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毫无关系。
鸣

的胜利,意味着旧制度的胜利和延续,佐助的失败,意味着反抗势力的妥协和招安。

本

正是因为从来没有过彻底的革命,所以他们的故事底色总是血统至上,和天皇的神话叙事如出一辙。
然后我做出预言,另一部超长作品《海贼王》也迟早落

这样的窠臼。
文章最后,我将《火影忍者》的成功,完全定义为

式文化输出的胜利,并宣称比起《蜡笔小新》和成

色

,这种文化产品才是真正应该担忧的内容,它宣扬的东西危险而陈旧,本质是为既得利益者摇旗呐喊。
敲下回车键,我长出了一

气。
检查了一遍错别字后,直接登录我自己的微信公众号,从排版到存为

稿一气呵成,快捷键的使用宛如肌

记忆般清晰。
最后,我给自己的公众号起了一个名字:【你最想

掉的预言家】。
做完一切,点击发布,我有些骄傲地回过

,以为能惊艳到师姐一把。
毕竟从写到发,我总共也就用了不到一个半小时的时间,电脑甚至还有5%的剩余电量。
然而我没想到,郭子仪师姐正满脸复杂地盯着屏幕,眼中掺杂着浓烈的警惕和凝重。
不好。我的成就感忽然被危机感取代。我有点太想当然了!
把文艺作品上升到政治和三观的高度加以批评,直到2024年才成为锐评区的基本

作!但现在还只是2014年呀。
但我相信,她也一定能看出这文章的潜力。
民族主义,历史优越主义,再加上《火影》自身的ip传播度,这文章天然就具备传播价值。只要有第一个看完的

,大肆传播几乎是必然的。
“你不走正道啊。”她拿过电脑,又浏览了一遍,接着转

,眼神纠结且严厉地问我:“知道社科报吗?”
我点了点

。我曾经也做过这份报纸文艺版面的记者。
“明天百团大战(社团招新),你必须来《社科报》报道。”师姐斩钉截铁地说道:“我绝对不能让你这样的

长歪了。”
我明白了。这种写作风格,在这个年代还是有些挑战新闻

职业道德的。尤其是新闻系的学生,他们都是理想主义者。
也不知道杨素那边看到这文章是何反应?我之前似乎有些太乐观了。
“我没时间。我还是班委。”我支支吾吾地说。
“你不来也行。”郭子仪指了指电脑,“我会把这篇文章拿给系里的老师看,他们有可能不当回事,但也有可能非常重视。但无论如何,我能保证一点——你以后想用自己的公众号发表任何东西,系里的老师都会审核一遍,以免你影响学校的名声。”
“学校还是我,你自己选一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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