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欲之火

？从今天开始就不许再看了！”沈洁在客厅里追着李文的打。

    孩子长大了，硬了，敲得她手心都麻了。

    出完气后，沈洁气喘吁吁地坐在凳子上，她指了指桌子上的银行卡说道：

    “累死你老娘了，去拿着这两张卡，还有这些手续，把你爸卡里的钱取出来，存进另一张卡里，里面应该还有3000块钱。”

    李文连连点，他拿起银行卡，推着电动车逃也似的离开。

    客厅和院子里空的。

    天太热了，蝉鸣声越来越急躁。

    沈洁坐在客厅中，将手里的戒尺放在桌子上，呼吸许久才慢慢平复下心，她脸色复杂地捂住胸，但愿只是她想太多了吧。

    手伸进裙子的兜里，她缓缓掏出了一只沾满斑的黑丝。

    今天早上她想把浴室里穿坏的黑丝丢掉，却发现原先放在凳子上的黑丝不翼而飞，一旁的晾衣绳上正挂着儿子昨天刚洗的短裤。

    她狐疑地来到儿子房间，以她这么多年对儿子的了解，他一般会把东西藏在枕芯里，但当时她偷摸着进屋的时候，李文睡得正熟。

    出于母亲的直觉，她看了一眼床底，一只被攥到起皱的黑丝静静地躺在地上，她差点吓到叫出声，还好克制住了。

    上面斑驳的早已涸，出的量非常大，比刚才儿子遗时出的量还要大。

    沈洁脑海里控制不住地挣扎。

    小文，她最的儿子，居然用她穿过的丝袜手。

    她现在的心很，很糟糕。

    李文是她的儿子，她是李文的母亲，二之间不可能发生越界的事，那是伦，是违背伦理的罪恶。

    但她了解儿子，儿子也了解她，每周自己都会打扫他的房间，把手后的丝袜直接丢在床底，儿子如果不想让她发现绝对不可能这么做。

    她的好儿子是故意的。

    所以她很慌张，发现儿子有醒来的迹象后连忙装作去拿银行卡，其实是她想一掌把李文扇醒，质问他一切是怎么回事。

    但她没有那么做，如果把一切挑明了，以后母子二还怎么相处？

    直到后面李文在睡梦中喊出她的名字，她惊骇不已，又鼓起勇气要和儿子谈谈，甚至把戒尺都准备好了，但最后关她看到儿子失魂落魄的模样还是心软了。

    她回想起儿子没没夜地剪辑视频，就为了多挣点钱，减轻她的负担。

    现在让她做出伤害儿子的事，就是在拿刀割她心，她怎么舍得呢。

    这个家，就剩他们娘俩相依为命，她想维系住这种生活。

    最好的方法就是装作不知，继续忍让一步，哪怕青春期欲勃勃的儿子对自己这具身体虎视眈眈。

    兴许只是小文压力太大了，等他上学以后遇到年轻的小姑娘，自然就会把她这个年老色衰的老抛之脑后。

    所以她要隐忍，等儿子恢复学业，一切说不定就能走上正轨。

    再次来到小文的房间，沈洁犹豫再三，还是把这只被浸泡过的丝袜放回原处。

    “就这样吧，我不能再失去小文了”

    “只要我装作不知道，小文那么聪明，可能慢慢就放弃了”

    她在心里不停安慰着自己，却没有发现身后的玻璃窗外，有半只眼睛正窥视着房间内的一切。

    李文踩着电车的车座，踮起脚尖，双手扒着窗户的边缘，要是让旁看见了估计还以为他是贼，但李文家周围已经没有邻居了。

    他注视着屋内的母亲，眼神很平静。

    没有比他更了解自己的母亲，从小到大母亲训斥了他无数次，他清晰地记得母亲生气时每一处微小的表。

    就像对熟悉的仅听脚步便能判断是谁。

    母亲举起戒尺的那一刻，胜利的天秤就在向他倾斜，哪怕只有一点点。

    足够了。

    千里堤坝，溃于蚁，合抱之树，生于毫末。

    他忍不住回忆起梦境中母亲搔首弄姿的模样，那饱满酥软的房，沾满水的鲍鱼，还有紧窄湿热的道。

    梦里的感觉销魂蚀骨，欲望仿佛要将他吞没。

    母亲就是那么美，让想要去占有她的一切，无论是身体，心理还是灵魂，他全都要。

    接下来便是将母亲心中的缺扩大，引导着母亲一步步走向沉沦。

    李文骑着电车向镇子上出发，按照母亲的要求去银行里取钱，但到了目的地后对方很遗憾地告诉他，未满十六周岁的少年需要监护陪同才能将钱取走。

    他只得悻悻而归，回到家将此时告诉了母亲。

    母亲并没有他预想中的慌，反而很平静，眼神与从前没有任何差别，像是下定决心要和儿子继续演下去，哪怕后面的道路是吃的堕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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