洗碗。
水龙

开着,手在洗洁

泡沫里搓盘子,脑子却在想昨天他

在她手上时的那

烫——


从马眼涌出来,打在她虎

上,又热又稠,一

接一

。
她当时蹲在他两腿之间,脸离那根跳动的


只有一拳距离。
只要她再往前凑一点,那些


就会全

在她脸上、嘴上。
她当时有这个冲动。
这个念

现在冒出来,吓了她自己一跳。
她关掉水龙

,手撑着洗碗池边缘,

呼吸。
围裙带子在腰间勒得有点紧,她把带子松了一扣,手掌压在小腹上。

道又抽了一下。
晚上洗澡,她在卫生间待了四十分钟。
花洒开着,热水浇在肩膀上。
她闭眼靠着瓷砖墙,手慢慢往下滑,滑过小腹,滑过大腿根,手指刚碰到

唇边缘就停住了。
湿透了。
不是水,是从里面淌出来的

水,黏稠得拉丝。
她把手收回来。
不能碰。
一碰就停不下来。
她怕自己会叫出声,怕儿子在客厅听到。
更怕的是,她一旦开始自慰,脑子里冒出来的全是儿子的脸——儿子躺在她面前喘粗气的样子,儿子仰着脖子闷哼的声音,儿子


时腰往上顶的动作。
她睁开眼,低

看自己的身体。

房沉甸甸坠在胸前,


硬得像两颗石子,

红色的

晕在热水蒸汽里发亮。
腰还算细,


大得有些夸张,大腿根

感十足。
丈夫以前说她是安产型,她当时觉得是夸她,后来才明白这就是句不咸不淡的客套话。
她不怪他。
她自己也没兴致。
那几年她都觉得自己

冷淡了——月经正常,身体正常,就是对那事提不起兴趣。
直到儿子开始发育。
直到她第一次闻到儿子被窝里的


腥气,那天她腿软得站不稳,躲在卫生间夹紧腿浑身发抖。
花洒的水变凉了。
她关掉水,擦

身体,套上睡衣。
出来的时候儿子还在做物理卷子,

埋得很低,笔在

稿纸上唰唰写。
她从他身后走过去,睡衣下摆擦过他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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